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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快请。酒菜都跟你们备好了,这一路上可累了吧,正好吃饱了休息下。”
抬眼瞅见印无忧背後还站著一个年轻姑娘,水月仙眼睛一亮,俊朗的面容上立刻浮起了一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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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嫂子吧?果然标致,印兄好眼力啊。”
用手肘偷偷撞了撞面前的印无忧,男人的脸上写满了羡慕。
“行啦,知道是你嫂子就别乱看了,兄弟饿了,先吃饭吧。”
不著痕迹的闪身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将身後的凌格整个挡住,印无忧脸色沈了沈,似乎不太喜欢水月仙那露骨的眼神。
要说他们两个人的相识,那也算是巧合。当初这男人还没有像现在这般发迹,只是个普通的小商人罢了。在一次运货的过程中不幸被豺狼袭击,差点被咬去了半条命。正巧印无忧路过,救了他,两人这才算是交下了朋友。
後来水月仙的贸易生意做大,越来越有钱,来中州的次数也就越发的频繁。但是不管有多忙,每次到中州提货他都会抽空出来跟印无忧见上一见,喝喝花酒。在玩女人上同印无忧不相上下,只是性子更外向一些,因为有钱也更得女人缘。
此番见面,两个人心中都是高兴的。但是由於对彼此的性子太过了解,所以印无忧不想让他连凌格都不放过──
即便是意淫,那也不行。
“瞧你小心眼的,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难道我还不懂?”
见对方将自己女人呵护的跟什麽似的,水月仙笑的更贼。但是眼光却立刻收的好好地,再不越矩的往凌格那乱瞟一次。
谁是你老婆了?怎麽一个乱叫,一个也跟著乱叫?
见两个男人随後勾肩搭背的一同快乐的往厅内走去,凌格的眉皱了又平,平了又皱。
方才水月仙错认的时候她原本是想解释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张开口话头就被印无忧硬生生的抢了去。
听他那意思,似乎是将自己默认为他的什麽人了。还那麽的理直气壮。真好笑,她答应他什麽了?能令他这般自作多情的。
“还愣著干什麽,进来吃饭呐。”
自己在心里碎碎念个不停,里屋早已落座的印无忧却不耐烦了。
只见他随手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暗示性的一拍,凌格只得乖乖的跟上前去在他身边坐好。
唉……
这副百依百顺的样子,别人能不误会嘛……
“来来,印兄,咱两个好好喝一杯。”
人到齐了,水月仙勾起唇笑的灿烂。只见他举起酒杯热情的邀请著印无忧,而印无忧也盛情难却的陪他痛饮了好几杯。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桌上的两人已是喝得醉眼迷离,东倒西歪的扶著椅背吾自在划拳。而旁边的凌格早已吃饱歪在一旁无聊的数饭粒。
“要不让嫂子先休息去吧,看她也累了。小弟还有些话要跟哥哥说。”
虽然醉了,但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水月仙还是看出了她的困境,笑著帮她解围。
“也好,你先去吧,我晚些就回去。”
看也没多看凌格一眼,印无忧含著酒杯懒懒的朝她摆了摆手。
见凌格立刻起身,他又不慌不忙的补上了一句──
“把被窝好好捂热了,我酒喝多了回去怕冷。”
那声音架势,当真像个被老婆等著盼著的相公。
“嗯。”
嘴上应承著给足了男人面子,凌格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翻了个白眼。心道,谁理你呀,喝死你才好呢。
而後,便一个人随著丫鬟去了。
好不容易等女人离开了,水月仙原本迷醉的双眸却慢慢变得精神起来。只见他伸手挥退手下,直直的坐起身来,面对著印无忧那看似不正经的神情神色凝重的叹了口气──
“印兄,小弟有件事实在是想请你帮忙啊……”
“我就知道,你这个财迷的几根药材是没那麽容易拿的。”
伸手从袖中掏出折扇慢悠悠的扇著,印无忧到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阴阳怪气儿的问道──
“说吧,又捅了什麽娄子了?”
“印兄……你这样说就太伤感情了……那几根药材怎麽说也值好几千两啊……”
见对方说的理直气壮,水月仙委屈的垮著脸。
“哎,反正我吃不著,得喂给那个半死不活的司徒靖熙。要算账的话也得找他啊。”
闭著眼养神不去理会对方装可怜的模样,印无忧只用鼻子跟他穷哼哼。
“不管给谁吃都好,你跟我要的你就得帮我……”
原本两个人还只停留在开玩笑的阶段,印无忧也以为大家只是你来我往的说说笑话而已。哪知下一瞬间,眼前的男人却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兄弟,你要是不帮我,我这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玩完了啊。”
(18鲜币)第十五章 爱人<高H、慎>
离开主厅之後,凌格在水月仙为他们安排好的房间里沐浴更衣,鼻息间都是富庶人家屋内考究的熏香味儿。按理说应该很快入眠才对,但是不知为什麽,身边少了一个人她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怎麽睡都不踏实。
瞧瞧,都快二更天了,那家夥还没有回来吗?
披著一件衣服,她不安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凝视著窗外的月光担忧起某人。
现在的情景令她的思绪飘到好久以前,那些她还同他一起住在邪医馆的日子。已经数不出到底有多少天了,她也是这般一个人静静的守在破旧的医馆里等待外出的他归来。
有的时候印无忧是出去看诊或是上山采药,但是大多数时候这个家夥却只是单纯的到风月之地去喝花酒了而已。
她记得那样特别的夜晚,天上的月亮显得十分清明。薄薄的一片,有时圆有时缺,总是默默的陪著她一同等候夜不归的男人。
夏天的时候还好,微敞著门听他是否归来的脚步声还能凉快一些。虽然有蚊虫但是点上他特制的驱蚊香片就会避免叮咬。但是一到了冬天呐──那凛冽的西北风呼呼的往屋子里面灌,冻得她手脚发麻。
饶是她江湖儿女吃惯了苦头也觉得那严寒有点让人难以忍受。一双原本就因练剑变得粗糙的手被风这麽一吹,渐渐的干裂了起来,疼到了骨头里,她也只是放进怀里随便的捂一捂,不去在意那些小伤口。
若要真说疼,反倒是每次印无忧终於回来的那一刻,望见他满面的春光以及衣衫不整的身上那一阵阵飘来的脂粉味儿,她才真要将心疼出血来。
说她痴也好,说她不值也罢,她就是习惯了等他,见不到他就浑身难受。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挂念吧──
她也不是就这般生来犯贱,也知道女子的矜持与底线。
但是这麽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放下的爱恨又因他的出现而再度轻易点燃。她就明白了,合该她上辈子就是欠了他的,合该她就得在他的身後一直孤独的等待。
对也罢,错也罢,谁亏欠了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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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回事,难道不是如人饮水,快不快乐都自己明白麽?
而现在她很明白。印无忧怎麽对她都好,只要他还肯看她一眼,她心里就觉得欢快。这便已足够。
反正那个男人也从来没给她过什麽承诺,更遑论给了承诺又如何?事情难道就那麽简单了?
你不见那诺言与誓言二字,都是有口无心麽。
“格格……格格……”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伴随著印无忧熟悉的呼喊。
“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凌格心中一喜,急急忙忙的跑去开门正巧将醉倒在门框上的男人一把接在怀里。
“怎麽又喝多了啊?”
感觉到怀中沈甸甸的家夥一直像个孩子一样蹭著自己的脖颈傻笑,凌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温顺的扶著他的肩膀将印无忧一步一步的运回到床上。
“没喝多啦……只是头有些晕乎乎的,东西也看不太清楚……”
大字型陈列在锦榻上,印无忧俊美的脸庞上浮起傻气的笑容。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加的真实,他还特意将手指头伸出来在眼前晃来晃去。嘴里还一面喃喃的念著──
“你看,我的指头都变成六个了。”
“你是想用连手指头都数错了这件事来告诉我你没有喝醉吗?”
弯腰为他脱去鞋袜,女人听了他幼稚的话语只是淡淡的回应著。
“唔……你欺负我……”
喝醉了的印无忧比平时可爱多了,也比嚷著喊著要报仇的那个魔鬼般的怨毒家夥听话多了。见自己被凌格取笑了,他不悦的嘟起嘴唇,迷蒙的桃花眼中氤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