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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高老板脸色大变,他做梦也没想到章平一句十分得体的托词,却让太太巧妙利用而化腐朽为神奇了,按此发展,章平和阿秀这对假夫妻还真得回一次“家”了!这时,老板娘趁热打铁、紧锣密鼓,说:“章平,你和阿秀回去,我没什么送你们,这样吧,你们现在就跟我去机场,我呢,就送你们一家三口的机票。”
这一下高老板可慌了神:“他们还没收拾行李呢,你瞎操什么心?”老板娘得意地笑道:“我这瞎心操定了,你急什么呀!”说完,她回头对章平说:“你去收拾行李,我和阿秀还有孩子先去机场!走啊,不是说要走吗?还愣着干吗?”章平无奈地望着高老板,说:“老板,那我就走了?”高老板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木然地点点头。
章平走后,老板娘对阿秀说:“我们也该去机场了。”说着,她转身一把拽起呆坐在沙发里的高老板,像老鹰抓小鸡似的,说:“你发什么呆啊,快跟我去送送人家!”
去机场的路上,老板娘神采飞扬,她亲自驾着车,和阿秀有说有笑,现在,她要亲手放飞这只金丝鸟,而且她能看出,阿秀的心情也非常好,她以女人的直觉可以判断:阿秀再也不会回来了,只有高老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路上始终一言不发。
到了机场,买好机票,章平就匆匆赶到了,只见他背着一个当初闯深圳时用过的牛仔包,一脸笑容地从阿秀身上接过孩子,极像一个要回家的“丈夫”。一会儿,航班开始安检了,老板娘拖着高老板,把这“一家三口”送到黄线处,大家开始握手言别,高老板意味深长地对章平说:“我等着你回来,没有你我还真不行!”章平神秘莫测地笑道:“这要看阿秀了,只要她不反对,我会一辈子跟随您。”说着,他回头望着阿秀,“阿秀,你说是吗?”阿秀看了高老板一眼,眼神非常复杂地说了一句:“高总,您说呢?”
送走这一家三口后,高老板回到公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失魂落魄,如丧考妣:这一走,谁能担保是一个什么结局呢?走掉的不仅仅是情人,更重要的是阿秀带走了那个用她的名字开户的存折,这上面有他一百万元的临时周转资金……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132)
(题图、插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一块红布蒙住天 作者:老 三 字体:
情切切儿子奈何
一个多月前,老孙突发脑溢血,被抢救过来后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病床上,靠药物维持生命。孙家的儿子孙传灯和儿媳都是国营工厂的普通干部,家境不富裕,根本伺候不了这类病人:请特护,就要请两名,24小时倒班,每天要收费100元,加上父亲只是个一般退休职工,每天不能报销的医药费又有100元,一天就要自费200元,一个月就要6000元。虽然父亲名下还有5万多元的存款,孙传灯自己也稍有积蓄,但杯水车薪,天长日久,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老孙的主治医生戴大夫是孙传灯的小学同学,这天晚上,在大夫值班室,戴大夫再一次劝孙传灯:“传灯,我私下里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爹已经脑死亡,你何必还要这么拖着,非要挨到钱花光了,服侍的活人也拖垮了,难道这就叫孝顺?你看看你爹病了这些天,你瘦成啥样了?再不果断点,我看你得走到你爹前头喽!我和你是同学,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马上把药停了,有什么责任我担着,这样,没多少时候,老人家就能安详地走了……”
“我娘死了,我只有一个爹了,我爹又只有我这一个孩子……” 孙传灯讲不下去了,他的鼻子一酸,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呆呆地坐着,眼泪“刷刷”地往下流,他还是下不了决心呀!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孙传灯骑车上街,看到了一位摆摊的算命先生,孙传灯一向自诩是个无神论者,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病急乱投医了,他停下车来,让那个算命先生给算一算。
对方听孙传灯说了父亲的情况,掐指算了一会儿,说:“像你父亲这种情况,是他的阳寿到了,但是该他享的福还没享完,所以他就成了植物人,什么时候把他该花的钱花完,他才会走。”
“那……有破解的办法吗?”
“当然有!”算命先生告诉孙传灯:看看父亲名下还有多少钱,替他用这些钱做好事,等钱都花了后,如果老人命不该绝,他自然会好起来;如果老人大限已到,他就会痛快地去了……
孙传灯这么一听,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他拿出200元钱酬谢了算命先生,然后回到家,等中午妻子下班回来后就和她商量:父亲名下现在还剩5万多块钱,他还有幢私房,能卖个10万。自己打算回趟老家,以父亲孙禄明的名义,用这笔钱在老家做点好事,给村子里接上水管线。等钱花光后,父亲若是还不走,就告诉医院放弃了。孙传灯这样做,在旁人看来简直有点不可理喻:自家本身不富裕,为啥把父亲的钱这么花呢?其实孙传灯是万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他说:“我不能让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是怕花钱怕受罪,就不管父亲了;就算没人指责我,我的良心上也过不去。咱们就按算命先生说的,把老人的钱全为他花了,到时他仍是不走,咱们就按戴大夫说的做,这样也就问心无愧了!”
孙传灯的妻子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加上她实在被公公这病拖累怕了—公公犯病以来,真是家不像个家,业不像个业,尤其是丈夫,瘦了十几公斤,被煎熬得不成个人样了。只要能尽快摆脱这个累赘,恢复以往的安宁、祥和,即使花些钱,她也认了,所以她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孙禄明排行为二,乡下老家还有一哥一妹,孙传灯给他们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谁知第二天一早,伯父和姑姑就连夜乘火车赶来了,他们先去病床旁号哭了一番,然后回到孙传灯家,一进门,伯父就拍桌砸凳地教训了起来:“我说传灯,你爹把你拉扯大,就是为了你这时候撒手不管吗?就算你穷,穷得比我们还穷,实在治不起,你爹好歹是个退休职工,公家能看着不管?现在倒好,你就这么放弃了?看着你爹死,传到老家去,我这伯父都没脸见人哪!”
姑姑也气愤地说:“养儿为什么?不就为了养老送终吗?你听医生胡乱说一句没救了,你就不抢救你爹了?我那二哥他死也不能瞑目啊!”
孙传灯痛苦得真想撞墙,这时,妻子出面了,她先把两叠钱放到两位老人跟前,含着泪说:“伯父,姑,这是2万元钱,伯父和姑每人1万,这是我爹从前讲好的,说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得给您二老留下点钱。他好的时候,每月给您二老每人寄200元钱,他说他死后,就没人给您二老寄钱了,所以要给二老一人1万元养老钱!”
两位老人愣了愣,顿时就不闹了。午饭后,他们已经彻底想通了,同意放弃治疗。各人家里都有一大摊子事,分不开身,当晚,孙传灯给他们打了票,他们就连夜回去了……
泪涟涟父亲上路
送两位老人走后,从火车站回到家,孙传灯问妻子: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伯父和姑姑每人1万块钱了?妻子说:“你爹病了,他们既不出钱又出不上力,凭什么还来闹?不就是看你爹一死,每月那200块钱没了吗?反正你已经决定用你爹那些钱做好事了,给他们点钱也算做好事,赶紧打发他们走,让他们别闹了!唉哟,我都快烦死了!”
孙传灯不由得把妻子一把拥在怀里,他是真佩服这个老婆,别看她平时不读书不看报,只爱照镜子,然后愤愤不平地质问孙传灯:她和那些女明星有什么区别?凭什么她们当明星她却要天天去上班?她可是天生就懂得怎样为人处事和打理人际关系,在单位上是公认的活络人,在做人上要比孙传灯强百倍。
孙传灯把父亲的房子卖了10万元,加上父亲存折上还剩的3万多,于是带着13万元回了老家十一图村。
十一图是个小村,多年前,县领导搞“村村通水工程”,可刚轮到他们村,才把水塔建起来,那个领导就调走了。新任领导另辟蹊径,决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