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枪沤竦谝绘槲模 �
“事情还没完,”陆松悠然说道:“阎都督的这座楼房,叫做滕王阁。所以王勃的这篇文章,就叫做《滕王阁序》。阎都督的女婿被王勃抢了风头,无比愤怒。他竟然指责王勃的作文是抄袭自己的,为了证明自己是原创,他凭借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把王勃的作文流利地背了出来。背完之后,他冷笑着盯着王勃。客人们也窃窃私语,怀疑王勃抄袭。”
何婷惊叹道:“这女婿也不是白给的哦,阎都督看人还是有点眼力的!”
“王勃不慌不忙地问女婿:‘吴兄记性真好,佩服!佩服!不过我的作文末尾还有一首序诗,你知道吗?’女婿傻眼了:还有诗?什么诗?于是王勃起身挥毫,文不加点,写下一首序诗:‘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诗文挥就,在座的宾客没有一个人叫好,而是十分寂静。死一般地寂静。”
“那是为什么,难道这首诗写的不好么?”何婷不禁问道。
“因为他们都在回味,回味王勃的惊天才气!女婿羞愧地退下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今天面对的绝不只是尘世中一个泛泛之辈。”
陆松叹了口气道:“可惜王勃只活了二十六岁。在一次南下去看他父亲的时候,掉到河里淹死了。”
“啊”何婷不禁惊呼出声,“二十六岁就死了,太可惜了!”
陆松淡淡地说:“是啊,要是他能活到六十二岁,谁也不知道他将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人死之后,只有和黄土为伴了。”
何婷合上书,巧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大流氓,竟然懂得这么多,知识蛮渊博的哦。”
“什么流氓,”陆松突然迫近何婷,盯着她的俏脸坏笑道:“警告你哦,出去可不要乱说,如果让我知道你告诉别人我的身份,我一定会把你先奸后杀”
何婷不禁把书紧紧地抱在胸口,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道:“你好坏喔,怎么可以吓唬我这样一个胆小的女孩子。”
陆松深深嗅了一下女孩身上的香水味道,眯着眼睛说:“要是煮熟了也有这么香就好了”
“死变态!”何婷下意识地把屁股挪到长椅的角落,想要离陆松远一些,心神立刻变得轻松许多。
陆松发觉眼前的女孩不化妆的样子透着一种知性女孩的气息,一个清纯知性,一个性感妩媚,到底哪一个她才是真的?
他笑问道:“你这么喜欢学习,为什么还经常去泡夜店?”
何婷拨了拨头发,淡淡地说:“那怎么了,人生不就是应该丰富多彩一些么?”慵懒地背靠长椅,心道:“在这样一个醉人的深秋,这样一个远离喧闹的地方,听这样一个人讲故事,感觉真好。”
第90章 张老成
放学后,陆松在办公室打了个盹,这才走出教学楼。
刚走到门口,陆松看到一个乡下人打扮的男人正在和张土豆说些什么,然后塞给他一卷皱巴巴的钱币和一盒东西,好像是手机包装。
张土豆推拒了一番,拗不过那人,只好收下了。
聊了一会,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张土豆已经走了挺远,男人还在嘱咐着什么。
陆松记起张土豆档案上的记载:张土豆,男,家庭住址,马头山乡双树村,父母联系电话:无(村东头电话:XXXX…XXXXXXXX)
关于双树村,陆松多少了解一些,这个地方土地贫瘠,村民的生活很苦,到现在都没有通向村里的公路只有一条土路,村里用电紧张,一天里面有半天是没电的,晚上有时候也会突然停电,就连在城市里非常普及的电话,村里也不是家家都有。
陆松走到将要离开的男人面前,问道:“请问您是张土豆的父亲张老成吧?”
张老成诧异地看了陆松一眼,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沃叫张老成?”
陆松笑道:“猜的呗,刚才看你和张土豆在一块说话来着。”
张老成上下打量着陆松,问道:“你是谁?”
陆松道:“你好,我是他的新班主任,我叫陆松。”
“哎呀,我一看你这个人这么斯文,肯定是个当老师的,你是我儿子的班主任啊,没想到这么年轻,我儿子在学校还老实吧?有没有给你添麻烦,这小子要是不老实,你告诉我,我好好修理他!”张老成一把抓住陆松的手,语气十分热络。
陆松摇摇头,笑道:“您放心,你儿子老实得很,不调皮不捣蛋,这一点在这个班级太难得了,我看他应该叫张老实才对。”
张老成摇摇头,有些木讷地说:“那可不行,我弟弟叫张老实,我儿子再叫这个名字,那不乱套了么。”
陆松哑然失笑,只觉得眼前这个山里人实在是朴实可爱的很。
“张老哥,你是专门来看儿子的?”
“是啊,这两天村里的活忙完了,陆老师,你们住在城里不知道,我来这一趟可不容易,从村口走了二十多里地走到车站,坐了车来到城里,又走了四十里地来学校。”
陆松不禁问道:“火车站不是有公共汽车么,你不知道是哪个线路?”
张老成咧嘴一笑,道:“那得要一块钱呢,我省下来买了两个馒头。”
多走四十里路,就为了换俩馒头
陆松瞪大了眼睛,恰逢身旁有同事经过,陆松瞪着眼睛,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那人摇摇头,心道,这人又犯什么病了。
张老成傻笑道:“陆老师,你下班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一般遇上这种情形,都是家长要求请老师吃饭,这是拉近感情的好机会,可是张老成实在没什么钱,虽然懂得这个道理,也却没辙,这会红着脸,心里有些尴尬。
陆松初来乍到,不懂这里面的意思,问道:“那你现在就回去?这天也不早了,你来一趟不容易,去宿舍跟土豆挤一挤,明天再走呗。”
张老成笑道:“不用,去宿舍,人家别的娃儿该有意见了,不方便,我去火车站对付一宿,坐明天一早的车走。”
“候车室,那是人睡的地方么?”陆松想了想,说:“这样吧,老哥,我是你儿子的班主任,咱俩按说也不是外人,你去我家住一宿,怎么样?”
张老成惊愕地看着陆松,过了好半响才道:“不好吧,你看我这一身,我这”
张老成破旧的衣衫上混合着泥土和油污,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洗过,档案上记载,张土豆的母亲在几年前得病死了,张老成供儿子上学,一个人过活,十分清苦。
陆松摆摆手,笑道:“没事,我不在乎这个,去我家住,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陆老师,老张领你的情,我去火车站对付一宿得了。”
“你就跟我走吧!”陆松不由分说拉着张老成就走,张老成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十分过意不去,被陆松一顿拖拉,拽到停车场,跨上小电瓶,飞驰出校门。
陆松把车骑到离家不远的饭店停下,笑道:“张老哥,我也不富裕,咱俩在这吃点吧!”
张老成一看这饭店门脸精致,窗明几净,透过门窗看里面还站了俩服务员,死活不肯下车,忙不迭地说:“陆老师,我吃不惯这个,咱们别进去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安排地方!”眼前这家饭店人均消费也就在三四十元的样子,陆松想着中午被放的血,要是人人都像张老成这样该多好!
张老成四下瞧了瞧,突然朝超市走去,回头道:“陆老师,你别进来了,我去买点东西就来。”
不一会,陆松见张老成拿着白花花的一卷东西,来到近处一瞅,竟然是一包挂面!
陆松哑然失笑道:“张老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咱晚上就吃这个?”
张老成嘿嘿笑道:“陆老师,你家有鸡蛋吧?”
“这个倒是有。”
张老成点点头说:“挂面这玩意好,通五脏进六腑,好吃着嘞!”
陆松想了一下,道:“要不我去买点卤菜再来一瓶白酒,咱哥俩喝点?”
张老成一阵为难,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花人家的钱,而且这人还是儿子班主任,可是要是再说些什么,又怕陆老师生气,便道:“那就少买点,陆老师,对付一口就得了。”
陆松答应着进了超市,一会的功夫从里面拎了一兜下酒菜和一瓶白酒,两个人跨上摩托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