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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干起活来一个能顶两个用。
十天以后,李元又对老婆说:“这个长工长了一副憨相,干活虽然卖力气,但他的饭量太大了!一年要吃我们几百斤粮食!从今天起,你一天管他三顿稀饭吧!”他老婆又照办了。那长工每顿吃七碗稀饭,干起活来有气无力,还不如一个弱女子。眼看稻田中杂草猛长,不抓紧时间除草就要减产。李元如油煎心,想再雇一个短工,又舍不得花钱管食,因此他十分恼火。一天吃饭,李元责问长工:“你一天吃我三七二十一碗饭,为啥干活不像个男子汉?”只见长工边用筷子敲着碗边唱道:“干干干,一天吃九碗饭,周身汗毛都有劲,打个喷嚏响过山!稀稀稀,三七二十一,尿像下竹竿雨,脚酥手软如烂泥。我着急,没有力;你着急,有啥益?”
李元听了,想了半天回过神来,当着长工的面对老婆说:“从今天起,管他三三九碗干,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他老婆又照办了。那长工干活又一个人能顶两人用了。
这件事逐渐传开,被人们当作笑谈。刚开始的时候,人们把改变错误的主张称为“不管三七二十一”。后来,将其含义慢慢引申开去,把不识好歹、不分是非的言行也称为“不管三七二十一”。
话说有一天,诸葛亮到东吴作客,为孙权设计了一座报恩寺塔。其实,这是诸葛亮先生要掂掂东吴的分量,看看东吴有没有能人造塔。那宝塔要求可高啦,单是顶上的铜葫芦,就有五丈高,四千多斤重。孙权被难住了,急得面红耳赤。后来寻到了冶匠,但缺少做铜葫芦模型的人,便在城门上贴起招贤榜。时隔一月,仍然没有一点儿下文。诸葛亮每天在招贤榜下踱方步,高兴得直摇鹅毛扇子。
那城门口有三个摆摊子的皮匠,他们衣衫破旧,又目不识丁,大家都称他们是臭皮匠。他们听说诸葛亮在寻东吴人的开心,心里不服气,便凑在一起商议。他们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工夫,终于用剪鞋样的办法,剪出个葫芦的样子。然后,再用牛皮开料,硬是一锥子、一锥子地缝成一个大葫芦的模型。在浇铜水时,先将皮葫芦埋在砂里。这一着,果然一举成功。诸葛亮得到铜葫芦浇好的消息,立即向孙权告辞,从此再也不敢小看东吴了。“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的故事,就这样成了一句寓意深刻的谚语。
霍元甲是清朝末年的武术大师。当时男子都留长辫。霍元甲除了有一手好拳术之外,还练就一种独特的辫子功,他后脑勺的辫子可以像老虎尾巴一样直竖起来,力大无穷。左右扫起来,又以柔克刚,胜过三节棍。
光绪年间,上海滩来了个走江湖耍拳术的俄国人,名叫伊凡诺夫,身高两米有余,能举起两百多磅重的哑铃,能掰断碗口粗的铁链,扬言要拳打东亚病夫,脚踏大清愚民。霍元甲得知,决心教训教训他,就约他比武。
比武那天,人山人海。两人一交手,伊凡诺夫仗着身材高大,一拳接着一拳朝霍元甲打来。霍元甲为了弄清对方拳路,有意先守不攻。几十个回合后,霍元甲刚想还击,想不到盘在头上的长辫子抖散了,垂了下来。伊凡诺夫以为有机可乘,一把揪住辫梢,想用蛮力把霍元甲摔倒在地。霍元甲向前一低头,脑后的辫子一下翘了起来,将两百多磅重的伊凡诺夫悬空甩出两丈多远。伊凡诺夫仰面躺在地上,一命呜呼。围观的群众高声欢呼:“翘辫子了!翘辫子了!”
从此,“翘辫子”就被借用来作为“死”的代名词。
明朝嘉靖年间,江苏昆山县知县杨廷桢,是一个贪赃枉法、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他是抱着“千里做官只为财”的念头才来昆山县的。他勾结了兵部尚书毛尚达的儿子毛七虎,骄横跋扈,狼狈为奸,专门榨取民财,搜刮民脂民膏,直弄得昆山百姓叫苦连天。
这年,杨廷桢四十岁,说是要做寿,老百姓少不得又要凑钱去巴结他。他要大家除了送财物以外,再要给他送块匾,说什么来昆山做官几年了,功劳没有,苦劳总有点的。就这样,老百姓只好照此办理。可匾上写什么字呢?大家想来想去,最后想出了四个绝妙的字:“天高三尺”。杨知县生日那天,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大家憋着一肚子气,还得装着笑脸去送礼。这天,正巧当朝宰相顾鼎臣告老回到昆山。顾鼎臣的大轿一到,给县老爷送礼的百姓岂有不让之理,大伙就站立在街道两旁。顾鼎臣在轿窗里朝外望见“天高三尺”这块匾,觉得奇怪,就命停轿,问了送匾的百姓。送匾的百姓一听顾老相爷来传问他们,个个高兴,就都一五一十如实告诉了顾鼎臣:“匾上写‘天高三尺’,意思是杨知县来昆山刮了好多年地皮了,地皮被刮低足有三尺,那不是天高了三尺吗?我们老百姓实在没有办法,皇帝又远在京城,我们有苦向谁去诉呢?真是天高皇帝远,有苦无处诉呀!”
顾鼎臣听了百姓的哭诉,甚觉不忍,就安慰大家道:“你们再忍一忍吧!只管照常办事,这事我知道了,我自有安排。”
顾鼎臣明察暗访,查实昆山知县杨廷桢确是一个罪大恶极的贪赃官,就趁处理毛七虎企图霸占有夫之妇、行贿勾结杨廷桢一案,处决了毛七虎和杨廷桢,为地方除了大害。
事情是早过去了,可“天高皇帝远”这句话,却一直在人们口头流传着。
=End=
事故里的故事
刘涛是省电视台的记者。这天,他接到一个热心观众的电话爆料,说登州市的一所小学发生了教室坍塌事故,多人受伤,一名小学生重伤入院。刘涛让他说一下学校名称,对方却并不清楚,说自己是去医院看病时偶然听人说的,详细情况并不了解。
刘涛跟领导汇报后,立刻驱车赶赴登州。因为没有出事学校的详细信息,他到达登州后,先来到教育局了解情况。
教育局工作人员得知他是记者后,非常热情,一位姓张的副局长亲自出面接待,问此行有何贵干。刘涛开门见山,说我听说有一所小学出了坍塌事故,有学生受伤,我想去现场采访一下。张局长闻听一怔,吃惊地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绝对没有这种事。”
刘涛用眼睛盯着他,问:“你确定没有?”
张局长略一犹豫,随即拍着胸脯保证,说肯定没有这种事情,我们教育局从上到下对学生安全非常重视,经常对全市中小学的教室进行拉网式的检查,发现危房都会立即加固、翻修,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坍塌事故。
刘涛见他矢口否认,也在意料之中,为逃避责任,主管部门刻意隐瞒事故并不少见,这样的小官僚他见过的太多了。于是,就话中有话地说:“我的消息是很确切的。张局长,会不会有人在发生事故后故意隐瞒,没有上报?这种事情是隐瞒不住的,请你再去落实一下。”他这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张局长心神不定地沉吟片刻,说:“那……请您稍等,我再打电话问问。”说罢,起身慌慌张张地离开办公室。
过了不长时间,张局长返回,表情一扫刚才的紧张,像吃了定心丸一般轻松、淡定,他对刘涛说:“刘记者,我已经一一询问了全市的所有中小学,他们都保证绝对没有发生教室坍塌事故,你的消息肯定是错了。”
刘涛见他仍是否认,也有些拿不准了,难道这是一个假消息?他思忖片刻,起身告辞,说:“我也希望是假的。不过,真假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张局长热情地把刘涛送到门外,握手时将一个红包递进刘涛的手心,嘴里说招待不周、欢迎再来。
刘涛脸色一变,没事献殷勤,显然心里有鬼,他烫了手似的把红包还给对方,说谢谢,无功不受禄。
张局长也不以为忤,打个哈哈,说只是点车马费,没有别的意思,我敢用我头上的乌纱帽保证,我们市绝没有发生教室坍塌事故。
从教育局出来,刘涛打电话给那个爆料的观众,询问此事真假。对方说绝对是真的,那个被砸伤的学生还在住院呢,就在市第二医院。
刘涛随后来到第二医院住院部,向值班护士打听是否有个被砸伤的孩子住在医院。护士显得很警惕,上下打量刘涛几眼,问你是谁,孩子家属吗?刘涛见状,担心医护人员也被做了工作,帮助隐瞒事故,就不敢暴露记者身份,说我是孩子的亲戚。
“亲戚?”护士眼里一亮,怕刘涛跑了似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