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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辫子头一歪,说:“他这种人我见得多啦,他向你动手时,我看了个一清二楚。嘿嘿,终于找到机会揭了他的老底。”
青年男子拿出300元感谢小辫子,小辫子正要推辞,忽然想到了陶栗子,便对青年男子说:“这钱我本来不能要,但我这哥们考了658分却上不了大学,要到新疆打工。658分,多好的人才呀!这钱就给我哥们上学用吧!也算你为国家培养人才作了贡献。”说着,把钱递给了陶栗子。陶栗子犹豫着还不想接,地矿队的青年爽朗地说:“收下吧,兄弟。这也是对你们抓小偷的奖赏!”
打动人的嗓门儿
旁边的旅客们听说陶栗子考了658分却要外出打工,发出一阵阵感叹,便有人五块十块地把钱放到陶栗子手上,一会儿陶栗子手上就堆得满满的。陶栗子感动得直发呆,小辫子早已灵机一动,说:“为了感谢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爱心,我给大家唱支歌吧。”说完,拿腔捏调地唱了一曲《信天游》,还真有点荡气回肠的感觉。
旅客们看到小辫子小小年纪能说会道,为高他一头的陶栗子这样不遗余力地募捐,就给他送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一个接一个上来给陶栗子捐款。小辫子拉着陶栗子给大家深深鞠了几个躬,又悄悄对陶栗子说:“哥们,你这大学学费看来有戏了,我们再接再厉,到其他车厢继续筹款!”拉着已是满眼热泪的陶栗子,又到了9号车厢。他拽着陶栗子走到车厢中间,给大家鞠了一躬,二话不说,扯开嗓子就唱起了《走西口》。
不想小辫子那嗓子吊得老高的《走西口》刚开了个头,旁边一个靠窗位子突然站起一位中年人,直奔小辫子,猛一下抱住他,说:“远志,你让爸爸找得好苦!”
小辫子看了眼跟前的中年人,不吭声了。
中年人死死抱着小辫子,泣不成声,说:“爸爸错了,爸爸对不住你。回家吧孩子,爸爸再也不逼你了。你爱唱歌,你就扯开嗓子唱好了。那个不喜欢你的人,她也不喜欢爸爸。她已经走了,你这就跟爸爸回家吧,我们爷俩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没等爸爸说完,小辫子“哇”地一声,亮开他的大嗓门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他一年多来流浪在火车上,没流过一滴眼泪。这回,终于在爸爸的怀里打开了闸门。
原来,小辫子大名舒远志,中年人是他爸爸。远志妈妈很早就死了,爸爸娶回的后妈很不喜欢他,老说他的坏话。爸爸虽然钱不少,但事业上不得志,希望远志能有出息,给他的指标是班级前三名,可远志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每次考试都排在班级第三十名。爸爸一气之下,没少给他吃皮肉之苦。远志在郁闷的时候,就唱《信天游》,唱《走西口》,邻居们说,这孩子唱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保不定将来会成一歌星。可后妈对爸爸说,远志哪是在唱歌,是在发泄不满。爸爸一怒之下,又给了远志一顿饱揍,勒令他从此不得唱歌。远志一气之下,书也不读,家也不要,带着五毛零花钱,登上了远去的列车……
小辫子在爸爸怀里哭了一阵,突然想起了呆在一旁的陶栗子,说:“爸爸,这位哥哥比我有能耐,大学一考就是658分,厉害吧?可他却没钱上学,要去新疆打工,娘还在家里生着病。你帮帮他吧!”
小辫子的爸爸看看陶栗子,点点头,道:“好,你别去打工了。我们在前方下车,再转车去你家,看看你娘……”
陶栗子红着眼睛狠狠地点点头,重重地握着小辫子的手。
(题图、插图:杨宏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5期 你的心灵如此脆弱 作者:黄 云 字体:
人心好复杂
尚可斌虽然还是不能排除对徐晶的嫌疑,但也理不出头绪。无奈之下,他到北京拜访了犯罪心理学家老严。
老严对尚可斌说:“可以考虑对徐晶实施催眠术,通过催眠让她回忆出那天清晨到底发生了什么。”
尚可斌心里一动,暗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尚可斌匆匆赶回局里,把情况向主管局长做了汇报,得到同意后,他立即赶到上海请来全国著名的心理医学专家。在征求徐晶意见时,徐晶表示愿意配合,因为她也很想弄清楚她深爱的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
催眠按计划顺利地进行,尚可斌紧张地在外面等待。四个小时后,尚可斌看到专家摇着头出来,说:“我让她叙述那天发生的事,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尚可斌大失所望:人的心灵真是复杂啊!
但专家接着又说:“在催眠过程中,她老在叫着老师,还说老师脱光了她的衣服……”
尚可斌大吃一惊,接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专家说:“这说明她童年受过创伤,很可能受到过来自成人的伤害,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她那时的老师……”
尚可斌说:“这不可能。徐晶家境良好,她接触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并一直处于良好的保护中。”
于是,他建议心理专家再对徐晶实行一次催眠。
第二次催眠进行得依然顺利,并最终明白,徐晶9岁那年,家里给她请了个家庭教师。那教师是个女的,经常搂着她,抱她,还脱她的衣服,令她喘不过气来……
徐晶在催眠中进入了深度睡眠。这次,催眠师没唤醒她,她对尚可斌说:“这个可怜的孩子太疲惫,她承受了太多的打击。让她多睡会吧。到了时间她自然会醒过来的。”
尚可斌点头同意。他吩咐手下的一位女刑警看护好徐晶,自己马上赶到徐晶父母家。
徐晶的父母刚开始吞吞吐吐,犹豫半晌,还是告诉尚可斌说,在徐晶9岁那年,他们的确为她请了一个家庭教师,那人看上去温文尔雅,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恋童癖患者,经常对徐晶进行骚扰,还在半夜偷偷爬上徐晶的床,做一些不堪的事,让徐晶的身心受到非常大的伤害。后来,徐晶的母亲无意中发现此事,立即赶走了那个女教师。
脆弱的心灵
尚可斌脚步沉重地离开徐晶父母家。他把梁春和徐晶的经历调查清楚了,很多谜团也解开了,但梁春的暴毙还是一个谜。这个谜底不解开,案子就依然是个悬案。
他正懊丧地走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看护徐晶的女刑警打来的,她异常惊慌地报告说:“大队长,快回来,徐晶死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顿时把尚可斌惊呆了!他来不及多想,火速赶回局里。只见徐晶躺在催眠床上,四肢僵直,嘴巴张开,舌头外吐,跟死人一般无二。在公安局里发生这样的命案,这也太离奇了,值守的警察也太不负责任了!尚可斌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负责看护徐晶的女刑警汇报说,她见徐晶睡得很沉,就打了个盹,没想到就一会儿工夫,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徐晶死在床上。
尚可斌戴上手套,翻了翻徐晶的眼睑,没料到,他手刚伸过去,蓦地吓了一跳:徐晶还有微热的体温!
女刑警也惊奇地说:“队长,她在动……”
只见徐晶脸上慢慢有了血色,又过了好一会,她的舌头也慢慢缩了回去,身体渐渐松软下来。
尚可斌摇摇她的身子,喊道:“徐晶,徐晶……”
徐晶慢慢睁开眼睛,见眼前这么多人看着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尚可斌问:“徐晶,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又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是在对我催眠吗?我只是睡了一觉啊。”
尚可斌命令女刑警马上带徐晶去医院检查身体,但检查结果表明,徐晶什么病也没有,除了丈夫暴毙使她精神状态不佳,她的身体非常健康。
尚可斌想了老半天,又赶到徐晶父母家,询问徐晶平时的生活状态。徐晶的父母开始还是不愿意说,直到尚可斌对他们说了徐晶在公安局莫名其妙的表现,徐晶的母亲叹了一口气,说:“自从那女人害了我女儿后,女儿的精神总有些恍恍惚惚。有时在大清早会出现一种僵死状态,四肢发硬,口张舌伸……但过一会儿又自动恢复正常。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想让她自己知道,就一直没有告诉她,后来徐晶长大后,发生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少,也就没带她去看医生……”
尚可斌心里一动,立即告别徐晶父母,再次去北京找到了老严。
老严告诉他:“国外也报道过类似案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