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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说:“好的,什么行动?”
甲四下里看看,然后说:“你看见树下那个卖烧烤的大胖子没有?咱俩打个赌:谁要把他手里的刀啄掉,就数谁厉害,行不?”
乙心想:这还不容易?不过,我得抢在前边,于是一抖翅膀就冲了下去。
却说树下这胖师傅生意不太好,正在吆喝着招徕顾客,没想到顾客没招来,却看到一只麻雀不知是昏了头还是咋的,竟从树上冲着自己直奔而来,他说声,好嘞!手疾眼快,一伸手把麻雀逮了个正着,然后三下五除二,把麻雀的毛捋了个光,往炉子边儿上一放,转身回去准备拿支竹签串上烤麻雀。
甲简直看呆了!
一开始它见自己出的主意,被乙抢了先,非常生气,可现在一看乙出师不利,心里一阵侥幸,但转念一想:不行,我得救它回来,要是给烤了,以后谁陪自己吹牛呢?
它趁胖师傅离开的当儿,就冲了下去,叨着乙的翅膀飞回树上。此时,它心里甭说有多得意了:这回你咋也得服我了吧,怎么着也是我救了你一命呀!
没想到,乙站稳了脚跟之后,冲着甲就嚷嚷上了:
“你咋这样呢?我正脱光了膀儿,跟他大干一场呢,你拽我回来干什么?是不是怕我比你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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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新传说——警车追击
歌星阿毛是个大忙人,经常是一天之内要赶好几个场。
这一天,阿毛正在一个小城市演出,刚等他演完走下舞台,助手兼司机阿威就急忙把手机递给了他,说:“毛先生,省演出公司的刘经理刚才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叫我们千万别误了晚上的演出。”原来阿毛已经跟刘经理签好了协议,要在晚上七点赶到一百公里之外的省城,参加另外一场演出。
阿毛抬腕看了看手表,离七点只差一个小时了,阿毛边上车边给刘经理回了个电话,告诉刘经理尽管放心,自己一定会准时赶到,保证误不了场。阿毛之所以这样自信,是因为阿威可不是一般的司机,人家是省赛车队刚刚退役的主力队员呢,开起车来那才叫快。
虽说如此,阿毛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分钟也没敢耽搁,立即驱车赶往省城。一路上,阿威的车速都开到了180迈,就像飞起来似的。
马上就要到省城的入口处了,阿毛突然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警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警察正挥手示意阿毛停车。阿毛心里一惊,坏事,刚才车速太快了,这要让警察逮住,罚款事小,耽误了省城那一台晚会的演出事大啊!
想到这儿,阿毛扭过头来命令阿威道:“冲过去,绝对不能停,万一耽误,就来不及了。”阿威笑了笑,说:“您就瞧好吧!”说着,油门一轰,车“嗖”的一声窜出好远。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警察一看阿毛不停车,连忙启动警车在后面追赶。阿毛他们在前面跑,警察在后面追,两辆车在公路上展开了竞赛。
阿毛依仗着自己的车好,一直把警车甩在后面,但那辆警车却飙上劲儿,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边追着,还一边“嘟嘟嘟”地叫个不停。阿威有些害怕了:“咱把车停下来吧,看样子,那警察是不追上我们誓不罢休了!”阿毛一瞪眼说:“你现在还敢停车?你没看见他那拼劲儿,一看就知道这个警察脾气不小,让他抓住肯定麻烦不小。快开,千万别让他追上,等到省城再找人摆平吧!”说着,阿毛拿起手机想给刘经理打电话,叫他派人跟警察说情,可手机却不知咋的一点信号也没有。
正在这时,阿毛的车正路过一个岔路口,阿毛忽然灵机一动,不容置疑地命令阿威说:“赶快下公路!走土路,咱们的车好,甩掉它!”阿威连忙一拐弯,下了公路,一颠一颠地在坑坑洼洼的乡村土路跑了起来。警车也不示弱,跟着也下了公路,继续追了过来。
阿威开着车顺着乡村小道一会儿走村庄,一会儿串集镇,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扭头再瞧,不禁笑了,嘿嘿,到底是自己的车好,那警车早不知道被甩到哪里了。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呢,俩人就傻了眼,为啥?迷路了呗!这荒郊野外地又人生地不熟地,该往哪走才能到省城啊?两人无奈,只好边走边问,这就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好不容易摸到省城剧场,上场时间已超过一刻钟了。
刘经理脸色铁青,一见面就捋起袖子指着手表埋怨起来:“完了,完了,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观众在下面闹翻了天,告诉你,你这场演出砸了的话,不但一分钱得不到,还得赔偿我们的违约金!”
阿毛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认识路,耽误了点时间。”
“啥?”刘经理听了这话,却不禁诧异起来:“就怕你们不认识路,我专门向上级请示派了辆警车,记下你们的车牌号到入口处去接,难……难道你们没……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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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故事——老板失踪
这几天,房地产公司老板潘大庆心里格外高兴,他刚被市里评为优秀私营企业家,并被树为省文明标兵,今天又接到省报社的电话,说要派一个记者来采访他。放下电话,他便召集手下的一帮部门主管,找了一家不错的酒楼,以示庆贺!
酒桌上,他被众人捧得晕乎乎的,一高兴,就放开了酒量,推杯换盏,喷云吐雾,一直闹到晚上十点多酒宴才结束。
一出酒店,司机小郑将车提到了他跟前,打开车门请他上车。潘大庆一摆手,指了指几个女职员,打着饱嗝说道:“你把她们送回家,我自己回去。”这哪里行?大家都坚持说应先送他回家。潘大庆有点不耐烦了,把手挥了挥说:“别罗嗦了,该往哪去的往哪去!”说完,头也不回自顾自走了。走了一段路,回头瞅了瞅,见没有熟人跟上来,他得意地笑了,一扭身,拐上了一条离家方向相反的小道……
潘大庆要去的是一个叫阿娇的女人家里。这是半年前他包养的“二奶”,这个小女人,长得别提有多媚了。一想到老婆的告诫,他不由地偷偷一乐:“这叫风流人常有,不露是高手!”谁能想到外表给人相当正派的他也有不可告人的事,这叫能耐!
走了一会儿,潘大庆觉得头有点晕,看来这酒有点后劲,好在已到了阿娇家楼下。阿娇住四楼,抬头看,窗口还亮着灯,知道阿娇正在等自己,他立刻兴奋起来,几步上得楼来,便开始敲门:“娇娇,是我呀,开门!”叫了几声,里面没有动静,潘大庆明白了,还得按老规矩办。
什么老规矩?就是只要潘大庆按约定的时间来晚了,就得从门缝往里塞钱,至于塞多少根据他迟到的时间来定。潘大庆摸了摸衣袋,今晚埋单后兜里还有一千多块,怎么说也够用了。
他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顺着门缝“噌噌”就塞了进去。一看没有动静,他又接着往里塞。塞着塞着他就喊道:“娇娇,都二百五了,你还不开门?好好好,我再加点。”他只好继续往里塞钱。不一会,五百元钱进去了,娇娇还是不开门,潘大庆有点沉不住气了,借着酒劲声音提高了一倍在门外叫道:“娇娇,往常这个时间来三百就够了,今天都五百了你怎么还不够呀!”屋里仍然是没有反应。
“妈的,这小娘们胃口越来越大了,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他骂骂咧咧地把剩下的五百元钱一股脑地都塞了进去。
“一千块了,总该够了吧!”他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扑在门边连敲带喊……
这时,门“砰”的一声开了,潘大庆醉眼矇眬地就冲了进去。还没等他站稳,脑袋上就挨了一拳。打得他就地转了三个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个男子,正对他怒目而视。潘大庆顿时来了火,好你个阿娇,怪不得你不开门,原来是背着我偷养小白脸。想到这,他忽地站了起来,照着那个男子就回敬了一拳。这一出手,两个人就缠在一起了,在房间里厮打起来……
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楼下脚步声响,几个“110”巡警冲进了屋里。一见警察,潘大庆的酒顿时就醒了一大半。仔细一看,不由地暗叫糟糕,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阿娇,再看房间的摆设,也不是阿娇住的房屋,难道是自己走错了房间?他顿时冷汗直冒。
的确是潘大庆敲错了门,他错走了一个单元。可巧的是这家的女主人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