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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儿?”繁锦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
“我知道这个钦差是假的。”那男子见她微微不悦,笑地仿佛愈加开朗。“碰巧你也知道,你是不是想让揭破人家骗局?”
“你是谁?”繁锦心中猛地一怔,警惕性豁然而起。
“我哥哥在朝廷做官,所以我也知道几分皇宫的事情。这个人已经骗了几个地方,所巧都是偏僻的角落,根本无人见过什么大臣皇族,所以都顺利得手。昨天看你的样子,我便察觉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个人是假的,便留意了一下,又听到你问那个小二的几个问题,便基本断定你也知道。”
“你偷听我和别人的话?”繁锦有些惊慌,秀气地眉毛簇起,脸颊分明写着厌恶两个字。
“怎么算是偷听?”那人又是微勾唇角,继而反身敲敲墙,发出咚咚地闷响,“小姐,这墙不是京都的石头墙,这儿是木头地,有的还是竹子的,不隔音。”
“哦。”繁锦应了声,又倏然抬头,“你叫我什么?”
“小姐啊!”那人理所当然的看着她,眸瞳里流淌着的是温和如水的浅笑,“女扮男装这种把戏,不是能将每个人都糊弄过去的。何况,我还曾是个男扮女装的好手……”
第一零六章 所谓君陌
繁锦犹如堕入梦境,越来越觉得面前这个男子不可思议,整个人似乎有些纨绔子弟玩世不恭的气质。但是那双眼睛,又透着一股凝重的深邃,繁锦深吸一口气,“你叫什么?哥哥叫做什么?”
“我说出名字你也不认识。”他别有意味的看着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细细眯起了眼睛,“你是什么人?看你这个问法倒像是和宫里多熟似的。”
“我先问的你。”繁锦有些慌,不知为什么,竟从他的眯眼动作中琢磨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叫君陌。”他嘿嘿的笑,“至于我哥哥,叫君临。”
“君临?”她扬眉,眉宇间凝出几分纳闷,“君临?”
“算了算了。我就说说出来你也不会认识。我哥哥是宫里一个小官儿,就算你在宫里呆过,那么多人你能都认过来?”
“哦。”繁锦点头,看到他追根究底的眼神又看过来,便主动交代身份,“我叫金帛,映域人氏。前段时间被爹爹送入宫中参加秀选,我不愿意入宫,便偷偷逃了出来。”
“所以你就女扮男装?”
“嗯,我怕再被逮回去。”繁锦点头,“我知道,逃避秀选那是大罪。”
“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个钦差是假的?”他的问题接踵而至,似乎对她的每一分都好奇至极,但眼神却是温和的,那份笑意甚至有增无减。
“因为当时秀选时要认识诸位大人,虽只是寥寥数面,我却记了个清楚。所以一眼便可看出这个人是假的。何况。朝中重臣没有一人是杜这个姓氏。”
“嗯,我跟了这个人一路了。哥哥告诉我这个人是假的,还指望拿这个事儿赚一个官做做,反正朝廷为了鼓舞百姓举赃,有这个制度。”他微微仰头,“你呢?该不会是想拿这个抵你秀女逃选的罪过吧?”
“也有这个原因。”繁锦被他几个问题兜转地有些烦躁。“坏人就是坏人,这样荒淫欺骗的,自个儿风光无限的,反倒是坏了朝廷颜面。”
“呦,看不出你还挺有正义感。”君陌一声嗤笑,“还朝廷……”
繁锦被他似讥非讥的笑意激的微微发怒,腾地一下站起身,“你要是只知道在这儿冷嘲热讽,赶紧出去!”
“你个女孩子脾气怎么这么急?”君陌看她真的急了。一把拉住她地胳膊,“好好好,说正事。”
繁锦有些不耐的坐下,眼睛却不看他,固执的偏向一旁。君陌见她如此不觉好笑,轻笑道,“我不知道你刚才是想出了什么主意,但是太贸然而行,万一有所差池,反倒会误大事。”
繁锦回头。眼眸中不乏厌恶,“我这个是贸然草率,你倒说说,什么才是万无一失,成功确凿?”
他看出她是有意与他犟嘴,微微一笑之后转过头去,“我跟踪此人已久,几乎已经确认他只是个胆子大的骗子。并无后台背景。可是怕只怕他隐藏的太好了,万一草率举报竟引出更大的事情,再搭上我们自己,还会得不偿失。”
“那你说呢?”她倏然转头。语气轻扬,虽然没说什么,但那脸上描绘着的分明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
君陌看了她一眼,收起了那抹笑意,然后神秘兮兮的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繁锦警惕地看看他。最终还是依言附过去。
“什么?!”她大惊。“你让我装……”
“怎么?不行啊?”君陌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大惊失色,唇角笑意再现。“一个良谋,总得有人有牺牲精神。”
“那你怎么不牺牲?”繁锦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像是故意找茬,“万一弄巧成拙,岂不是找死!”
“如果他喜欢男人我自然牺牲,或者他信赖苦肉计的话我也会把自己搭进去,可是现在他只是好女色……”他顿了一顿,微微皱眉,“我这里有些药,到时候你悄悄放入他的食物里,此药很灵,很快便会晕。”
“可是钦差周围都有很多人随从,他晕了,我该怎么办?根本就无从逃脱啊!”
“你把他弄晕了就行了,其他我来收拾。”君陌看他,温润的瞳眸竟有了几分犀利,“若有情况便高喊一个陌字,我就在门外守着。”
繁锦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许因为本身的警惕性都在宫中消耗殆尽,所以她才会在宫外没了脑子,稀里糊涂的便按照那个陌生人的方法做事。其实她也不想,只是她原本想出来的计谋是指使小二迷晕那个钦差,虽然大体方针相同,但是却远不如这个君陌想地周全缜密。
为小心起见,她将君陌给她的药换成了自己原本从宫中带来的迷毒。她略通医术,最相信自己手上东西的功效,万一那个君陌和假钦差是一伙的,只是为上演一场贼喊捉贼的戏,所以她不得不防。
第二天,不知道君陌是如何安排的,竟真的把她扮作青楼女子带到包间里去。或许是初换女装地繁锦有些不习惯的缘故,她老觉得君陌打量她的眼光有些别有意味。正要追究这样感觉的时候,身后有一只手猛地将自己一推,“杜大人,我可给您带来了一个新姑娘呀!”
酒香与脂粉香气混成一股极其怪异地浊气,击的繁锦猛然清醒。那个所谓的杜大人端坐正中央,酒酣饭畅的同时仍忘不了左拥右抱。看到她来,那双浑浊淫昏的眸子豁然出现了一抹精光,唇角继而绵延出渗带淫靡气息的轻笑,“呦,到爷我这儿来。”
繁锦强按压下自己内心的厌恶。作出笑容凑前几步,“爷要我可以,但是得让她们俩走。”
显然是将她地此举视成了青楼艳妓地争风吃醋,那个杜大人笑意更加增深,“好啊,有意思。”
那两名妓女哼了几声。不满的扭身出去。繁锦微微舒了口气,只觉得胳膊一疼,竟被那个杜大人猛地扯到怀里,酒臭味在鼻尖聚涌不散,差点害她窒息。繁锦下意识想要挣扎,但是想到自己也算有任务在身,还是按住自己地火气,将厌恶化成娇溺的一笑,“爷。您别急呀。”
“看你这女子脂粉不施的,真不像是做这行的货色,不过这容貌……”,他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堪称天姿。”
“爷您说笑了。”繁锦不动声色的扭过头去,“还望爷体谅小女子,小女子还是处子之身呢。”
“哦?”那双淫眸更加晶亮,清晰的闪现出兴奋的光色,“那你如何到我这里来?”
“小女子听闻您是皇后娘娘的姐夫,小女子身负大仇。不知您能不能带小女子进京?若能报得此恨,小女子甘愿以身相许。”
“好好好。”杜大人已被繁锦身上奇特的香气弄得晕头转向,身体也被撩拨的有了反应,恨不得当时便行云雨。繁锦看他神色,知道药已经起了效力,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大人,我听说。这皇后娘娘姓……”
一句话未尽,那个杜大人猛地垂下手。繁锦自他身上起来,小心的碰了他两下,看到是毫无反应。才放心离开。却不料刚走两步就碰见那天那位柳大人,看那样子,似是想要去寻这个钦差。
她心里一惊,“大人,是要去寻钦差大人吗?”
柳大人停住看了她一眼,所幸换了女装地她模样与那日大异,并未被他看出。“是啊。怎么?”
“大人。”她低头,“柳大人正由姐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