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真是个傻瓜。”
沐桃这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当真是有人在说话,只不过,声音并不是小狗发出的,而是从身后传来。
转身向身后瞧去,就在十步远的桃林旁,一个少年正背倚着树干,撇嘴笑瞅着自己。
抱紧小狗,空出一只手,扬眉将他一指,“你说谁是傻瓜。”
“当然是说你,傻不傻,跟只狗说这些它能听的明白吗?”少年笑的更开心了,眼眯在一起,就像只招财猫。
“你才是傻瓜!”眉头一皱,沐桃反嘴骂回,“我喜欢跟狗说话,你管的着么。”真是没礼貌得家伙,她今天遇见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是管不着。”少年老实的摇摇头,环抱住手臂,抬腿向沐桃走来,“只是……陪你说话的狗,巧不巧正好是我的,所以我只好出声问问,你准备和我的狗,聊多久。”
暖阳下,俊朗的少年似晕了一层金边,垂直的马尾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晃,额前细碎的留海,被风吹揭开,露出饱满的额。
不同与文洛逸静的儒雅,这少年全身上下充满着阳光的朝气,爽朗的笑容,能让人郁结的心情,变得顺畅许多。
沐桃仅是瞟了一眼,便低头看着怀中扑腾的小狗,撅着嘴暗骂一声,“果真是狼心狗肺。”
抱着小狗的手又紧了紧,皱着眉看着少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还说这狗是我的呢。”
瞧着她的赖皮样,少年咧嘴一笑,抬手含住食指指节,吹出哨响,小狗应声扑腾的更欢了,直要往少年那里扑。
摊开手,颇为无奈的说:“看吧,它确确实实是我的狗。”
心有不甘的瞪了少年一眼,将狗往他怀中一放,“还你的狗,再见!”甩头一‘哼’,转身刚要走。
少年极快的挡住她的去路,“诶,等等。”
刚才和他理论,也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心情郁结,想找个宣泄口,现在心里舒服了许多,也懒的与他争论,不想对方却不肯放过自己。警惕的盯着少年,“狗都还你了,你还想干什么!”
沐桃先发制人的说道:“它的腿可不是我弄断的。”
少年颔首,“这个我知道。”
“知道你还拦住我的去路做什么。”沐桃退了两步,狐疑的将少年紧紧瞅着。
少年注意到她的防备,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没恶意,只是看你好像很喜欢它。”手点住小狗的脑袋,摇了摇,“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养它。”
“为什么不自己养。”瞧着他眼中闪现的温柔,不像是在假装,可是若真是喜欢,为什么要送给别人养?
少年抚摸小狗的手一抖,微眯起的眸涌满了恨意,捏紧拳头垂下头,面上一片阴云密布。
过了许久,少年都没有开口,就在沐桃忍不住要走的时候,少年突然转身走到湖塘,抬手便要将小狗丢入。
沐桃眼疾手快的接住,用力一推少年,怒声质问:“就算不想养它,也不该将它丢到水中淹死。你疯了吗?”
少年木然的瞥了眼怒容满面的人,不屑的一‘哧’,“你既然不想养,还管它死活做什么。”
什么逻辑,沐桃无语望天,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飞得出来,狠狠一磨牙,“对,没错,我管不着,你尽管将它扔进水塘,淹死算了!”索性将狗往他怀中一方,转了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少年低头看向在怀中不住摇晃尾巴讨喜的狗,因为气恼而发热的脑袋静下来,心中不住自责。
他刚才的举动,和那个恶魔又有什么区别。
暗叹了一声,“谢谢你。”
“你说什么?”沐桃转回头,迷茫的眨眨眼。
“谢谢你。”少年又大声了一点。
“,我还是没听清你在说什么。”沐桃捏着下巴,歪着将他睨着,后者注意到她眼中的戏弄,脾气上头刚要发作。
沐桃忙从他怀中抢过小狗;笑弯了眉眼,“小狗呢,我就帮你先养着了,不用太感谢我。”
她挤眉弄眼的模样,逗乐了少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是哪房的侍婢?”
侍婢!
沐桃吃了一惊,待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就释然了,怪不得他会看走眼,谁叫自己穿的不好来着,瘪嘴看着少年身上的米色锦衣,连她这不懂衣料的门外汉,也看的出来,这衣服的料子铁定很好。
心里一阵疑惑,这少年能随意的在王府走动,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
正在走神,少年突然捏住沐桃的脸,俯身贴近语气颇为不悦的说:“在人家和你说话的时候走神,还真是无礼。”
沐桃吃痛的拍开他的爪子,咬牙反嘴:“彼此,彼此,说一个刚见面的人傻瓜,你也没有礼到哪里去!”
“呵,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少年直起身,掐腰笑瞅着沐桃,“你到底叫什么。”
“沐桃。”
少年的笑霎时间僵在脸上,面色阴沉下来。
10。…10 怕不怕
沐桃正眉开眼笑的逗着怀中小狗,手腕倏地被人使力的握住,捏的生疼,惊慌的抬头,对上的是少年扭曲的脸,一对赤红的眼愤恨的瞪着她,有种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的感觉。
还在迷惘着,少年一把抢回小狗,用力的甩开手。
沐桃毫无防备,随着他的力道向后栽倒,忙用手后撑着跌坐在地,凸凹不平的石尖顺势刺入掌肉,濡湿的感觉伴随着痛化开,抬了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从翻开的肉芽中涌出。
“你疯了嘛。”沐桃震怒的朝他吼,想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比翻书还快。
“疯?疯也是被你逼疯的。”少年瞧见顺着她手心留下的鲜血,心里一片快意,微眯起眼睛冷声道:“阮沐桃,相比几年前你现在变得更让人厌恶,虚伪的让人作呕。”
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沐桃傻怔着坐在地上,无法从震惊中回神,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世间最肮脏的东西,发至心底的憎恶。
让她有种连蛆虫都比她讨喜的错觉,越发的好奇,这宿体到底与他有什么过节,能让他这么厌恶?
“嘶。”掌心的剧痛,令她醒过神,才发现文洛正蹲在自己身边,专注的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沐桃微微一恍神,脱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文洛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刚来。”小心翼翼的抖着瓷瓶,药粉一沾上创口,沐桃立马感觉到如万蚁嗜咬一般钻心的疼。
浑身发颤,死死咬紧牙关,仍旧痛的闷哼出声。
文洛手一顿,立马止住倒药的姿势,“再忍忍,伤口这么深,若是不好好处理,怕是会感染。”
沐桃缓过一口气,硬挤出笑容,“没事,我不痛,你只管下手。”
当真不疼吗?文洛睨着她惨白的小脸,微微蹙起眉头,也不点破她的话,摸出一块方巾,轻柔的为她包扎好,才扶着她起身。
一路上,他就算是沉默不语,仍让沐桃倍觉压抑,一想到刚才的事,便感觉他的手握在自己心上,心里七上八下,手心不住的聚汗。
临到前厅的庭院前,文洛突然停下,拇指指腹揉着沐桃的手背,“公主很怕我?”
沐桃后背的寒毛瞬间直竖,磕磕巴巴的嚷道:“笑……笑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不怕便好。”他意味不明的一笑,松开手站定到庭院门前看着她。
在他的眼神下,沐桃越发的不自在,也不知死老鬼和他说了什么,他虽不再质问自己的身份,但总觉着他的怀疑并没有就此打消,言语中也都露着试探的韵味。
“王爷王妃还在等,我们还是快些过去的好。”
沐桃磨磨蹭蹭的走到他跟着,偷偷瞅了他一眼,抢先进了院门,就见青石道连接的一楼琉璃瓦房前,立着两个人,他们对上沐桃的视线,微微一怔,对视了一眼,疾步走了过来。
“桃桃……”女子站定在沐桃身前,没了言语,凝着欣喜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同时,沐桃也在凝望着她,心里明确眼前的美丽少妇,便是宿体的娘,不知怎的,睇着她陌生的容颜,心中却奇异的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好似她们已经认识了许久。
就这么看着她,眼睛已经开始发涩发胀,泪水蓄满眼眶。
文洛眼角的余光触及沐桃,波澜不惊的眸闪过些许异样,略一敛眼,遮去眼中动荡。
倒是王爷再也耐不住,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