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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先生交往多年了,他看好的东西,我不说二话,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回深圳的机票都买好了。”
陈厚德叹了一口气,用手一指小乐,丁老板刚才进门时走得急,没注意一旁的小乐,现在见瓶子套在小乐手上,不由一愣,但他马上就被那只花瓶吸引住了,于是他便打手机告诉家人,说买到了一个十分珍贵的五彩花瓶,他马上就能回去了,无论如何要让他父亲在临终之前一饱眼福,满足他老人家的最后心愿。
打完电话,丁老板又急了:总不能让这小子套着这么个花瓶上飞机到深圳吧?他点了一支烟,猛抽了两口,想了想,最后一咬牙,说:“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什么办法?”
“剁手!”
“剁手?”这怎么成啊!陈厚德和小乐说啥也不同意,丁老板说:“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据我所知,在内地,因伤失去一只手掌,最高的赔偿是10 万元左右,现在,剁掉了小乐的手,我出50万!医疗费也算是我的,怎么样啊?”
“50万?这……”小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动心了,可陈厚德霍地站了起来:“小乐,你才18岁啊,没有手今后可怎么办啊?”小乐一听低下了头,这时,老李上前一把拉住陈厚德,说:“老陈,我求求你,我们可是一辈子的交情了啊,没有钱我女儿可怎么办啊?”
“老李,我知道啊,可是,小乐这么年轻……”
老李急了:“老陈,这样吧,反正200万我也用不完,我就再拿出50万元给小乐!他小乐这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个数啊,有了这100万,往后你也不用为他操心了啊!”
一听说剁掉一只手能拿到100万,小乐抬头看了看老爸,陈厚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乐又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丁老板的手机响了,他一听电话,脸色“刷”地就白了,连连说道:“好好,我马上带花瓶回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照顾好父亲啊!” 丁老板合上手机,上前就抱住了陈厚德,眼泪汪汪地说:“陈师傅,我父亲只剩一口气了,你知道我是个孝子,老人家临终前看不到这个瓶子,我这下半辈子是不得安生的……你就劝劝小乐,让他同意了吧!”
面对这种情况,陈厚德再也无话可说了,他的眼泪“刷”地下来了,他抚了抚小乐的头:“孩子,祸是你惹出来的,爸现在没法再帮你了,你自己拿主意吧……”说完,他就站到了院子里,默默地抹起了眼泪……
不想失去我的手啊
小乐想想自己希望渺茫的前途,又想想那轻而易举得到的100万,便流着泪咬着牙点了点头,于是,丁老板立即写下了两份协议,内容是小乐自愿被剁下右手,他和老李各出五十万元作为补偿,写好之后,老李转身进厨房,只听他“哗啦哗啦”磨了一阵子刀,一会儿就拿了把亮晃晃的菜刀出来了,他又找来了一瓶酒精消了毒,丁老板叹了一口气,说了声“我来吧”,丁老板看起来很在行,他让陈厚德站到院子里随时准备拨打120,自己用尼龙绳在小乐的右胳膊弯处紧紧缠了几道用来止血,然后又让老李死死扶住了花瓶……
这时候,小乐往院子里一扭脸,看见他爸爸正蹲在地上,背对着屋门抽烟呢,这当儿他才发现,原来他爸爸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他想起在以往的日子里,爸爸为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心里不禁一阵难过,眼泪“滴答”“滴答”直淌,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他也只能豁出去了,他右手连带着花瓶往桌子上轻轻一搁,就等着挨刀了。丁老板把小乐右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挽了挽,低声说了句:“孩子啊,对不住了!”接着,他双手把刀高高举过头顶……
这时的小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丁老板手里那锋利的菜刀,片刻间,只听丁老板嘴里猛地“嗨”了一声,手里的菜刀带着一股风声就向小乐的右腕子砍了下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乐忽然狂叫一声“不”,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右手竟然硬生生地从瓶口里拔了出来!刀锋从小乐的右手食指上掠过,剐破了一点皮肉,鲜血直淌,那只蟋蟀也倏地从花瓶里蹿了出来,三蹦两蹦就没影儿了。
小乐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又哭又笑地说:“爸爸,你快来看哪,我的手……我的手抽出来了啊!”
陈厚德跑进屋来,一看这情形,上前捏住小乐的手指,爷儿俩抱在一起痛哭起来,陈厚德哭着问小乐:“孩子,刚才你为什么要抽手啊?”
小乐痛悔交加地说:“我……我不想失去我的手啊……”
“是啊,孩子,一个人失去手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为了换取一时的财富而甘愿失去手!”
小乐放声大哭:“爸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丁老板把钱付给老李后就抱着花瓶走了,老李也拿着钱去救他的女儿了,这以后,小乐因为玩蟋蟀剁手的事儿就在古城里传开了,于是,玩蟋蟀的人越来越少,玩古董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072)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7期 “按揭”离婚 作者:郑光春 字体:
乐明工作的文化馆来了一位年青漂亮的女同事,叫傅晓雯,这本没什么稀奇的,可自从这位靓女调来之后,乐明的心理和行为悄悄发生了变化,这就引起了他妻子薛莉虹的警觉。
渐渐地,薛莉虹察觉丈夫的行迹越来越异常,有一天夜里十二点多了,乐明还没有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回来说明情况,薛莉虹赶到文化馆,看到乐明和一位漂亮的女青年同在一室,女的在电脑前打字,男的坐在女的身边说着什么,乐明说是在赶写一个剧本,又介绍说这个姑娘是馆里的打字员傅晓雯,当天晚上虽没有发现什么,但薛莉虹心里已是投下了一片阴影,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薛莉虹:傅晓雯与丈夫之间会有故事发生!
薛莉虹的这种感觉在三个月后便得到了证实,这天,乐明回来得很晚,一进房间,他就语气坚定地对薛莉虹说:“我们离婚吧!”
听了这话,薛莉虹心头一震,但还是尽量保持着一种冷静的语气,问道:“你爱她吗?”乐明的脸上立刻精神了起来:“当然!和她在一起,我感到自己年轻了许多。”薛莉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醋意:“她也爱你吗?”乐明沉浸在美好的回想里:“肯定!她说跟我在一起,吃萝卜白菜都愿意。”薛莉虹又咄咄逼人地问道:“你们相互了解吗?”回答这问题,乐明底气不足,他说:“这不用你操心!”“离婚毕竟是件大事,你让我考虑两天再答复你。”乐明同意了:“行!”
这天晚上,薛莉虹和乐明开始了婚内分居,他睡书房的单人床,薛莉虹带儿子睡原来的房间。让薛莉虹想不通的是:这年头,“男人有钱会变坏”,难道没钱的男人也会起异心?乐明身处“清水衙门”,兜里没几张零花的票子,而偏偏却有“初生牛犊”的小靓妹爱上他,图什么?图他能码几部戏剧小品?图他成熟有男人的魅力?还是图他生性浪漫?
离薛莉虹答应乐明的两天时间快到了,说心里话,薛莉虹不想离婚,她很自信地预测乐明和那位“小甜心”的所谓爱情,纯属一时的“荷尔蒙”冲动,不会天长地久的,因为这种风花雪月的事,在男人堆里,乐明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只不过是别人“失败”的复制品!
两天后的晚上,薛莉虹正式答复乐明:“我同意离婚。”乐明没想到薛莉虹会这么爽快,但紧接着薛莉虹提出了一个条件:“你是知道的,我们买下这套房子,是以你的名义亲手借了我哥哥15万块钱,至今还有5万块钱没还。我想,等你把这笔钱还清后,我们再离婚。”乐明急了,他哪来钱还呢?经过和薛莉虹协商,从这个月开始,乐明每月拿出1500块钱还薛莉虹的哥哥,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离婚。
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是乐明发工资的日子,傍晚时分,他回到家里,一进门,便走到薛莉虹面前,把一个小牛皮纸信封交到她的手中,薛莉虹不解地望着乐明:“这是什么?”乐明开了口,话里不带丝毫感情色彩:“还你哥哥的钱呀!”薛莉虹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票子,公事公办地一张张点着票子,末了,她瞟了乐明一眼说:“没错,你还挺守信用。”乐明面无表情地回答:“不守信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