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野蛮人,朕也没有和他们计较,不过,也太无礼了!贤儿,去,把他们赶走!”殷承稷看着身边的儿子笑道。
“嗯……皇姐,听说您和黎儿昨日被欺负了,弟弟我一块帮你们讨回来!”贤儿说罢,起身离去了。
我真的有些无语了,咱们家贤儿出马,不流血就不会收手的,一定是黎儿告状了。
“好儿子,有你娘的风范,下手要狠,不要留情,什么东西,敢打我女儿的主意,该死的!”
“母后,其实我没事的!”我说的是实话。
“昭月,你这个笨孩子,在咱们的地盘上,哪里有吃亏的道理,母后这十几年白教你了,你这孩子就是心软,心软就会吃亏知不知道……”
噩梦
“心软就会吃亏知不知道……”
我知道,母后又要开始教育我了,不过,说的挺有道理的,起码我被她在耳边嘀咕了十几年,也不觉得烦。
当然,我从未料到,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的人,并不当一回事的人,会让我陷入绝境。
漆黑,颠簸,窒闷,笃笃马蹄声中,我惊觉周身无法动弹,口中被塞住,发不出声音……黑暗中,我竭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梦,一定是场噩梦。
我用尽全力,四肢却没有半分力气,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被人下药了,我的心顿时凉到了极点,我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恐惧涌上心头,只有通通急促的跳动声,从我胸中传来,在窒闷漆黑的空间里回响,几乎要撞出胸口。
此刻唯一能分辨的,只剩下声音,和一点模糊知觉。耳边马蹄声笃笃,时有车板碰撞之声。
这应该是一辆飞驰的马车,狭小的长形箱子……难道是,棺木!
只有死人才会躺进棺木,可我还活着……脊背寒意陡生,冷汗涔涔。
是什么人,胆敢谋害我?
是什么人,能从戒备森严的皇宫掳走我?
千百个念头在脑中盘旋纷杂,身子僵硬发麻,鼻端突然酸涩,不,我是元华公主,我不能哭,我不能懦弱,我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父皇母后会救我的,黎儿和贤儿也会救我的,只要还在四国的地界上,就没有人能够轻易带走我。
母后在我年幼时,给我吃了不下一颗冰冥雪魄,那是天凤族特有的灵药,吃了它,我不仅练功起来容易很多,而且对各种毒药的抗药性也增强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就算我到了天涯海角,母后也能找得到我。
因为,天凤族有一圣物,名为雪魄,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鸟,此鸟以冰冥雪魄为生,因此,对冰冥雪魄的味道很熟悉,只要我还没死,它就能找到我。
只是,这样的状况我一生真的未曾遇到,身为公主的我,一直是养在宫里的花儿,尽管我比起一般的公主强上血多,我狠狠咬紧了唇,泪水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恐惧与孤独,铺天盖地。
被抓
泪水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恐惧与孤独,铺天盖地。
生平第一次知道,这种滋味,就是恐惧。
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有何人,平日前呼后拥的宫女太监们此刻一个也不在眼前。
前方,等着我的是什么,万丈深渊还是龙潭虎穴,抑或,冰冷的坟墓?
昏昏噩噩之中,我惊恐忐忑,冷饿交加,一次次昏睡过去,又一次次在马车颠簸中醒来。
马车一刻不停地疾驰,清醒的间隙,我努力分辩耳中声响,似乎有水声、市井人声,甚至风雨之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来越冷,越来越饿,昏沉中,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砰然一声巨响,我惊醒过来,刺目的光线几乎让我睁不开眼。
人影晃动间,我被人架住,从里面拖了出来,全身骨头疼得似要裂开。
“看看,这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朝公主,哈哈哈……!”一道晦涩的声音响起,我蒙的睁开了眼睛。
“是你们……”我的嗓子沙哑的可怕。
“对,是我们,我可爱的公主,您和殷兆王朝对我玉疆的侮辱,本王永世不忘!”契扎儿阴森森的看着我,淡蓝的瞳孔中隐隐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本王要将你带回玉疆去,,公主……你如此美丽,如此娇艳,相信本王的勇士一定争着要公主……哈哈哈,有了公主,相信我的勇士们,一定会对中原这片富饶的土地更加感兴趣。”
我没有理他,甚是懒得抬眼,管什么玉疆不玉疆的,只要我没死,去了哪里我都能逃跑。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得到这天下,如何成为中原的主人!”契扎儿笑了起来。
我心中冷哼一声,不自量力的蠢猪,怪不得只能在那蛮荒之地称王称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流云玛,把她带下去,还有,把那一粒哑药给她吃了,本王不想有意外发生。”
“是……”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药?”我几乎虚弱的连说话都会流汗。
“散功的药!”流云玛眼中有着一丝抱歉。
被抓 2
“散功的药!”流云玛眼中有着一丝抱歉。
我没有说话,流云玛喂我喝着清粥,我也没有拒绝,干嘛和肚子过不去呢,我真的很饿,很累了。
第二日,我又被从新放回了棺材里,晚上又被放出来,契扎儿和流云玛他们也开始易容了,估计是怕被发现吧。
“你好点吗?”流云玛有些关切的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嫁给契扎儿,我是他的亲妹妹,玉疆的风俗,亲兄妹也可以成亲,可我娘亲是不折不扣的中原人,她不能忍受,我也不能忍受!”
我一惊,抬起了头。
“我娘已经死了,我无牵无挂,我把契扎儿引到这里来,就是要他有来无回,就是要彻底的摆脱他,我承认我利用了你,但是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的家人杀了这个恶魔!”流云玛在我耳边低声道。
“只要他一死,你就没事了,到时候,还望你放我一马!”流云玛定定的看着我。
不知道为何,我只觉得,她是个可怜人罢了,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只怕也是身不由己吧。
“这是哑药,如果你不吃,契扎儿肯定会起疑心的,你放心,分量我减轻了,就算你日后找不到解药,这药过了两个月,药性自然过了!”流云玛将药丸放到我嘴里。
反正吃不吃都一样,即使不吃我也没力气说话了,所以我吞了下去。
第三日,我又被放进了棺材里,虽然我很不情愿,可是也没有办法。
可是,令我惊讶的是,到了晚上,竟然没有放我出去,我饿的前胸贴后背,迷迷糊糊的,想睡睡不着,想动没力气。
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他们才没有放我出去的吧。
但是……事情远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第四日,他们也没有放我出去。
难道我就要被活活的渴死、饿死在这棺材里吗?到底出了何事?他们为何不放我出去。
第五日……连着三日了,我没吃没喝,被放在这棺材里,浑身都快僵硬了,血流不畅,即使我被放出去,估计想要恢复也很难了。
温家
即使我被放出去,估计想要恢复也很难了。
谁来救救我……这一刻,我真的盼望着有人能够救我,只要救了我,放我出去,我真的会一辈子感激那个人。
大烨帝国北边,最靠近蛮荒之地的原州城,和世人想象中不一样,那里青山绿水,风景秀丽,巍峨耸立的云连山脉,将寒冷完全隔绝在外,似乎也隔绝了山脉那边的蛮荒气息。
而在原州,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无疑是温家。
温家从不入侍卫官,却是大烨帝国当之无愧的首富,且温家在北方的势力不容小觑,常年和蛮荒各国有生意上的来往,很多奇珍异宝都只要温家独有。
温家历代家主都十分乐善好施,在大烨帝国名声极好,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每逢发生天灾,温家都会出大笔银子入国库,助朝廷赈灾。
因此,温家在大烨帝国地位很特殊,百年前,当时的皇帝甚至下旨,让温家训练私兵,上限一万。
这么做,让温家有了很大的武力,再加之云连山脉的天然屏障,有温家在,北方可保。
一万的私兵,在朝廷眼里,那就是九牛一毛,若是温家有叛乱之心,朝廷很容易镇压。
因此,温家在原州的势力,无人可比,即使是原州府府尹也得避让三分。
温家家主温子域今年刚好二十五岁,,生得一张令女人都会嫉妒的好面孔,而且性子温和无比,当初多少媒人踏坏了他们家的门槛,只可惜……他命带孤星,注定一辈子孤独。
温子域年少时就死了爹娘,就连相依为命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