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无法说话、无法行动,冷天澈像是个玩偶似的坐在车后座上,僵滞的身子随着车子的颠簸不自主的晃动,幸好有念伊坐在他身侧看护,不然他都不知道歪倒过多少次了。
“念伊,扶好他。”冷天鹏嘱咐一声。
“恩。”
她点头的功夫,车子已经大幅左转,冷天澈沉重的身子便朝她压过来,她用力推着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撑到车子稳住。
刚舒一口气,耳边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她是你姐姐?”
念伊诧异的看他一眼:“是。”
“她叫什么名字?”冷天澈凝眸盯着她,这些疑问已经在心里憋了好久,现在一旦可以说话便急切的问她。
她抵触的皱皱眉:“冬挽雪。”
冬挽雪?他黯然冷嘲:“改后的名字没原名好听呵。”
“什么?”念伊防备的看着他,不久前摔得的那一下应该不轻,他脸上、额头上此刻有几处擦伤,显得他灰头土脸,而他又在似笑非笑,这种模样实在是诡异。
“她什么时候和那个男人结的婚?”他问的平静无谓,心却已经悬的很紧很紧。
“去年。”她干脆的回答,轻笑:“冷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不是没吃过苦头,我奉劝你离她远一点。”
姐姐一向喜好安静,她真心的不希望冷天澈再去打扰她。
眼前的她目光防备、声音冷漠,甚至对他带着某种敌意,跟她姐姐还真像……他无味的勾唇,转头看向车外。
“依我看嫂嫂和那个男人还挺般配的,当年你对人家不好,也难怪她会移情别恋。”冷天鹏调侃的说完,忽然在后视镜中看到冷天澈难堪的脸,顿时后悔莫及,忙改口:
“呵呵,哥,我是这意思,我是说嫂嫂她眼光好……”
“够了……”冷天澈眉头深锁:“停车。”
“哥,别啊,我不就说错句话么。”
“快停车!”他重复一句,扭头看着不远处的派出所。
“好,我停车。”知道他脾气,冷天鹏找个地方停了车。
他早已推开车门,上了人行道,快步向前走去。
“哥,你去哪啊?”冷天鹏摇下车窗对着他背影大声喊。
“送冬秘书回公司。”他转身丢下一句,继续走向前。
因为手脚刚恢复知觉,他身影摇摇晃晃,像是一个喝多了的醉汉,而他脸上本来就有擦伤,路人们见了他都躲瘟疫似的离得远远的。
他冷天澈什么时候变得人见人怕了?他黯然笑笑,径直走向那家派出所。
徐胜看到那个趔趔趄趄的身影时,难以置信的朝他脸上打量了几眼才敢确定,忙站起来,递上根烟:“哎呦,冷总,贵客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那还不是想请徐所长你帮点忙。”冷天澈接过烟来。
“呵呵呵呵。”徐胜打着火机,为冷天澈点了烟,笑容可掬:“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一定,一定。”
冷天澈深吸口烟:“就是想请你帮忙查一个人的资料。”
“这个……冷总,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是要对公民的个人隐私保密的。”徐胜面色为难。
他沉默的吸着烟,清澈的眸子却紧眯起来,冰冷的锋芒无声无息的绽放出来。
对上他的目光,徐胜的心隐隐一颤:“呵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冷总的忙当然是要帮的。”
这个男人不但在商界可以呼风唤雨,在政界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将他这个小小的所长拉下马,他怎么敢不伺候?
十分钟后……
过往干净,身份明了,名字从来都没改过……冷天澈看着冬挽雪的资料,眉心不自觉的锁起来,心中像是有什么骤然破灭了,只觉失落的厉害。
“咦?她的妹妹倒是很奇怪。”徐胜疑惑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失意的看向徐胜面前的电脑屏幕:“怎么了?”
“冬念伊,一年前新改的名字,她的曾用名,舒暖。”
什么!!
冷天澈身子剧烈颤抖。
当场抓住她和他偷。情(高。潮)
“冷总,你怎么了?”徐胜不解的看着冷天澈,眼前的他全身紧绷着,看起来异常紧张,而他双眉紧锁,目光激动而兴奋,这个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两眼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冷天澈声音微颤:“你确定?”
“不会错的,一个人的名字可以改但身份证号不会改,冷总,你和她认识么?冷总……”话未说完,冷天澈早已匆匆走了出去。叀頙殩晓
……
半小时后,南郊别墅,二楼书房轺。
冷天澈坐在旋转椅上,看着结婚证上的双人照片黯然伤神。
当年他和她仓促结婚,甚至连婚纱照都没有照,这张照片是他与她单独在一起照过的唯一一张照片,里面的他表情冷漠,显然是心不在焉的,而她却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暗”
他迅速拿起手机,接起。
“总裁,我刚刚查过冬念伊在公司里留下的信息了,她的身份证号是3724xx……”
3724xx……与结婚证上舒暖的身份证号一字不差。
也就是说,冬念伊就是舒暖!
是她,果然是她。
心中淤积了太久的苦闷一瞬间融化、消散,他刹那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呵呵呵呵……”
他竟然笑出声来,一直的笑,不停的笑,就像是个傻子似的,笑的眼睛潮潮的,笑到气息都无法顺畅。
她的妻子还活着,他就知道她不会抛下他的。
现在她就在他的公司,每天与他只隔着一堵墙的距离,而他竟然傻傻的认不出她。
难怪每每与她靠近都会觉得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难怪见她与顾延城在一起,他会嫉妒、会伤感,原来那个女人一直在欺骗他。
小心的将他们的结婚证放回抽屉,锁好,起身走进他与她的房间。
仔细的洗脸、挂掉胡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昂然走出门去。
……
“咔!”
推开。房门,刚走进去,念伊就发现站在窗前的那条身影。
“回来啦。”他转身看向她,本就好看的脸在夕阳的衬托下愈显得桀羁英俊。
“嗯。”她笑笑。
顾延城勾唇,迈着舒缓的步子飒然走到她面前:“念伊,闭上眼。”
“嗯?”她仰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轻笑,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个男人——她的未婚夫实在是好看呢,她欣赏的笑了笑,终究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真美。”
清澈的声音仿佛悦耳的旋律般响在耳边,她的心不觉轻漾,此时已感觉到自己左手被他小心的牵起来,手指处传来一阵沁心的清凉,她不觉睁开眼,莹润璀璨的光芒映入眼中,她瞬间呆了:
她的中指上已经多了一枚钻戒,白金的戒身、心形的钻石,在斜照的阳光下发着醒目的光芒,尊贵典雅,像个低调的公主,这么高贵、这么美,却一点也不张扬……
哪个女人心中没有一枚梦寐以求的戒指?这样的戒指轻而易举的就能捕获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她不禁心动,不舍的抬起头看向他:“这枚戒指很贵的吧。”
她脸上的惊喜、眼中的艳羡,无不说明了她喜欢……这个小女人怎么会知道,在他眼中,世界上再昂贵、再精美的戒指都无法与她媲美?贪恋的看着她美丽的脸,他满目宠溺:
“只要你喜欢就好。”
只要她喜欢就好……这一年来,他所作的一切都奉行着这句话,只要她喜欢他从不计较代价。
心中的感激潮水般袭来,她抬头看着他,他满目的温情与宠爱令她感怀,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她还有什么遗憾呢?
心动时,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轻勾住她精美的下巴,缓缓将她小脸抬起,俊脸低下,忘情的吻向她樱桃般粉嫩的嘴唇。
唇瓣处传来他唇际滚热的温度,她的心颤了颤,努力的放松自己,他动情的亲吻她,湿软的舌试探的探入她口中去,想撬开她的贝齿。
念伊忽然开始紧张不安,上次在酒店她是怕他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才任任他与她舌吻,可那毕竟多是逢场作戏的成分,而现在,她该怎么办?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滚热的鼻息与她的交融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炙烈的令她惶恐……他是这么激动,而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拒绝他的话,他一定会很受打击吧。
怎么办?
该怎么办?
“吱!”
门忽然被推开了,颀长的身影走进门来,看到眼前这对男女亲吻的情景,冷天澈木然愣在门口,俊美的脸顿时变得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冷冽语气……念伊的心突地收紧,自顾延城怀中向后退了一步,朝门口看去。
他就冷冷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