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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脑子不糊涂,心说这小子要是拿了一瓶毒药来,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急忙拔腿追上去,要求一块儿去取奶。小平头正担心他趁机溜走呢,正合心意,就带着他一起回了家。一看,昨天卖来的奶只剩下一点了,阿强紧紧地盯着那个奶瓶,提防小平头使诈。
两人一路护送着奶瓶又来到了医院,医生倒了一点在手心,仔细瞧了瞧,嗅了嗅,又用手指捏了捏,笑了:“这是正宗的人奶!”
阿强心中一块石头终于掉了下来,长长松了口气。小平头却糊涂了,瞪着眼说:“孩子明明是喝了奶才不舒服的。”不过,他并没有再为难阿强,让他走了。
阿强回到家,愤愤地告诉了老婆:“虚惊一场!这家伙真是有眼不识宝,他孩子不知怎么生病了,却硬赖在你的奶上。哼,他以后就是想买,也不卖给他了!”
第二天,阿强上街又找到一位买主,是位年轻妈妈。这回他学乖了,为了卖个货真价实,他索性让老婆当着女买主的面挤奶。
谁想,晚上那个买主就找上门来了,说她儿子喝了买回去的奶,上吐下泻发高烧,已经送去医院了。
阿强吃了一惊,说道:“你明明亲眼看见奶水挤出来的,难道我跑到你家下毒不成?”
买主一想,确实也是啊,这下无话可说了。
打发走买主,阿强挠起了头皮。真是邪门,自己的儿子喝了几个月都没事,怎么别人一喝就闹病呢?再想想,他不禁有点疑神疑鬼起来,看来奶水这玩意儿是不能卖钱的,卖了要出鬼!
第二天,阿强不敢再上街推销奶水了。可老婆的奶水还是像自来水一样涌出来,堵都堵不住。儿子只吃了一只就撑得不行,老婆只好把另一只的奶水挤在盆里,挤完了叫阿强拿走。
阿强端起来一瞧,好家伙,满满一大盆,他不由得直摇头:“可惜啊可惜!”却也无可奈何,卖又不敢卖,自己又不愿意喝,只能一脸惋惜地放在桌上。两口子看着盆子直叹气。
阿强家住的是老城区的旧平房,环境十分脏乱,家里经常出现老鼠什么的。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钻进来一只老鼠,可谓是胆大包天,居然大白天的爬上了桌子,还凑到装奶水的盆子旁,两只爪子扒着盆沿,咕嘟咕嘟喝起了奶。
阿强一看这老鼠如此无法无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老鼠吓得“吱”一声叫,掉头就跑。谁知它跌跌撞撞跑到桌子边缘,居然一头掉到了地板上,滚了两滚,爬起来又跑,没跑几步又跌倒了,肚子都翻了过来,只剩四只爪子在那里使劲蹬。
阿强和老婆见状,都惊讶地叫了一声,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阿强快步走过去一看,老鼠嘴巴上还沾着奶水,身子却像抽筋一样颤抖着,一看就像是吃了老鼠药发作的样子。又过了一会儿,老鼠就一动也不动了。
阿强惊讶地张着嘴巴,抬起头脱口说道:“难道你的奶真的有毒?”
“放屁!”老婆骂道,“我的奶有毒,咱儿子早就……”说到这儿,急忙一把捂住嘴巴。
阿强想想也是,老婆的奶要是有毒,儿子就是有十条命也玩完了。可这是咋回事呢?他瞪着那只老鼠,怎么也想不通。
老婆没好气地说:“肯定是老鼠吃了鼠药,刚好跑到我们家来了,喝了点奶,反而加快了药性发作。”
阿强心想,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心里连叹晦气,赶紧拿了张报纸把老鼠包住扔到外面。扔完回来,忽然听见邻居王大爷在骂人。听了几句,原来在骂放老鼠药的。他的猫误吃了鼠药,刚刚中毒身亡。
回到屋,阿强突然发现老婆呆若木鸡地坐着,脸色惨白。阿强疑惑地问:“老婆怎么啦?”老婆颤抖着说:“王大爷的猫死了。”
阿强一听更疑惑了:“死了就死了呗,又不是咱放的药。”
“刚才……”老婆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刚才我把那盆奶放在外面,那只猫过来吃……”
阿强愣住了,这也太巧了吧?两口子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接着一整天,小两口都心神不宁,他们捧着儿子左瞧右看,实在无法相信奶水有毒。
阿强苦思冥想了一夜,早上起来灵光一闪,激动地说:“老婆,你发现了吗?咱家里过去蚊子成堆,自从你生了儿子,好像都不见了,儿子从来就没被蚊子咬过一口!”
老婆低头一想,连连点头:“那是为什么?”
阿强使劲一拍手:“肯定是被你的奶水熏跑啦!”
老婆半信半疑,有些不知所措。阿强迟疑地说:“老婆,我觉得吧,你的奶水真的有点邪门。”
两人一琢磨,决定弄个明白,抱起孩子就上了医院。阿强让老婆挤了半杯奶,交给医生,请他化验一下到底有没有毒。
医生哈哈大笑道:“我还没听说人奶能熏跑蚊子的呢。”可他还是把奶拿去化验了。
过了一天,阿强和老婆又来到医院,医生摇着头说:“闻所未闻。”说着,递过来一叠厚厚的化验单。
阿强看了两张,脸已经吓白了,看到最后,一屁股跌在地上。天哪,老婆的奶水竟然含有十几种毒素。
医生严肃地对阿强的老婆说:“正所谓病从口入,你的饮食习惯是怎么样的?”
这一问,老婆就后悔不已,说她吃东西就是不禁忌,就算怀孕期间,她还是管不住嘴巴,什么都照吃,像油条、臭豆腐、卤鸡爪、方便面、皮蛋、辣椒酱、香肠……
“这就对了!”医生摆摆手打断她,“你早上吃一根地沟油炸出来的油条,中午吃两块用腐肉、化工原料泡出来的臭豆腐,晚上再吃半碗用工业硫磺熏制的辣椒酱……唉,你喜欢吃的东西,恰恰都是最有可能用毒料制出来的食物,日积月累,毒素都被你吸收了。毫不夸张地说,你现在的身体就相当于一个有毒工厂,而奶水是你排出来的有毒污水!”
阿强腾地站了起来,气得差点要给老婆两巴掌:“我叫你嘴馋!”医生急忙制止他说:“不是馋不馋的问题。其实我们每天也避免不了吃到有毒的食物,而她能够吸收并且通过奶水排出,世界上还没有先例,或许是她体内的基因结构已经发生变异了。”
老婆“哇”地哭了:“我儿子呢?他还有救吗?”
医生沉吟半晌,说这个也不用太紧张。也许孩子在肚子里时,天天吸收着有毒的母体营养,天生就具备了对毒奶水的免疫力,所以天天喝着毒奶也没事。当然,这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有待研究的课题。
阿强两口子顿时一片茫然,以后怎么办呢?后来一想,也想开了,罢了罢了,既然毒不死,那就继续吃下去吧!
=End=
不可坏了规矩
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工作上,而不是绞尽脑汁揣摩领导的喜好,这是做人的底线。
沈仕明在局里当副主任已经很多年了,最近老局长调走了,新一把手杨局长上任。沈仕明瞅着那空缺已久的主任一职,决定马上开始行动。
很快,沈仕明打探到一个重要信息:杨局长特别爱吃农村老家水荡里出产的野生甲鱼。这野生甲鱼倒不是特别贵,可对杨局长来说意义不一般,里面饱含着亲情、乡情。对了,就打这张感情牌!
星期六,沈仕明驾车长途奔波来到杨局长的老家。他找到村里逮甲鱼的“鱼王”,态度诚恳地说:“我母亲生病刚刚开过刀,身体虚弱得很,医生说要是能搞到野生甲鱼就好了,所以想请你下河逮两只,行吗?”
那一脸憨厚的鱼王一听连连点头,说:“行,你这就跟我下荡捉去。不过我已经答应了一个开饭店的,先给他捉两只后再给你捉。”
沈仕明大喜,当即跟着鱼王来到水荡里。两人正在河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鱼王忽然停住脚步,手往下一压,示意不要出声,然后无声无息地脱掉衣裳,接着纵身一跃,“哧”的一声像根针一样直插入河里,眨眼间不见了。
沈仕明正惊讶,只听得水面一阵“哗哗”声,是鱼王冒出了头。等鱼王上了岸,他手里已经捉住一只张牙舞爪的大甲鱼,然后鱼王把大甲鱼翻个肚朝天,再拾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牢牢压在了甲鱼的肚子上。
做完这一切,鱼王把衣裳往肩头一甩迈步就走,沈仕明叫了起来:“咱们都走了,万一有过路人拾了甲鱼怎么办?”
鱼王摇摇头,说:“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