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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荣忙也停了下来,道:“找我何事?你是谁?”
白无常道:“无影无踪判官二鬼。”
方荣大喜道:“你果然是……”
白无常道:“不错。你来是帮我还是杀我?”
方荣忙道:“前辈说哪里话,东方叔叔是叫我来助你们的。我表面与那些人在一起,不过是想打探他们动向罢了。”
白无常忽地一声震耳欲聋、如鬼如怪地一声长啸,方荣想不到能叫得这么让人心惊胆战,若非亲眼目睹、亲耳所闻,若非是在大白天,一定会被吓晕过去。
一会,一座坟头突地裂开来,一座棺材突地跳了出来,棺盖也慢慢移了开来,方荣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心道:“这都是假的。”
棺中忽地站起一人,一身黑衣,脸色也是苍白无比,不是黑无常是谁?黑无常瞧了一眼方荣,忽地真如鬼般飘到方荣面前,槁木往方荣胸前点来。方荣忙侧身避过,黑无常槁木紧至,奇快无比,更是上乘的点穴之功,一下已攻了四十几招。不过方荣轻功更在他们之上,又知点穴之法,早料他会攻自己何处,只是不敢还手,不住忍让。
白无常放下盒子,闪身上前,伸爪来抓方荣。黑无常也变指为爪,两人一左一右来擒方荣。方荣也不知他们为何要抓自己,忙解释道:“前辈,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说这话时黑白无常又已攻了几十招。
黑无常冷冷道:“杀得了你,便说明你不是来帮我们的,杀不了你,便说明你真是来帮我们的。”
方荣暗道:“哪有这样的逻辑。”不过他既这么说,哪还敢不还手,忙使了逍遥步法,伸指往二人攻去。不过二人也自有一套,互守互攻,轻功也不比方荣差到哪里去,也是点穴大师,方荣要一下制住他们却也不易。
又攻一阵,黑无常道:“为何要用外人的武功?”
方荣心道:“我要保命,管我用什么武功。”大声道:“好,我便用乾坤宝典上的功夫。”说着脚步一变,变指为掌,真气迫出体外,黑白无常怔得一怔,被逼退几步。方荣叫道:“瞧着。”欺身上前,一掌一掌往二人攻来。
二人已是不得不只守不攻,暗暗心惊,心道:“东方教主也不过如此。他才几岁?”
二人被攻得五脏六腑不住翻腾,好不难受,正待服输,方荣忽地停了下来道:“再让你们瞧瞧拳法。”又提拳往二人攻去。但拳法却并不比掌法慢,二人更是无招架之力,这回是守也不能守了,只仗着轻功不住躲闪。但方荣轻功却是在他们之上的,二人却是摆脱不了他,二人也不敢分开,偶尔也要互助。不然非被方荣轻易震伤震死不可。
又攻一阵,白无常忙道:“住手。”
方荣也听话,马上停了下来,道:“请二位前辈指教。”
二人互望一眼,齐跪下道:“参见教主。”
方荣大惊,忙扶起二人道:“前辈,你们这是干什么?”
黑无常道:“我们心悦诚服你为天地教教主。”
方荣红了脸道:“我哪里佩?”
黑无常道:“既然东方教主将乾坤宝典传授给你,你便迟早是我们教主。更何况,东方教主已将天地教教主信物传了给你,那便说明你已是我们教主了。”
方荣忙道:“晚辈实不能当此大任,但东方叔叔要我做,我尽力而为便是了。”
白无常道:“教主,我们引你来此便是要试探一下你的,还请教主恕罪。”
方荣忙道:“你们不要叫我教主了,让我心愧无比。”二人相视而笑,不过在方荣听来却恐怖异常,忙道:“还有你们不要再晚上来吓我了。而且和我在一起的花姑娘,她被你们吓得都哭了。你们若再吓她,我找你们算账。”二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方荣心道:“笑都这么恐怖,不当鬼真是为难他们了。”道:“不是还有一个判官么?他怎么没来?”
黑无常道:“马上便来了。”
这时,忽听得盒子中那白无常一声惨叫,破棺而出,见了三人,心中更惊,忙转身逃去。方荣正要去追,黑无常拦住摇了摇头。
这时,果然一判官模样之人迎面而来,手中判官笔一点,本来与那逃跑的白无常相距甚远,但那白无常还是摔倒在地。只见那人胸前一团墨迹,方荣心道:“原来这判官用墨汁制人。”
那白无常忙跪下道:“判官大人饶命,判官大人饶命。”
判官将生死簿一翻,道:“昆仑派一剑寒秋刘玉冬刘大侠?”
那白无常忽地站起来,道:“不错,正是在下。”
判官道:“你既为刘玉冬,为何假扮白无常毁我名誉?”
刘玉冬冷笑道:“你们本来没什么名誉。”
判官手一甩,刘玉冬脸上面具马上不见,露出一张四十岁上下的脸,判官道:“凭此一条,你今日便应该死。不过你要死可不是因为这个。刘玉冬,去年三月初五之事你可记得?”
刘玉冬脸上一变,闪烁不定,道:“那么久之事如何记得了?”
判官道:“那去年五月十七之事你可记得?十月初三之事你可记得?”
刘玉冬胀红了脸道:“你如何知道的?”
判官道:“你身为正义之士,做一件丧尽天良之事已是万死,想不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今日方得报应,上天对得起你了。方荣刚至袁州,你后脚便来了,想不到吧,这正好是你的死路。”
刘玉冬哼一声,提掌便往判官攻去。判官将笔一提,正点在刘玉冬掌心,刘玉冬本来以剑出名,掌法并非所长,只听刘玉冬一声惨叫,判官却不停下,又在刘玉冬身上点了几处穴。方荣知道,这些都是致死穴。果然,刘玉冬全身抓狂,青筋暴烈,七孔流血而死。
方荣瞧着他惨状,也不禁冒冷汗,心道:“虽是死有余辜,但这般死法,这三鬼却也残忍。”
判官瞧着方荣道:“你是方荣?”
方荣忙道:“晚辈正是方荣。”
判官又瞧瞧黑白无常,黑白无常传了眼色,判官忙也跪下道:“参见教主。”
方荣忙也扶起道:“前辈不要如此客气。三位前辈,你们可想到退兵之计了么?”
判官道:“什么退兵之计?你是说贻风这般老道?”方荣点点头,判官道:“现在情势乱得很,我们倒也不用急。而且他们既来了,我们正好一个一个击破。”
方荣惊道:“你要杀了贻风掌门他们?”
判官道:“不是。刚才的刘玉冬你也瞧见了,我们杀的便是这种人。”
方荣道:“为难你们了,怪不得他们会错怪你们呢。那……贻风掌门可有被你们查出……”
判官道:“没有。”
方荣放下心来,道:“我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杀了贻风掌门的。”
判官道:“好了,教主,你回去吧。我们见机行事便成了。”
方荣笑道:“我还想去你们住处呢。”
判官道:“那地方怕吓到教主。”
方荣忙道:“那我还是不去了。”
判官道:“你若再不回去,惹人怀疑。”
白无常惨笑道:“教主夫人可等着你呢。”
方荣红了脸道:“什么教主夫人,我们……”三鬼却已收拾起刘玉冬离去了。方荣想叫又不敢叫,只得任由他们离去。
方荣回到客栈,正见木佩、花语婕、宋松、木茂早已等着他。
宋松首先道:“方荣,情况怎么样?”
方荣忙道:“那白无常诡计多端,让他逃了。”
木佩道:“你没事便好啦。”
木茂笑道:“是啊,人没事就好。既然没事,先告辞了。”说完拉了木佩离去。宋松也跟着离去。
花语婕道:“听说你救了木姐姐。”
方荣忙道:“是啊。”
花语婕哼一声道:“你倒是挺拼命呀,还追了去。”
方荣忙道:“你想什么呢?我今日第一次见了他们,今日若不见,他们非每天晚上来吓我们不可。你喜欢么?”
花语婕微微颤道:“才不怕呢。方哥哥,你猜我路上遇到谁了?”方荣摇摇头。花语婕道:“皇宫之人。再猜猜。”
方荣道:“我又不认识皇宫之人。”
花语婕道:“信王。还有一个你朝思暮想的朱湘。”
方荣急道:“花妹,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可生气了。”
花语婕心中却高兴,哼一声道:“生气?那你想把我怎么样?杀我么?打我么?正好啊,我死了,你便可……”
方荣急道:“你再说……哼,你总是不相信我。”
花语婕也知自己开玩笑开过火了,忙道:“方哥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啦。方哥哥,你原谅我这一次吧。”说着忙伸手要打自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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