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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害怕了,说:“不是我不让他治,是他根本不会气功,他才是骗人的。”
大伙又把主任团团围住,问他,究竟会不会气功。
主任挺有把握地说:“今天,我就拿对面那个瘸腿乞丐试验。我一发功,保证他的腿立马就好。”见大伙不相信,主任又说,“如果不好,你们打我一百拳,踢我一百脚;如果好了,你们就别再丢钱给他了。”
这一下,大伙更来劲儿了,齐声说好,并立刻让开一个通道,让主任发功。
只见主任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蹲好马步,双手下压,收至腰间,随后“嘿”的一声,双掌自腰间推出。接着,主任说道:“现在,你们让他站起来,走两步看看。”
大伙过去让祥子站起来走两步,祥子开始还扭捏,后来竟真的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大伙惊讶地看到,祥子不仅瘸,而且瘸得更厉害了。
主任一看祥子装得那么像,急了,赶忙过去抓住祥子蜷着的“瘸腿”,想给大伙看看。
不料主任的手刚触到祥子的裤子,祥子就疼得大叫起来,接着“扑通”倒在地上打滚。这下大伙不干了,纷纷指责主任,还有人说,要打他一百拳,踢他一百脚。
主任百口莫辩,只好灰溜溜地跑了。看来,来硬的不行,怎么才能让祥子在众人面前伸开腿呢?主任苦思冥想,终于有了主意。
一连几天,祥子都坐在桥上,一边打盹,一边等着钱往帽子里飞,好不快活。可是这一天,他等来等去,只有人围观,却没有人扔钱。
祥子发现情况不对,就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后一看,只见背后有两个气球,中间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行为艺术—乞讨。原来众人把他当作了表演者,所以没人掏钱。
祥子连忙急吼吼地问:“这是谁的气球?快拿一边去,要不我就不客气了。”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他就伸手去拉。可他一伸手,气球就往后退,他手缩回来,气球就又跟着飘回来。
祥子够了几次够不着,急了,一条腿站在了桥栏杆上,探出身子去够,可探出去大半个身子还没够着,他又用一条腿使劲,这回没站稳,一下子掉进了河里。
见有人落水,大伙慌了,大呼小叫:“瘸子掉河里啦,快下去救人。”
这时,却有人安慰大家说:“别慌,他得过蛙泳冠军,一点危险都没有。”
河里的水清澈透明,水流也不急,大伙站在桥上,把祥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祥子双腿一伸一缩,用极标准的蛙泳姿势,正向岸边游去。
看到这里,大伙都大叫:“他的腿没毛病,他是在骗人。”祥子听到大伙的喊声,才知露了马脚,赶紧改变方向,向下游游去。
主任回到办公室不久,祥子也来了,垂头丧气地说:“气球一定是你做的。我的生意让你给搅黄了,肯定没有人愿意再施舍了。你还是给我找活干吧。”
主任听了高兴地说:“你还是继续去工地干吧,苦点累点,但挣的多,将来好娶媳妇成家。
不料祥子一听,苦苦央求主任:“主任,您好事做到底,今天就帮我找个媳妇吧。”
主任劝道:“你还小,着啥急啊?等两年,我一定帮你找。”
祥子叹了口气说:“主任,那找个保姆也行,我干一天活回来,好张嘴就吃呀。”
主任听完,惊道:“好小子,你还真是懒啊!”
=End=
难寻八小时
刘满屯高中毕业,浑身是劲,却不想呆在村里干农活,今年一入夏,他就来到城里建筑工地上打工。刘满屯干活利落,头脑伶俐,人见人夸。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他本来干得好好的,却要辞职。
包工头拉着他,问他这是为个啥?刘满屯昂着脖子说:“现在报上都在宣传‘八小时工作制’!叔,你看我来的这三个月,别说是什么八小时工作了,连个周末都没有。我来城里三个月了,就连周末想请假出去逛逛,都没个机会!不行,我不干了!我要找个能休假的工作去!”
旁边有个长辈把他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满屯呀,你现实一点行不?咱农民工去哪也要靠力气吃饭,你想的合法,但不实际啊。”可刘满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转身而去。有人要向前拦他,包工头用手一挡说:“让他去闯吧,闯个头破血流他还得回来!”
离开建筑工地,刘满屯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城市,那么多工业园区,报纸上还说闹“工荒”了,缺少工源,可自己居然找不到一份工作。劳务市场上一个个笑脸相迎的人事,听到自己要求“八小时”工作制,都像看到“穿越”人一样。他想起招工的那句话:“工资又不低,你图啥?非要找‘八小时’的工作,你喝西北风去吧!”
这样没几天,他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兜里没有一分钱,手机欠费限呼了,连吃饭睡觉都成了问题。这时,刘满屯晃到了一个小酒店,实在饿得不行了,只好要求打个短工,管吃管住就行。老板娘正缺人手,又不用开工钱,真是困了有人送来枕头。
过了两天,老板娘有心想把他留下来,就把他叫到柜前商量。可刘满屯还是那句话—八小时工作制。开饭馆的,哪有八小时的道理啊?老板娘虽说答应不下来,可还是想劝劝这小伙子,许诺可以让他边打工边学厨,明年送他去考个厨师证。刘满屯却是个认死理的,还是不答应,老板娘有些不理解,换别人想找都找不到的差事,他刘满屯为什么不干呢?老板娘摇了摇头,叹道:“现在‘农二代’的孩子,真不知道心里想些啥。”
这时,前厅喊刘满屯帮忙传个菜,等他把菜端上桌,发现桌边坐着一个面熟的女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孩先认出了他:“这不是满屯吗,你怎么在这里呀?”
女孩叫方艳,是刘满屯的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就来城里打工了,出落得婷婷玉立,上学时两人还有那么段蒙的感情。失去联系三年多,两人见了面自然很亲切,当得知刘满屯工作还没着落,方艳很吃惊:“现在工厂都缺工,你比我文化高,怎么会找不到工作?”说完,还答应帮忙找找。
三天后,方艳来找刘满屯,她打工的服装厂缺辅助工,和老板说好了,可以每天干八小时,只是每月发货期需要加几天班。听说工资不高,刘满屯有些犹豫,方艳责备道:“厂里有不少老乡,在一起做工不好吗?”刘满屯这才满口答应下来。
服装厂工作也不轻松,实行计件制,经常加班。刘满屯要求只干八小时,就只能做辅助工作,钱自然挣得就少一些。好在有几个同乡和方艳在一起也不寂寞,只是别人晚上加班时,刘满屯自己待在宿舍,觉得有些孤单,却又不想放弃原则。
因为钱少,刘满屯每次打饭总是不舍得买菜,方艳把自己的菜往他碗里夹,劝他换个工种,加班多挣点钱改善生活,他却总是摇头。再提起这事仿佛触动了他的底线,方艳也不好再说什么。
没多久,厂里赶一批货,大家都忙不过来,管工找到刘满屯,说:“你现在也熟悉工作了,生产这么紧,你就不能加班多挣点钱?年轻人不要惜力气,打工不就是图挣钱吗?”刘满屯没解释,只说当初来工厂就是以八小时为条件的。管工很生气:“真不可理喻,年纪轻轻不求上进!”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差点就要扭打起来。方艳见了,赶紧上来把二人扯开。
这天晚上,方艳约刘满屯到外面转转。方艳告诉他,当初引他到厂里来,说是八小时,实际上是让他逐步适应,为什么挣钱少也不加班?刘满屯不服地说:“我来城里,也不光是为了挣钱,还为了能开开眼。一天到晚都埋头加班,除了流水线还是流水线,连抬个头的机会都没有,还哪儿有工夫瞅瞅外头的世界啊?”
方艳却叹了口气,插了句嘴问道:“外头的世界虽好,可你要是这么一直耗下去,活没干着,钱没赚着,那外头的世界,看是看到了,却能够得着吗?”
刘满屯被方艳这话顶得哑口无言,扭头就走。从此,他越发一个人独往独来了。
这天刘满屯正在做工,管工走过来,训道:“你已经是熟练工了,工厂需要常加班,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要么今后你每天必须加班,要么停你工资,你就另谋高就吧!”
刘满屯听了,一腔怒气上了头,和管工的在流水线上大吵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