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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偏远、贫穷的山村,姑娘们或者外出打工,或者嫁到比较富裕的地方,只见女孩嫁出去,却没有女孩肯嫁进来,男人们要想不打光棍,就只好掏钱买媳妇了;此外,也有些老光棍死了娶妻生养的心,就买个孩子收养,以便将来为自己养老送终,所以,儿童的买卖在这里也有市场。
“海哥”他们三人住在村头一个熟人家,听说来了“新货”,村里人纷纷前来相看。大多数人一看,见焦作梅年纪偏大,都很失望,倒是有一个死了老婆、名叫薛全的人,十分坚决地买下了这个女人。村里人很奇怪:“这个薛全,该不是疯了吧?花这么些钱买个老娘们!”
故乡的月
傍晚,薛全把已经醒来的焦作梅领回了家,进了屋,他立即锁了院门、屋门,指着屋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问焦作梅:“你还认得这个娃娃吗?”这男孩是他的儿子,小名叫狗剩。
焦作梅打量着狗剩,似乎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就疑惑地摇摇头,不料狗剩一见焦作梅,立刻激动地扑了上来,拼命踢打她:“你这个坏阿姨,大坏蛋!”
这一来,焦作梅记起来了:三年前,她的一个同伙拐到了一个小男孩,转手卖给她,然后她又转手把孩子卖到了福建农村,她卖的那个小男孩,不就是眼前这个狗剩嘛!
薛全冲过来,揪住焦作梅的脖领咆哮着:“你知道吗?因为找不回这个孩子,我老婆两年前投河自杀了!后来,虽然警察帮我找回了这儿子,可孩子永远永远没娘了!这都是你害的!老天爷开眼啊,今天下午,我儿子一眼就认出你就是拐卖他的那个人。你以为我买你回来是要你当老婆的?呸!我明白告诉你吧,我买你回来,是要为我老婆、为孩子他娘报仇雪恨的!我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你!”
薛全双眼血红,暴跳如雷,吓得焦作梅心胆俱裂,她“扑通”跪倒,抱住薛全的腿,苦苦哀求,左右开弓地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嘴角都抽出了血。薛全仍然怒不可遏,他去里屋拎出把菜刀,“哐”地剁在桌上,指着焦作梅的鼻尖说:“你要打算活命,行,你就老老实实的,把你这些年来,拐卖过多少良家妇女、儿童,从哪拐的,都卖到哪了,都给老子在纸上一个一个写清楚,让老子瞧出一点耍滑头的地方,就立马要了你的狗命!”
焦作梅哪敢不从?她哭哭啼啼地坐到桌前,一边回忆,一边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等她写完,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薛全把焦作梅的笔供仔细揣好,又把家中所有的钱都揣进兜里,关了灯,锁了屋门,一手攥着菜刀,一手攥着焦作梅的手腕子,儿子狗剩跟着,悄悄出了村下了山,步行赶往几十里外的镇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晚上正在值班,看了焦作梅的交代材料,上公安网一查,立刻吓了一跳:这个焦作梅真名叫白爱云,是个网上通缉的“资深”人贩子,她犯下的好几起拐卖案,都是公安部直接督办的案件啊!他哪敢怠慢,立即向县公安局汇报,县公安局值班领导一听,马上要通了省公安厅的电话……
过了一夜,当天下午,奉公安部之令,由省公安厅一名副厅长带队,省武警支队,加上地方公安、武警,总共一百多人,包围了龙尾堡村,抓捕了“海哥”等人犯,又按图索骥,根据薛全的情报,把近些年来被贩卖到这个村的十多名妇女、儿童解救了出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晚,村民们就晓得是薛全带着公安把村里的婆娘“解救”出去的,他们疯了似的撞开了薛全家的门,一阵打砸,洗劫一空,并放出风来:只要一见到薛全和他儿子,就乱棍打死!
薛全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他无怨无悔,当然,龙尾堡村是不能再回去了,于是薛全父子暂时住进了县公安局的招待所,被保护了起来。好人自然有好报,不久,薛全先是得到了一大笔举报奖金,接着,根据先后落网的人贩子焦作梅等人的交代,全国各地有130名妇女、儿童获救,其中一个是深圳一家工厂老板的独生子,那老板得知了薛全的境况,当即邀请他们父子到他那里去,还送给了薛全一套住房,又请他到自己工厂当门卫,狗剩也在当地小学入了学。
对眼前的生活,薛全很知足,但狗剩毕竟只是个孩子,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一心惦念着村里的小伙伴,一天,他问父亲什么时候能回龙尾堡去,薛全长叹一声,说:“孩子,咱们这辈子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爸爸做了一件让乡亲们痛恨的事。”说着,薛全缓缓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向着故乡的方向久久地遥望着,两行清泪随即滴落在脸颊上……
(题图、插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5期 白色晚礼服 作者:方陵生 字体:
在美国佛罗里达一个小镇上,这天,一个女孩去吊唁一位去世的邻居,在殡仪馆里,她走错了房间,看见了一具暂时寄放在这里准备安葬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孩子,她低头望去,只见那女孩身上穿了一件漂亮的礼服。看见这件漂亮的晚礼服,女孩心头一动:过几天她要出席一次盛大的舞会,但她家境贫寒,没有漂亮的晚礼服,她正在为此而发愁呢。
正在这时,进来了一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他说该是合上棺盖的时候了。他用一个像大扳手形状的工具将棺盖封住,然后说葬礼将于明天早晨举行。这人走后,女孩突然灵机一动,她用那个“大扳手”将棺材盖重新打开,迅速将衣服从那个女孩身上脱下来,然后将棺材盖原样合上,她将这件白色晚礼服匆匆塞到包里,悄悄溜出房间……
第二天晚上,女孩穿上那件从死人身上脱下的白色晚礼服,高高兴兴地去参加那个盛大的舞会。
在舞会上,女孩和好几个认识的男孩跳了舞,跳着跳着,她觉得身体的关节开始变得有些僵硬,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身上的肌肉也变得僵硬起来,她的舞姿也越来越笨拙。她想,一定是这件衣服有什么不妥,于是她赶快跑到洗手间,将礼服脱下来仔细查看,可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于是她重新穿上它回到舞会上。
女孩继续跳着舞,可是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冷,全身的肌肉、关节也变得越来越僵硬,直到最后变得像一块木板一样。人们叫来了救护车,她被急速送往医院,医生宣布她已死亡,可是她心里明白,她还活着!她听得到周围每一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也看得见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但她就是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不久,她就躺在了她去过的那个殡仪馆里,她的家人和朋友们都来了,大家为她伤心哭泣,她想动一动,她想叫出声来,可是她做不到。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进来了,为她合上棺盖。第二天,棺材被送往墓地,她听见两个挖掘墓坑的工人在交谈,其中一人问:“你听说了今天早上殡仪馆里发生的事吗?”
另一个人铲起满满一锹土甩到棺材上,问道:“没听说,怎么啦?”
“在殡仪馆工作的一位年轻人听到棺材里有拼命敲打的声音,他打开棺材盖一看,只见一位只穿着贴身内衣的年轻姑娘从棺材里爬出来,她说,有人给她穿上了一件施了魔法的礼服,于是她就变得像死人一样,但其实她并没有死。”
“太令人惊讶了!”另一个掘墓人说道,“我只是奇怪,那件被施了魔法的礼服上哪去了呢?”
接着,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女孩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唉,怪谁呢?
(题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5期 戏迷山大王 作者:崔新三 字体:
月黑风高夜
上世纪的二十年代,辽宁西部遍地枭雄,黑山一带一个名叫孙继梦的青年也拉起一干人马,当上了山大王。
这个孙继梦从不骚扰穷苦百姓,专跟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为敌,这个山大王还有一个奇怪的嗜好: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