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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桃咬紧牙关,沉声言:“我又怎么知道,许是府中出了内贼,将消息泄露,此事同样是你失责。”心头也生出怒意,横起手臂抵住他的胸脯,用力推搡着他,“穆文洛,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到底发的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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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15 文洛的决定
文洛扬眉轻笑,眼角却不带一丝笑意,拉手拉下横在自己胸前的手,以巧劲扣在沐桃身侧,身躯贴上前,将她紧抵在树干上,垂眼看着沐桃,“是不是发疯,我自己清楚,公主也清楚。”
“我又不是你那相好,摸不清楚你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心。”沐桃扭开脸,躲避他带着茶香的鼻息,被他鼻息扫过的肌肤,一阵阵的发烫,“没事了?没事了就放开我,我还要回去休息。”
文洛唇角一挑,笑的有丝讥讽,“公主怕他等不及,不穿衣便出来寻人?”
“你……”沐桃抬头看见他唇边的讽笑,他便是这么看她?以为她急色的见一个扑一个?
沐桃心口一阵不适,像是压了块石,闷的心口直疼,‘呵’的一声笑,“是又怎么样,我怕他着急,又与你何干?你只需闭上你的眼睛,当是看不见一切,待本公主十八岁,你就可以一走了之滚的远远的。”
文洛眼眸一沉,垂下眼看着她,明明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他所愿的事情,待到十八岁,还过王妃一切的恩情,他便可放下一切,去做他该做的事,可此刻在她嘴里说出的事实,竟让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厌恶。
厌恶十八岁的约定,厌恶她丝毫的不在意,厌恶她不似以前那般,总是想尽办法的让他无法离去。
这么干脆,他该高兴,可他却一点也笑不出。
压抑在心中萌动许久的情愫,终是涌出他自立的枷锁,翻腾的妒撕扯着他的心,此刻他总算明白,心里那压抑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他妒忌,妒忌那少年可以拥有他想要,可以毫无忌惮的将她拥入怀中,为她遮风挡雨,让她永远的快乐无忧,可他却不能要的,也不敢要的,即便是简单的一个视线相触,他都要克制许久,才能压住那颗涌动的心,不拥她入怀。
便是因为这份妒,让他失了冷静。
当日再温泉驿馆,他有意让她看见,长平对自己示爱,在她的言语下狂喜不以,又担忧以后,畏惧着不做任何表态,却不曾想过,那番言论也可以算作毫不在意。
他自作聪明的以为她还如同以前一般,对自己非要不可,可曾几何时的信誓旦旦,突地变成了一种讽刺,他首次手足无措,再顾不上以后,眼前他想要的只有她,不想放手,也不想继续犹豫。
他很自私,从幼时开始,便是如此,自私的接受一切,却一点也不去付出,冷眼看着别人对他付出关怀,却将自己的心藏在最深处,不许任何人走进。
这一次,哪怕只能拥有她几年,几月,甚至几日,他也不愿再忍下去,哪怕日后她怪他,怨他,他也想再自私一次。
再抬眼,黝黑的眸中多了坚定,由着自己的心,抚上她的面颊,沿着她的眉梢抚至她因气恼而抿紧的唇,感受指尖细嫩的触感,声音放柔魅惑至极的低唤:“桃儿……”
沐桃心尖因他的呼唤而轻颤,极快的扬眼看向他,沉在阴影后的俊颜,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对墨黑的眼睛,晶亮而又清晰的映着毫不遮拦的情愫。
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极力的向后仰头,在他的视线下,心房难以抑制的狂跳着,像是要越出胸口。
‘阮沐桃振作点,别沉溺在这家伙的作假的柔情下,他没有真心的,都是假的,是他的诡计若是上当,你就是白痴了。’心里响起示警的声音,让差点迷失在他眼神下的沐桃激灵灵的醒会神。
“你这是……又发的什么疯?”
定下心的文洛,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由心的展颜一笑,压下头贴在她的耳鬓,唇有以下没一下的擦过她的耳廓,阵阵酥麻随着他的动作生出,痒进心里。
他轻吹一口气,压低声轻言:“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轻柔悦耳的嗓音,在刻意的压低下,显得低沉而魅惑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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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16 帮你寻花娘
文洛眼角看见她僵住的脸,清浅一笑,靠在她的耳边轻言:“我倒是忘了,你已经不记得前事,也罢,我说于你听可好?”
他伸出双手,将抵靠在树干上的人,揽进怀中,轻轻摩擦着她的耳鬓,嗅着她身上如兰的幽香,“当年在我们入府之时,王妃与我们定下条约,在公主十八岁之前,任何夫侍都不可脱离王府,待到公主十八岁,才可自行决定去留,若期间与公主有过燕好者,则不得再离开王府。”
以鼻尖蹭了蹭沐桃的耳垂,他继续贴在她的耳边轻言:“而我们的约定便于此有关。”
沐桃诧异的转头看他,虽知娘与他们定过这个约定,可那条关于期间不得行房之事,还是头一次听说,微微一愕,他此时提起这事,又有何意。
想告诉她,在她十八岁之前,他绝对不会与长平撇一腿,给她戴顶绿帽子?又或者说,他是想告诉她,他会为长平守身如玉?那他现在跟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身上又算什么?
知他还有后言,沐桃扭开脸,避开贴着自己耳鬓的脸,“有话你就说,老是吞吞吐吐的累不累。”
他清浅一笑,无奈的叹言:“总是这么没耐心……当年你不知从哪得知了条约的内容,大为震怒与王妃大吵一架,更是迁怒府中所有人,闹得上下不可开交,王妃怄不过你,只得与我商论,我便与你定下约定,再此期间若你能收敛起暴虐的脾性,我便留下长留下做你的夫,当然若是我期间与非你之外的女子行过燕好,或者暗生情愫,同样不得离开王府。”
“你和我说这些作甚?”沐桃微微后仰,避开贴在自己耳边轻言的人。
他紧追上前,继续贴在她的耳边轻笑言:“所以,按照约定,我此后都只能是你的夫,既已是无法在逆改的事实,我又何必做不解风情的呆子?”
沐桃皱了皱眉,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你……你……”感觉他在自己耳边辗转落吻,沐桃蓦然瞪圆眼,舌头怎么也捋不直,说出完整的话。
“嘘。”他直起身,清浅笑笑,手滑进白裘衣内,隔着蝉翼在她后背揉抚,另一只则绕过沐桃的肩,滑进衣领内,游走到肩头,感受着她细滑的肌肤,心神赫然一荡,眼眸更为深沉。
沐桃的脑袋顿时搅成了一团浆糊,绷紧被他揉着的后背,呼吸下意识的一滞,就算再迟钝,也明白文洛方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他这是想跟她,跟她将夫妻之名落实下。
他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发烧烧糊涂了,怎么突然来了这想法,“穆文洛,你……你没生病吧。”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很好。”可以坦然抱着她,不用去忧虑以后的感觉真的很好。
落唇在她的耳边,或轻或重的允咬。
沐桃轻轻一颤,急忙避开,心猛然提到嗓子眼,感觉他的呼吸越渐炽热混重,紧张的心砰砰乱跳。
她怎么就没想到他也是正常男子,自然该有生理上的需要,也有那啥上头的一天,她才不能因为他需要,就这么跟他酬和了。
双手用力抽出,压在他胸前,使力将他推正,“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叫人帮你寻个花娘。”
说完,拉下摸进自己衣领内的手,“深呼吸,冷静,深呼吸。”
文洛一把将从他手臂下钻出的人拽回,沐桃大惊,转手抓住他拽住自己的手,一转一拧,将他扭转身扣住,使力向前一推,转身撒腿就跑。
刚跑开,手臂倏地被他握住,被他一拉一拽的向后倒去,他下她上的跌滚紧一旁的草堆里,手腕被他扣着拉到身前压住。
手劲轻巧,却让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