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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多道惨叫声响起。
赵凝寒一勾嘴角,这才睁开眼睛。
果然,因为人员伤亡过多,红衣人的阵法已经不能持续了。
赵凝寒四下观察,圣麟修手下的侍卫都在于红衣人纠缠,无狄更是以一当十,圣麟修就在离自己不愿的地方似乎在保护自己。
赵凝寒将手枪收起,换了软鞭,跳下马加入到了对战阵营中。
因为阵法被破,红衣人没能坚持多久,很快便退去了。
红衣人败走之后,队伍也只能暂时停下脚步,为伤员疗伤。
“王妃!”素儿一见红衣人离开便快速从马车上跑下来,“王妃,您没事吧?”
“放心,你家王妃很厉害的!”赵凝寒摸摸素儿的头,然后跳上马车拿了点东西,然后走到侍卫们休息的地方。
“参见王妃……”
“别参见了,都坐下!”赵凝寒摆了摆手说道。
赵凝寒向一边看去,没受伤的侍卫在帮受伤的侍卫处理伤口,就连圣麟修也亲自帮侍卫包扎。
赵凝寒嘴角够了够,在一个受伤的侍卫面前蹲下:“我帮你包扎吧!”
侍卫受宠若惊:“属……属下怎么能……”
“没事,你们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会受伤的,我只是想以此感谢你们罢了……”赵凝寒执意让侍卫伸出受伤的手臂,拿出自己的药和绷带,小心的替侍卫包扎。
众侍卫看着王妃如此,心中多了一丝感动,很少有主人会感谢下人。
三王爷是特例,三王妃也是!
在半日的休整之后,一行人再次上路,不过,这一次大家都提高了警惕,队伍的气氛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赵凝寒继续坐在马车内,不过这一次她乖乖的把手枪拿出来了。
圣麟修看着这个奇怪的武器,不由拿在手里端详了许久:“寒儿,这个怎么用?”
赵凝寒详尽的讲解了用法,不过在结尾加了一句:“王爷,里面子弹很少了,您可别想我做示范,浪费!”
圣麟修见自己的想法被拒绝,只好放下枪。
“寒儿,我们来下棋吧!”圣麟修怕赵凝寒会感到无聊,所以拿出了围棋。
赵凝寒看着摆上桌的棋盘和黑白棋子,嘴巴撇了撇。
她不会下围棋,虽然杀手要学很多东西,可也不代表她是全能选手啊。
赵凝寒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不过,在看到黑白棋子之后,赵凝寒灵光一闪,笑着对圣麟修说:“王爷,我有一种新奇的玩法,你要不要试试看?”
圣麟修看着一脸神秘的赵凝寒也来了兴趣,对着她扬扬眉,示意她说下去。
赵凝寒将几枚棋子摆到棋盘上做示范:“王爷,我说的玩法叫做‘五子棋’。”
“只用五枚棋子吗?”圣麟修有些疑惑,五枚棋子能做什么?
“错,五子棋的意思是,双方轮流下棋,先使己方棋子中有至少五枚棋子连成直线的为胜方!”赵凝寒拿了五枚棋子在棋盘上摆成直线,“横着竖着斜着都可!”
赵凝寒坐在圣麟修对面,微微一笑:“怎么样,很简单吧……”
圣麟修捻起一枚棋子,细细品味赵凝寒所讲的规则,少许时间之后,圣麟修抬起头:“就依爱妃所言。”
接着,马车内就只剩下棋子落下的声音……
赵凝寒承认,圣麟修真的很聪明,一开始还是很生疏,但是几局过后,他已经十分熟练,而且能与赵凝寒不相上下。
赵凝寒表情凝重,她可是五子棋的高手,要是输给一个初学者岂不是太丢脸?
看着赵凝寒板得紧紧的小脸,圣麟修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当然,在这边气氛融洽只是,另一边却是很气逼人。
***
“红木,是谁命令你去围杀他们的?!”一身红衣的澈站在煞殿的宫中,一脸煞气。
“没有人!是红木自己决定的!”对在殿中说话之人便是偷袭赵凝寒一行人的数十个红衣人的领头。
“没有本座的命令,你居然敢擅自行动?”澈的声音愈发冰冷,“你可记得煞殿的规矩?”
“记得!”红木坦然的答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擅自行动?你以为本座会看在你是右护法的份上饶了你?”
“不,红木没有想过。红木只是想早日解决天圣的三王爷,这样宫主的计划在能早日达成!红木一心只为煞殿的!”红木的语气依旧坚定。
澈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红木,久久不语……
“唉……”最后,澈还是叹了口气,“下去自领五十杖责……”
“谢宫主!”
澈背过身,回到自己房中,看着桌上一幅未干透的画像。
那是赵凝寒的画像……
他忘不了她……
(十一)
(十一)
在将近半个月的颠簸之后,赵凝寒终于不用再坐在马车里了。
他们到了目的地——余杭城。
令赵凝寒奇怪的是,圣麟修拒绝了县令的请求,没有住到县令府上,然是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座小院。
虽然小院不大,但也足够这是几个人住的。
在到了安顿了大家之后,圣麟修变得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就连吃饭都是匆匆忙忙的。
这几天,赵凝寒还发现了一些异常。
明明是寻常小院,可是这些侍卫却各个高度警惕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赵凝寒甚至感到这个小院的守卫比王府还要严。
明明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可是无狄这几天却一直站在离赵凝寒不远的地方。
而一直跟着自己的素儿,这两天居然不见了踪影!赵凝寒问了圣麟修,他居然说暂时将素儿送回老家,等回王府再去接她!
赵凝寒知道圣麟修遇上了麻烦,可是不管赵凝寒怎么套圣麟修就是不肯告诉她遇到什么。
赵凝寒只好放弃了想要帮他的打算。
正午时分,赵凝寒在餐桌上对圣麟修说:“王爷,我要出去!”
原本赵凝寒是打算直接出去的,但是一想到这几天圣麟修的顾虑,还有小院森严的戒备,赵凝寒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非同寻常。
可因为从小都是在现代化的南方长大,所以赵凝寒很好奇古代的南方到底是怎样的。
圣麟修停下筷子,斟酌小许,对赵凝寒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无狄说:“无狄,跟着王妃!”
“是!”无狄依旧是面无表情。
“谢王爷!”赵凝寒见圣麟修同意,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于是乎,当天下午,余杭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位翩翩俏公子!
赵凝寒一边领略着余杭的风土人情,一边和无狄聊天。
其实,说是聊天刚不如说是赵凝寒一个人在不断提问,而无狄只是完全敷衍式的回答,每次字数不超过三个!
赵凝寒很郁闷,她只是对无狄很好奇,所以不断想从他口中套出他的过往。
“无狄,你几岁开始跟着王爷的?”
“十八”
“嗯?你不是从小跟着王爷的?好奇怪啊……”
“嗯。”
“……”
“无狄,你有兄弟吗?”
“有。”
“他们在哪里?”
赵凝寒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若是她现在回头,定会看见无狄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气。
“不知道。”
无狄的声音依旧平静,刚刚闪现的杀气,似乎只是幻影。
赵凝寒站在路边的陶器摊边拿起一个青瓷碗把玩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无狄:“无狄,我记得之前路上遇险之后,我就再也没看到你了,你去哪儿了?”
无狄沉默,眼眸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
赵凝寒虽察觉到了,却依旧无法掌握到那一丝的感情。
“这事与王妃无关。”无狄沉声回答。
赵凝寒不爽了:“我是王妃!”
“无狄是王爷的人!”
赵凝寒挑挑眉:“王爷王妃是一家人!”
无狄没有说话了,只是看这赵凝寒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赵凝寒刚想回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爱妃居然认识的如此深刻,本王甚是感动!王爷王妃本是一家,那爱妃今晚是不是该与本王好好亲热亲热?”
赵凝寒被圣麟修从背后环在怀里,暧昧的词轻轻吐在她耳边。
赵凝寒淡定的反击:“王爷这些天甚是操劳,晚上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圣麟修一听赵凝寒这话,语气变得有些不善:“爱妃这是在怀疑本王的精力吗?”
“妾身怎么敢呢……”赵凝寒继续打哈哈。
圣麟修哼了一声,放开赵凝寒:“今日本王陪你。”
“王爷不是很忙吗?”赵凝寒心中奇怪,整天早出晚归的人今天却有时间陪她?
圣麟修展眉一笑,将一枚玉钗戴到赵凝寒头上:“本王今日有的是时间,自然会陪你!”
赵凝寒摸了摸头上的玉钗,手感很细腻,应该是上等的玉钗,心中一暖,嘴角也向上扬起。
圣麟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