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枷胫庹樟寥恰U庋桓鍪О苷呔褪且桓龀晒Φ氖О苷摺U庵职严M耐性诤笫赖乃枷耄乇A袅撕艹な奔洌钡健岸健币院螅谙质酪丫恐嗣窃缫殉腥狭怂庵止勰畈胖鸾ケ幌! �
大约在1927年,《失败》已基本完成。尼赞将它送到伽利玛出版社,但被拒绝出版。这部小说最后没有完成,也没有发表。从出版的角度,这部小说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失败”。但对萨特来说,它比以前写的东西更为重要。萨特晚年评价说,这是他的第一部可以表达自己独特感受方式和世界观的小说,是从游侠小说向现实小说的一个重要转变。
大学期间,萨特创作的小说,除了《失败》之外,还有一篇名为《阿美利亚人埃尔》。这是根据柏拉图在《共和国》结尾讲述的一个故事改写的。故事的情节是:阿美利斯的儿子埃尔因搏斗致死;死后10天,他的肉体仍然没有腐坏,如活人一样完好无损;到第十二天,他复活了。他告诉人们,他是怎样看到死人的灵魂在遭受报应,行善的人灵魂升天堂,作恶的下地狱。最后埃尔和他的姊妹升了天堂。这个故事中还有同泰坦人进行大规模战斗的场面。
埃尔是一个年轻的英雄。萨特借埃尔之口表达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想法和感受。当时萨特的这些思想还不是那么具体,但已经具有自己的独创性,并不是照搬别人的东西。这篇小说也没有发表。但他对古希腊神话题材的钟爱却保留下来了:20年后,在萨特的戏剧《苍蝇》中,我们又可以看到一个希腊神话中的年轻王子和他的姐姐的故事。
除了小说,在巴黎高师,萨特开始写戏剧。这是童年爱好的继续。小时侯在巴黎,他用套在手上的木偶演戏来吸引那些可爱的小姑娘们。在拉罗舍尔,他常去剧院,并开始写一些模仿性的滑稽剧和小歌剧。萨特晚年还记得其中一个名为“奥拉图•;科克勒斯”的小歌剧,有两句台词是“我是米修斯•;思克沃拉,我站在这儿;我是米修斯,米修斯。”
第一部 孤独(1905…1939)大学岁月(1924…1931):哲学与文学(2)
巴黎高师每年都有一个戏剧演出活动,是在学年结束时为全校师生和家长表演,多为幽默滑稽的讽刺喜剧。这重新燃起萨特早年的戏剧爱好,他积极为这个演出提供剧本。他写的第一个独幕剧是“我将有一个好的葬礼”,说的是一个人死后在街上看到自己的葬礼。这里包含着一种体验生死界限的意味,有着黑色幽默的成分。也许是觉得它并不怎么滑稽可乐,节目的审查者没有采用这个戏剧。后来萨特又写了一个独幕剧,是关于学校本身的事情,大概比较滑稽可笑,得到演出。萨特本人不仅是编剧,还是演员,他在剧中扮演巴黎高师的校长朗松。
除了这些滑稽剧,萨特还写了一个关于古希腊神话的戏剧“埃皮梅泰”,故事情节是:众神来到一个希腊村庄,要惩罚村里的人,村里有诗人、讲故事的人和艺术家。最后普罗米修斯赶走了众神,但他自己也遭到可悲的下场。这个戏剧带有悲剧色彩。按照萨特自己后来评价说,这些小戏剧写得都不怎么好,显得很幼稚,特别是在表达形式上很差劲。但它们在一定程度上也预示着萨特戏剧的发展方向。例如他第一部成功的戏剧《苍蝇》,也是取材于希腊神话,也带有悲剧色彩。
在读文科预备班期间,萨特选择哲学作为大学学习的专业,但他那时并没有打算将哲学作为写作对象。他准备报考哲学和学习哲学,是为了给自己的文学创作活动一个必要的工具,而对于哲学本身,他并不希望有什么建树,所以在这一期间,他没有写任何哲学方面的作品。
上大学后,由于学习上的要求,萨特不得不一改初衷,开始写那种专门的哲学论文。最起码的,他得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他选择的题目是想象。这一主题是属于哲学范畴的,他写的也是纯粹哲学性质的文章。他选择这一主题的一个原因是,很早以前他就有了关于形象的思想,他想把它弄清楚。关于想象的论文就是从哲学角度来探讨他自小就有的这一问题。
另一方面,这一主题同他的文学志向也是紧密相关的。文学创作就是进行想象的活动;对于想象的深入探究有助于他的创作。到了晚年,他在关于福楼拜的研究中又重新回到这一主题。福楼拜对于想象的特殊才能是促使萨特花一、二十年工夫为他作传的一个重要原因。他说:“在我关于福楼拜的书中,我研究着想象中的人们──像福楼拜一样通过角色而活动的人们。这些人就像气体从有漏洞的容器中泄出一样,散发到想象中去了。福楼拜常常是这样的。而他也看到现实,因为他恨这个现实,这样就有一个现实和想象之间的关系问题,我试图在他的生活和作品中来研究这个问题。”(《思想纪游》)
萨特选择这一主题还在于,在他看来,哲学从根本上说就是心理学。而想象是心理学探究的一个重要方面。后来他不再这样认为,摆脱了这种观念,但当时他无疑是这样想的。而指导萨特做毕业论文的教授是搞心理学的。这个教授有点名气,而萨特同他的关系也不错,但他对于萨特完成毕业论文并没有什么帮助;他来指导萨特做毕业论文,只是起一个给学位证书的作用。萨特的毕业论文可以说是完全独立完成,因此具有很大的独创性。
萨特大学期间最重要的作品既不是纯文学的,也不是纯哲学的,而是一部介乎两者之间的作品,萨特定名为《真理传奇》。不过在萨特自己看来,它应该属于文学作品,它是一部小说。也许他自己的看法有一定道理,因为它的确不是一篇纯粹的论文,推动整部作品演进的,不是逻辑的推演,不是概念的迁移;这里面有一些形象性的东西。
但它又不是通常意义的小说,因为里面没有人物的个人主观感受,没有连贯的情节,而有大段大段的抽象议论;萨特试图在其中表达的是他所体验到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理,是自己关于世界的独特感受,虽然这种表达不是使用一般概念和带有普遍性的词语,而是使用华丽而讲究的文学语言。
也就是说,萨特在作品中不是论证自己的观点,而是借助于神话来说明自己的思想,就像古希腊人例如柏拉图在表达自己的哲学思想时所做的那样。在他看来,写一部小说就是创造一个有着哲学意义的神话。这样,萨特写出来的东西从形式上说是两不像,既不像哲学论文,也不像小说作品,可以说是不伦不类。如果一定要归类的话,在我看来,也只能归之为哲学随笔一类的东西。
在进巴黎高师的前一、两年,萨特曾对自已感兴趣,想以自我作为写作对象,描写自己;进大学后,接受了哲学的薰陶,他开始习惯于把自己的体验看成是人的普遍体验。他以此作为起点,这样,很自然地,他将文学叙述同哲学思考结合起来了。
从此以后,文学和哲学就像一对形影不离、难舍难分的孪生姊妹那样追随着他。用一句形象的话来说,萨特同文学、哲学形成了一种三角关系。他一生中固然有不少影响很大、成就斐然的纯文学作品和纯哲学作品,而更多的是几乎无法归类的这种“几不象”。即使他的纯文学作品,也往往透出一股极浓厚的哲学气息;而他的纯哲学著作,其中也充斥着大量形象思维的东西。
这一特点对于萨特本人来说是好还是坏,很难简单说清楚。也许他写作上的成功正在于这两者的水|乳交融,使得他的作品具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而这两者的相互干扰或串流也常常让他头疼不已,他把这时的难受状态形容为“像得了疝气一样”;这时他得时时注意排斥理性分析对于形象思维的干扰,不要把小说写成论文。但在巴黎高师时的萨特,还不能够明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只是将二者混为一谈。
在《真理传奇》中,萨特表述的自己的思想还远远不是成熟的。但其思想的独创性已露端倪。他的写作不沿袭任何人的思想脉络,有一种天马行空、独往独来的气势。萨特谈到经济与文化、思想的内在联系:游牧民族、农耕民族都只需要信仰,顶多是怀疑论的推理;而真理来源于贸易;手工业者对于尽善尽美的制成品的惊奇心态,只有某些学者在面对数学的本质时才能相比;真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