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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8…12…16 0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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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做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我现在特别关心谭局长案件的最新发展。但是,自从他进去以后,他局里的几个亲信也相继进去,一切关于案件的进展我都无从知道。此时的我只能盼着案件快点侦结。我有时就想,那个谭局长怎么不死?但是,我的一个朋友说,“可能他的身体素质好,长期携带病毒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像莫小平这样的女性,因为身体机能的问题,也许受害就最严重了。”
我问过那个做医生的朋友,莫小平的病有没有治愈的可能,他摇了摇头,说只要注意不转变为恶性肿瘤就好了,没有治愈可能的。因为,她身体太差,而这种长期的出血更不是好兆头。我不敢再往下想,只好像鸵鸟一样不去想这件事,尽管我心里明白这事凶多吉少。
当赢家中心也开始进入咨询期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对跟皮氏兄弟的合作失去了信心,在一次跟皮永仁彻夜长谈后,我把锦峰鼎城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皮永仁,套现出来的资金我准备投入到鞠珍瑜的一个台湾朋友的项目中,我现在想做一些工业,尽管做工业会很难,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叫我良心整天不安。现在,吕永森拿到了他应得的钱,跟着一个香港女人到菲律宾去了,据说那女人有很多的钱。
可是,另一个消息却使我很不安,王巍巍现在跟靳守坚的关系处理得很不好,两个人现在经常为了孩子争吵。有一次过感恩节,因为点琐事,王巍巍跟小孩吵了起来,而靳守坚第一次动手打了她。后来虽然靳守坚有道歉,但是,两个人的关系明显陷入了低谷。对于王巍巍,我现在的感觉很复杂,尽管我对她和靳守坚在一起很不舒服,但是毕竟两个人感情很好,我心里还有些安慰,而现在,两个人感情出了问题,这叫我怎么不担心?
丁辰的事情虚惊一场,那个村长因为烂赌输掉了村里一千多万,事发后他积极退赔,被判了刑。因为没有查实丁辰与他有什么实际的经济来往,所以,此事不了了之。但是,这件事给我和王兆瑜、丁辰一个很深刻的教训,在此时廉政风暴风声水起的时候,我们几个尽量不要多联系,大家的分红留在以后处理。我们决定公司以后尽量从正规程序拿地,公司也要开始实现自我完善,逐步走出所谓原罪的阴影,逐步让自己的公司走向透明化,并试图模范遵循社会秩序、承担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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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忘不了莫小平,一直希望能有一天她能够回到我的身边,直到有一天,骆霞说,我去带你见一个朋友,开始,我以为是见钱书记,因为听说他要高升了。但是,当骆霞指引我将车开到北大医院的时候,我的心开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小平正躺在那里,面色比较苍白,她妈妈和爸爸守在她的身边。
见到我到来,她脸上开始灿烂起来:“天佑,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的。”
我问:“你现在怎么样?”
莫小平的笑容很柔和:“天佑,我已经确诊是宫颈癌了,而且是晚期。我这人啊!对这些病毒没有抵抗能力,只能任由它们在我身上搞破坏。”
我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小平,为什么会这样?你别怕,现在医学发达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我知道我的话是那么的苍白。
“天佑,没用的,子宫切除这些已经没效了,医生说,可以采取化学疗法,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延迟我的死亡而已。我不想被那些化学药品烧灼而死,我想就这样让癌细胞慢慢把我领到另外一个世界。”莫小平是那样的平静。我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那么的冷,我紧紧地攥着她,想努力将我的活力传达给她,但是,她的冷却传遍了我的周身。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8…12…16 07:5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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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平的妈妈开始哭泣,他爸爸开始从一个袋子里找出纸巾给她擦试,莫小平柔声地说:“妈妈,你看你,又来了,从知道这事你就总哭。别哭了,小心身体。没事的,死亡不可怕,有时活着可能比死亡更痛苦。”
骆霞过去对莫小平妈妈说:“阿姨,要不我们到外面待会儿?叫他们俩说说话?”他们出去了,天佑看着两位老人似乎突然间苍老了很多,
“天佑,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为什么是骆霞带你来,而不是别人?”莫小平平静得像没有病一样。我点点头,她说:“其实,这病我都发现很久了,因为一直在流血,所以,才做了检查。你知道,原来流血我们一直以为是伤口结痂的正常反应,可是,当真正觉得不对了,已经晚了。我那天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你知道吗,我的感觉居然是高兴,因为,我终于解脱了。所以,我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骆霞,但是,我也告诉她,必须对你保密。所以,你千万不要怪她。”
我说:“我不回怪她,只要是你的话都是对的,可是,小平,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迎迓苦难?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莫小平说:“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我才不能。你有你的事业,有你未来美好的生活,我为什么要影响你的心态?天佑,爱一个人不是为了承担痛苦,更重要的是让对方轻松。总给对方增加痛苦那不叫爱,那叫自私,那是软弱,是自己不敢面对苦难的怯懦。天佑,自从我知道自己治不好了,我就决定离开你,这样不是故意要给你痛苦,而是为了你把我慢慢遗忘。”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有种液体顺着眼睛、鼻子流下来,直到嘴里,它是那么地咸。
一个微笑,一个那么清澈的微笑,但是,莫小平并没有说话。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我们相识,相知,相爱的每一个片断。然而,一股绞痛袭上我心,继而贯穿全身。我现在几乎无法呼吸,因为我看着我爱的人即将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现在很恨我自己,以前为什么老去要争,去拼?现在,似乎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到,甚至随时可以掌握对手的命运,但是,我又再多的财富却无法将我心爱的人从死亡那里赎回来。
我不记得那天我跟莫小平都说了些什么,我只是记得我们说的都是过去再一起没有说过的话,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只是说一些除了我俩谁也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平时,我可能还会顾及一下骆霞的情绪,可是那天,我拉着莫小平的手,居然没有任何的放松。我心里知道将会永远的失去,但是,我总梦想着能够把她留住。
那天,告别莫小平,回家的路上,骆霞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来吗?因为,今天早上莫姐姐晕倒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晕倒。医生说,随着病情恶化,她的晕厥次数会越来越多,直到再也不能醒来。本来,她是不准我告诉你的,可是,我怕未来会留下遗憾。”
“真的在没有希望了吗?”我问,其实我明白,到这个地步,医生肯定已经想了很多的办法。也许他们真的无能为力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我现在能做什么?”
骆霞说:“好好工作,将事业做大,幸福地生活,也许这就是莫姐姐对你的希望吧?”
作者:天佑中华A 回复日期:2008…12…16 08: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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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跟她结婚!我要娶她。”我知道这话会怎样的伤害骆霞,但是,我已经不能自己,因为我听到了良心在问我,“天佑,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骆霞说:“不可能,这个事情我已经尝试过了,因为她现在还是姓谭的妻子,我通过省里的同事征求过姓谭的的意见,但是他不同意离婚。我们也把莫姐姐的病情告诉过给他,但是他依然不同意,大家都明白,姓谭的是想通过莫姐姐的病情能出来做点什么。可以说,莫姐姐的死活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能利用莫姐姐的病,他能获得短暂的自由,然后利用这机会为自己活动。”
“这个狗东西,简直没有人性!”我牙齿咬得直响。
“天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