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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闾子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自觉胯下的大荫茎蠢蠢欲动,忙把眼光别过一旁,不敢直视,怕不小心露出丑态,让她见笑。转身背着她说∶“谢谢!搁上桌子好了,一会我才来喝。”
连忙收拾心情,专注在宝剑上。无奈一池春水已给吹皱,心情再也按捺不下来,呼吸加速,两手微颤,意马心猿得:“纪大家,看来你刚想睡觉,不打扰你啦!你去睡吧!这把宝剑不凡我要好好想想,我回去想好了再告诉你。”
“一个剑名而已,要是你喜欢就把剑拿去吧,送你也无妨。”
纪嫣然端着那杯子就走过来,东闾子忙起身用双手去接,不巧与她碰个正着,一大杯酒不偏不倚恰好就全给倒到裤子上。她口中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汤了了没有?”
一边拿着毛巾往上就抹。不想手一触上去,脸上马上一片通红,只感到裤里一团东西硬硬的隆起,好像还在蠕蠕跳跃,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冲动,一只手不自主就净在那个位置揩抹,舍不得离开。
东闾子给她弄得全身不自然,把毛巾夺过,自己一边抹一边说∶“纪大家,我自己来好了,哪敢劳烦您。”
谁知她已经伸出双手来解他的裤带,口中还责怪着∶“把裤子脱下来吧!湿湿的腌着,也就你才能容忍。”
不由分说,已经把裤带解开,揪着裤头往下褪。他扯着裤头和她角力,涨红着脸说∶“不用,不用,我回去换一条好了”她见他的狼狈样,逗得哈哈大笑∶“哎唷!别害羞嘛。”
用力往下一扯,裤子就给拉到脚跟去。
东闾子措手不及,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怎样才好。她只见面前竖着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夹在中间的是一条白色的三角亵裤,窄小得仅可包容它要遮挡的物品,但现在它已发挥不了作用,因为本来要包裹的东西早已发难,极力挣扎而出,不过给裤头勒阻,探不出头来,只能紧紧地挤作一团,将三角亵裤撑得鼓涨,像座小山。
纪嫣然看在眼里,呼吸也停顿了,情不自禁低下头去,伸出丁香小舌,像猫儿舐小崽般在上面轻轻地舔。一下一下津津有味,直把那话儿舔得硬如铁棒,像随时会把小布片撑得爆裂开来。三角亵裤给她的唾沫涂得湿遍,已变成半透明,清楚可看到一根粗而状的鸡芭红得发紫,Gui头的色泽比荫茎更深,由于没地方伸展,已向腰间斜斜地直挺过去,包着两颗睾丸的阴囊像椰球般又圆又大,被压迫得几乎要在腿缝两边挤出外来。
她再也憋不住,双手掰着三角亵裤使劲往下一拉,强壮得令人难以至信的荫茎唰的一声跳了出来,像感谢她让它终于得到了解放般,在她鼻子前不断叩头。
她二话不说,一手握着荫茎就忙往嘴里塞,好像饿久了的人忽然见到美食当前,来个大快朵颐;另一手托住阴囊,把两颗睾丸玩弄在五指之间。
东闾子的棒棒被心中女神温暖的小嘴紧紧地衔着,吞吐之间令到她的脸皮也一凹一鼓像鼓风机般起伏不停,间中又把荫茎抽出口外,运用舌尖在Gui头的马眼边舔撩,或者用舌头顺着凸起的粗筋从Gui头往根部轻扫而下,指尖又改变成只在阴囊上轻搔,直把那话儿弄得似怒目金刚,趐痒难忍。一个家将被家主的女人摆布得只晓仰着头一味呼着粗气,口中喃喃发出“噢……喔……噢……喔……”
的喘息,两腿不停发抖,兴奋得不知自己究竟处在天上还是人间。
纪嫣然此刻见他乐不可支,怕他把持不来,将Jing液射出而糟塌了心机,便松开双手歇一歇。他见忽然停下,低头一瞧,原来她正伸手到肩膊上,把纱衣往两边一拉,缩着身子抖了几下,那薄布便轻轻往下飘到地面。他顿觉眼前一亮,一副晶莹玉雕的赤裸肉体正活色生香地展露在面前。望着这旷世尤物,不禁心笙摇荡,举旗致敬。但突然想到,这始终是家主的女人,又如何敢下手?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落。
犹疑了片刻,还在思想交战中,纪嫣然已经双手捧着一对巨Ru,把荫茎夹在中间,包裹在嫩白的|乳肉里,细心套弄起来。不单这样,每当Gui头从|乳缝中露出时,便伸出舌头,像毒蛇吐信般在Gui头上连点几下,哇呜!铁铸的罗汉也会给她的烈火烧熔。
世上哪个男人受得了?不到一刻,他便将仁义道德抛诸脑后色胆大增,全面崩溃,投降在温柔乡里。伸手朝她胯下一摸,老天!像撒了一泡尿,满手都蘸泄着黏黏滑滑的Yin水,小Bi热得烫手,一张一缩地开合着,渴望着男人的藉慰。弯身把她抱起,提到腰间,一双嘴唇也凑到她口上,含着她的丁香舌头,吮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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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媚眼如丝,一对手紧抱他脖子,双腿绕过他屁股后面,紧缠不放,下身像蛇般左右扭动,将阴沪紧贴着昂首怒目的Gui头,磨得他麻痒不堪。难得放开手她也不会掉下,便腾出一只手提着荫茎,用Gui头在荫道口撩了一圈,Yin水已经多到流下阴囊去,再运用腰力往上一顶,用力已只插入不到一半;实在太粗大了,她也无比合作,随即双手一松、身子猛得一沉,长长的一枝大鸡芭,霎那间便全根尽没,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了上去,自己小巧的子宫更不用说了,早就往上逃了。
东闾子托住她的丰臀,把荫茎一下一下地在湿滑的荫道里频频抽插,Gui头传来的难言快感,让人不能稍停下来,何况她也跟随着节奏,用阴沪一迎一送,合拍非常,根本就欲罢不能。狂流不息的Yin水已经流过了阴囊,开始顺着大腿淌去,他也渐感双腿有点发软,微微颤抖,便抱着她一边抽送,一边朝睡房走去。
进了睡房,把她往床上一抛,趁空将上半身的衣裳脱过精光,赤条条地再向她扑去。纪嫣然早已在屁股下垫上枕头和毛巾,把大腿往两边张得几乎逞一字形,拖高着阴沪来迎接了。他顺势压向她身上,纪嫣然用手引领荫茎让Gui头插进荫道里,他将腰往前一挺,轻而易举便又再把那小洞填满。两条肉虫在床上互相搂抱,如漆似胶,滚作一团,只感郎情妾意,相逢恨晚。
“爱哥哥,你看嫣然肚子,能见到你的宝剑正插在里面呢。”
纪嫣然妩媚的说道。
“夷,嫣然你的肚子是透明的?”
东闾子一边抽插,一边低头欣赏着两个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动人画面,只见自己一条引以自豪的大荫茎在她鲜艳欲滴的两片小荫唇中间出出入入,紧窄的花道被大Gui头顶开,合拢,小巧的子宫,也被逼得无处可逃,已经被顶得遍遍的,一股又一股流出的Yin水给荫茎带得飞溅四散。难得她荫道口的嫩皮也特嫩,随着荫茎的抽送而被拖得一反一反,整个阴沪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小荫唇硬硬地裹着青筋毕露的荫茎,让磨擦得来的快感更敏锐强烈;阴Di外面罩着的嫩皮被荫唇扯动,把它反覆揉磨,令它越来越涨,越来越硬,变得像小指头般粗幼,向前直挺,几乎碰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荫茎。
他抽得性起,干脆抬高她双腿,架上肩膊,让荫茎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纪嫣然看来也心有灵犀,两手放在腿弯处,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让下体可以挺得更高,肌肤贴得更亲蜜。果然,他每一下冲击,都把她的大腿压得更低,像小孩玩的跷跷板,一端按低,另一端便跷高,屁股随着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合作得天衣无缝。一时间,满睡房声响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哩啪啦”声,还有Yin水“吱唧吱唧”的伴奏,环回立体、春色无边。她耳中听到自己下面的小嘴响个不停,上面的大嘴自然不会沉默,和着乐曲添加主音∶“啊……啊……我的小亲亲……爱哥哥……啊……啊……你真会弄……我的小命都交给你了……啊……啊……我的小Bi舒服极了……啊……啊……我要丢了……要飞上天啦……嗯……嗯……嗯……”
说着便双眼紧闭,咬着牙关,两腿蹬得笔直,搂着他还在不断摆动的腰部,颤抖连连,香汗Yin水同时齐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呀!原来一晚朝思暮想的渴求,就是这一刻死去活来的销魂感受!强烈的高潮令她身心畅快,几天来的抑郁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大解脱。慢慢消化完高潮的馀韵后,全身便像瘫了一样软得动也不想再动。
东闾子见她给自己操得像升上天堂,心中自然威风凛凛,干得更劲力十足,一下一下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