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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赌法?”好奇的睁开眼,看她正拖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一对眸子正半合着凝着自己,带着些许媚态,遥乐登时心尖一抽,暗骂了一声娘里娘气。
“很简单,就是大话骰子,原理是这样的,我们各自拿一个骰盅,摇五个骰子猜对方的点数……”一阵解说过后,“就是这样,为防你说我占你便宜,你可以先熟练熟练,我们再开始。”
“不用,我们直接开始!”遥乐跃跃欲试的挽了挽袖子,当真是没听过的赌法,听着也蛮刺激的。
沐桃阴谋得逞的暗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我们三局两胜,先说好,输了可不许赖皮,不然你这偌大的赌庄可是丢大人了。”
“你还是想好到底拿什么做赌注来的好。”
“我若输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好,我们开始!”
两人同时握住骰盅,摇定过后遥乐看了一眼,抢先说道:“两个三。”
沐桃拖着下巴动也未动,扬眼看向他,似跟他作对一般叫道:“三个三”
遥乐暗暗一皱眉,“四个三。”
沐桃眉头一扬:“五个三。”
遥乐心念一动,终是忍住揭开她骰盅的冲动,转叫道:“三个五。”
沐桃‘嘿嘿’一笑,极慢的伸手,一把揭开他的盅,眉宇间好不得意。“你输了哦。”
遥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要不这局不算,我们从新来过?”沐桃假意的询问。
“你当我是言而无信的人吗?再来。”遥乐语气不打一处来的睨着那张笑的近乎无赖的小脸,他哪里听不出来,他在提醒自己别赖皮。
沐桃撇撇嘴,不以为意的摇了摇骰盅,“让你先叫。”
遥乐也不客气,黑着脸说道:“两个二。”
“两个四。”
遥乐垂下眼,沉吟了一声:“三个四。”
沐桃想也不想的脱口道:“四个四。”
遥乐略一犹豫,眼神一闪:“五个四。”
沐桃顺口接到:“六个四。”
遥乐展颜一笑,也学刚才她的摸样,慢慢伸出极快的揭开骰盅,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明晃晃的五个四,像是在嘲讽他一般,红的刺眼。
“你、输、了。”沐桃一字一句的说完,手臂平伸到他面前,“玉牌拿来吧。”
遥乐瘪着嘴将玉牌盖在她手上也不松开,“我们再赌一局。”
沐桃扯了扯嘴角,这家伙还玩上瘾了,“好赌不玩第二次。”拉开嘴角用力缩回手,起身拉着一脸仰慕的薛寒便走。
遥乐起身追上,握住沐桃的肩膀将她拽了回来:“,赌注随你开,要什么都可。”
“烦不烦,都说了好赌不玩第二次。”一脸不耐的扫开肩膀上的爪子,沐桃拽上薛寒反身就跑,跑了没两步,正撞到从单间出来的少年身上,两人同时后仰着坐到在地。
遥乐急忙上前,将沐桃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一人尖声怒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走路横冲直撞的,眼瞎了吗?”
沐桃顿时来了气,卡在喉间不上不下,但终究是自己理亏,还是生生忍住,将一肚子怒发泄到遥乐身上,小手暗暗一扭他大腿的外侧,附送飞刀一枚。
都是他害自己,平白挨一顿骂。
遥乐吃痛的拧紧眉头,垂首看着在自己腿间作怪的手,眉梢一扬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一股异样在手中化开,柔软嫩滑的手似无骨一般,给人种稍一使力,便会碎掉的错觉,心神微微一荡,竟忘了松开手。
沐桃使力的挣了挣,对方却握的更紧,还送来一个近乎挑衅的笑脸,沐桃赫然气结,反手握住他的手,使力的扭动。
那定点大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遥乐丝毫。
看着她瞪的滚圆的眼,遥乐恶心一起,也学她微微使力一扭,骨节如同错位一般,痛的沐桃泪花直闪,狠狠一磨牙,刚要还手,尖叫的人又怒声骂道:“你是哑巴啊,撞了我们公子连个屁都不放,在哪装什么死,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不想死的赶紧下跪磕头,趁着我们公子心情好,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
沐桃‘嗤’笑一声,冷冷回了过去,“还真是稀奇,头一听说有人精通屁语,再说了你走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还能咬回去不成?”
小厮的脸登时变得铁青,抬手上来便要打沐桃。
沐桃刚要反击,遥乐却更快一步的握住小厮的手,使力的一捏,“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厮痛叫着,伸手握住自己的手腕,“哎哟,痛,瞎了眼的狗东西,你他妈的放开老子。”边叫着边回头看自家主子,却发现他摆明了在兴致盎然的看戏。
遥乐摔开他的手,脸上黑云密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沐桃眼一眯,趁势一脚踹在小厮的肚子上,令他跪倒在地,对那边看戏的人厉声说道:“管好你的狗,别让他乱咬人。”
反身将遥乐一指,凶眉怒眼的一瞪:“别再跟着我。”扔下这句话,拽着惊呆的薛寒,疾步下了楼。
遥乐一皱眉,还是追了下去,余下的少年,揉着下巴,望向两人消失的地方,勾出一抹笑,“有趣,有趣,还真是有趣,豆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豆子苦着一张脸,“主子,您也不为奴才出头,说出您的身份,还不将那俩混蛋吓死。”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少年温声骂着,“可知那少年是谁?”
“谁?”
“桃乐公主的夫侍龚遥乐。”邪笑着为他解了惑,一对阴郁的眸子闪过精光,这头可出不得,出了便会落下话柄,让朝中那些向着大哥的人有机可趁。
21。…21 文洛归来
拽着薛寒一路回了西街深巷,刚到门口,一辆黑木雕花马车正停在门前。
这不是软皮蛇的马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马车还是停在门前,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迟疑的上前看了眼,软皮蛇的贴身侍童言儿,正窝在车座前打着盹,看样子来了有好一会了。
沐桃心里敲着小鼓,一步亦步的后退。
“桃桃,你这是做什么?”薛寒不解的追看着她。
她食指贴在唇边:“嘘。”慢慢翻转身,刚要撒腿跑。
“桃桃。”一道如陈酒醉人的轻柔声音,隐含着些许无奈,传入沐桃的耳中。
“有!”沐桃瞬时间立定站好,举着手转过身,干笑着看向站在马车前的白衣少年,四年的时间,他身上的稚气褪去,举手投足间皆是飘逸非凡,四年的历练,也让他更加成熟稳重。
沐桃叹了一声,垂着头走到他跟前:“你怎么找到这的?”话一出口,暗骂了一声白痴,还有这软皮蛇找不到的地方,不用想肯定是墨玉那死老鬼出卖自己。
撇撇嘴,“当我没问过。”
“别气,墨玉也是职责所在,若是你丢了,她可赔不起。”他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后者后退着避开。
“找我什么事。”
文洛缩手入袖,俯身贴在她的耳边,“当真要我在这说吗?”
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瞧去,薛寒正眼带探究的来回扫视他们,暗叹了一声他的心细,拍了拍脸,扬起笑花,“薛寒,我回家了,家人来接我了。”
文洛噙着笑,对薛寒一点头,抬腿进了车厢,撩开帘子对着沐桃伸出手,白净纤长的手如同四年前一般,还是那么完美无缺,让沐桃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伸出的手就这么卡在空中。
文洛可没这些顾虑,略一前伸握了她的手,使力一拉。
沐桃脚下一轻,向前倾去,他忙揽住她的腰,拥进怀中免去她脸着地的危机,对外吩咐道:“走罢。”
沐桃挣脱他的怀抱,撩开窗帘,对薛寒摇摇手后,才缩回头,打量着他的马车,这车见是见过不少次,上来还是头一次,想不到这马车比府中好这么多,怪不得他老是窝在车上。
寻到角落窝进软绒毯中,顿时爱上他车厢中,蓬松柔软的毯子,舒服的眯眼一叹,“我大哥怎么舍得放你回来?”
当初他可是死求活求的才求到娘将软皮蛇借给他,还是有期限的那种,外借四年。她当时就差一时冲动的开口,直接将软皮蛇送给他了。
不过能逍遥一段时间也不错,她天天望府外跑,寻找心里挂念的人,只是跑遍了城中所有带湖的居所,都没有熟悉的感觉,反而发现城里有不少流民,据说是北邻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