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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忘记忆曾经有一次晚上半路被一群人截住,一大姐大二话不说就开始质问她,还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大骂一通后,末了指着旁边一男生说了句:“他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天知道流倪根本不认识该男生,认错人的男生没来得及澄清,流倪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其实她不知道好几次她进教学楼都被男生宿舍二楼的人看见,没过两天,姓名,哪里人,哪个班,有无职务都被查得清清楚楚。
悠闲过了一个星期,流倪又开始大方的从主道去教室,她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好好学习,将一切麻烦或将要发生的麻烦或有可能产生麻烦的事都扼杀在摇篮里。然后就是赚钱,找前夫!
想起王维,她顿时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王维是她前世的老公,想到结婚当天出了车祸心里还有些难过!
王金洪偶尔找流倪说说话,开开玩笑,但是一般都他独自表演,流倪在一旁虎着脸听,她能不听吗,如果她不听,某人就一直拿笔在后面戳。
周末,同学几个约着到后山僻静的地方看书,偶尔黄明,代叶会叫上流倪,汪玲,为了应付考试,流倪也未计较太多,再者黄明的确实比自己几人厉害多了!
有天下午流倪正趴在教室窗户边看风景,突然从成教男生宿命楼冲出一个穿着拖鞋的男生疯狂的向外跑,后面跟着一群人,首当其冲的一男生手里挥着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正是王金洪,后面的人有拿棍子的,钢管的,校园内一阵噪动,班上的同学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竟然敢大白天在学校拿着刀砍人!
流倪更是不屑的撇撇嘴,就穿一拖鞋,后面的人居然还追不上,这不明显放水吗?
后来,全校大会的时候,打架的人被通报记了过,王金洪名字赫然在内。随后的一段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突然安静了很多,不再去闹事,不去打架,每天都规矩的上课。流倪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报复了!
快到期末考试,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每天晚上挑灯夜战,晚上熄灯后就能看见过道上坐满了人,巡夜老师看见后不住的点头,很是欣慰。
转眼到了期末考试,流倪平时下足了功夫,此时,倒也不担心,考不了满分,拿个前十名还是很有信心的。
照例早晨做完早操后,几人到食堂买了馒头吃,看了会儿书,各自去了考场,找到自己位置时,流倪还大呼了声苍天无眼,竟然王金洪又在自己后面。
铃声响后,这厮才悠哉哉的进了教室,流倪心中纳闷,丫的怎么这么镇定。
考试进行到一半时,流倪感觉到有人在踢自己的椅子,想不管这厮又怕他做出惊人之举,只好把试卷露出大半,身子移到一边。
考完后,流倪差点没被他一句话气死。
“平时看你挺机灵的,关键时候档机,你不会每页都检查下吗,害我只抄了一半!”
下午,流倪一进教室,就看见王金洪正趴在桌上抄抄写写,心里刚赞叹了句,马上后悔自己瞎了狗眼,哦不,是人眼!
这厮居然用铅笔将重点全写在课桌上!
打铃后,他坐得笔直,双手规矩的放在桌上,全然一幅好学生模样。
考试的时候,他一直勤奋认真的埋头答卷,而且早早交了卷。
流倪心中鄙夷!
第二天上午凳子一动,流倪就自动露出试卷,心里还得计算着时间鄱页,下午,这厮又变成了好学生。
这下流倪知道了,上午这小子忙着睡觉,没时间作弊,只有看自己的,下午他就摇身一变,成为自己自主的勤奋生!
共考了三天,T市本地的学生很多回了家,绝大多数外地生仍打算第二天离校。来来往往人不断进出校门,校外,餐饮店,小吃店,火锅店,歌厅爆满,每个人都在紧张后大肆的放松!
许多人都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这么远,兴奋后,都期待着回家,流倪几人亦是,四人到火锅店大搓一顿,每人开了一瓶啤酒,流倪无论前世今生酒量都极差,一瓶下去,脑袋已经晕乎乎,走路也飘飘然了,话变得比平时更多了。和汪玲不相上下。吴子燕,杨英英还算比较清醒。
临走时,两人好死赖活的非要再提一瓶回寝室接着喝,回到寝室又发现没有下酒菜,流倪跑到学校小卖部买了一包花生,两人美其名曰品酒!大宿舍大多人此时都还未回来,只听见两女的扯着嗓子吼“干杯!”
喝多了,又出去吹了风,回来又喝,流倪是彻底有点晕了。喝得醉熏熏的竟然还没记睡前洗脸刷牙!
端着盆子摇摇摆摆走到一楼洗濑池!
一楼是教室,考试完后全部关了,只留过道几盏灯异常昏暗,洗濑池旁一棵百年大概遮住了旁边仅有的灯光,池子里黑乎乎的。
冷水冲了一把脸,流倪马上清醒了些。双手撑在池子上,水清凉彻骨,池子里黑乎乎的,周围较平时也异常平静,不是打算改变了吗?
叹了口气,自己不知不觉依然跟着命运走!
闭上眼睛,聆听风和水的声音,心里顿时透亮不少。
第十一章 过年
“同学,借牙膏用用?”身旁响起一个声音。
流倪睁开眼,正好看见一只大手从自己杯子里拿牙膏,确切的说明应该是只异性的手。
脑袋沉沉的,流倪偏过头,看到手的主人,一个陌生男生,正自得悠闲的刷着牙,一只手拿着牙刷,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米七八的个子,灯光太暗,看不清样子,只能从侧面看到男生帅气的五官,双眼皮,高挺鼻,薄唇,身上只着件毛衣,牛仔裤,这完全符合众女帅哥的标准!
可她记得自己没说过“可以”两字吧。
男生吐口泡沫,俯身用嘴接在水龙头下,然后又起身,皱皱眉,转身对流倪仰起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嘴角还有牙膏泡沫:“同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用下你的杯子。”
流倪此时还保持着右手拿杯子的姿势,她脑袋越来越沉,闻言呆了呆,马上一把抢过杯子,拽在手里,像怕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
男生愣了。
好像觉得自己动作过激,再怎么头晕也知道面前是个很和善的帅哥
不是有水吗,可以洗呀,想想自己都是结过婚的人了,也不在乎这些吧。
犹犹豫豫流倪慢吞吞把手伸了出去,只眨眼间,男生在她伸手时就拿走了杯子,接满水开始漱口,然后拿起流倪的洗面奶看了看,挤出一点,在手上搓出泡沫,开始洗脸,洗完后,又从流倪肩上拿了洗脸帕擦水,很自然的放回去。
一系列动作流畅熟练,就老朋友。
男生手插进裤袋,对仍张着嘴僵在那的流倪邪气一笑:“同学谢谢了!”转身走了。
流倪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心里疑惑,又好像仍然在迷糊中,机械的刷牙,洗脸。
自己好像不认识这家伙咧!
第二天八点钟,流倪准时醒来,火车是十点钟,洗濑完,吃过早饭,流倪四人各自坐上回车的车。
流倪只拿了两套换洗的衣服,简装上路,和汪玲轻松挤上了火车。
春运,回乡人太多,过道上挤满了人,流倪和汪玲站在两车的交头处,至始至终也没有遇上约好的黄明和代叶。
第一学期过得可真快。
转车几次,回到家里。
继父到镇上去了,老妈正在炒菜,看见流倪回来,忙接了行李。
老妈总是对她那么好。
流倪乖巧帮着烧火,第一次没等老妈问,主动说起了学校的事,还说自己期末考试感觉还可以,老妈听了,很高兴,因为在她心里,只要自己女儿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她再苦再累也愿意。
可是前世她让她失望了~~
收敛了心里的情绪,流倪又问起家里情况。
不一会儿,继父买了卤鸡回来,摆好菜,继父拿起酒杯给自己杯了一小杯烧酒,流倪舀了两碗饭,一人坐一,期间继父不免又问起学校,流倪只好又说了一次。她希望尽自己最大努力改善母亲和继父将来的关系。
第二天天刚亮,老妈又在院子里大喊:“流流,起床了~~~”
又来了。
鄱了个身,用被子捂住耳朵,一会儿,窗户外响起咚咚敲窗子的声音,流倪掀开被子,闭着眼睛回了句:“起了。”
窗外马上没了响声。
为毛重来多少次,在家总是这个状况呢!麻利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继父端着碗在门外桥上吃饭,老妈拿着摸布正在擦灰。
“吃饭,锅里有鸡蛋,一人一个!”老妈头也没抬。
“嗯”应了声,走到了池子旁开始洗脸,吃了早饭,流倪找了辆上镇上的车,赶集去了,临近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