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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车司机心里明白了,这就是那个死在他车上的男人,他继续问:“他不是自己发病死的吗?真是被人杀啦?”
老人说:“其实是发病,他和小姐争吵时发了心脏病。不过,这女人太毒了,没要到小费,她就把死者拖到路上,让汽车压,还准备把死者背到山上去埋了。”
这时,警察走上来,说有女嫌犯交代事发时坐的是辆专门跑这条线路的黑车。于是,黑车司机也被带回了警局,车也被扣了。
一个星期后,男青年在大街上洋洋得意地行走,突然被埋伏的警察抓获。
男青年在看守所里大吵大闹,他说:“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我没犯罪,凭什么抓我?你们抓错了!”一个警察摁亮台灯,在物证中找出一双皮鞋,放在他面前,说:“这东西是你的吧?”
被铐住的男青年仔细辨认后说:“是,是我的,怎么啦?总不能凭一只皮鞋就认定我是犯罪分子吧?”
警察说:“上周发生了一起案子,经我们现场勘察,发现死者身上有一瓶矿泉水,而矿泉水被碾压破损后,打湿了死者上衣,而死者上衣上却留有了鞋印。”
男青年“哈哈”大笑,说:“这死者身上的鞋印和我有什么关系?太好笑了,你们太会开玩笑了。”
警察继续说:“经我们物证中心鉴定,你的这双皮鞋,从边沿磨损、痕迹、花纹和踩踏轻重等各个方面,都和现场留下的痕迹完全一致,这就是说,你是此案的重大嫌疑人!”
男青年愈来愈吃惊,也愈来愈害怕,他紧张得全身颤抖起来,他说:“这怎么可能?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再说我不认识死者,我为什么要杀他?天大的冤枉啊!”
警察一拍桌子,朝男青年扔出一叠女性尸体的照片,说:“那这些失踪的女人,你总认识吧!”
男青年对着照片哑口无言,他压根不明白同伙从前灭了口总能溜之大吉,这次自己明明留了个活口,怎么到头来反倒是把自己的活路给堵了呢?
像蒙娜丽莎一样
来源:故事会 2012年7期
我要出名
马西这人吧,很特别,一来是他长得很像一个人:宽额、细眉、薄唇、高颧骨,活脱脱一个男版蒙娜丽莎;二来是一般人活过半百的岁数,人世间的事也都悟透了,心也都定下来了。马西可不,五十出头了,他还一心琢磨着要出名!
说起来,马西也算风光过,他当过市文化局局长。可惜由于在职期间贪污受贿,锒铛入狱,出来后,以前的声望尽失,风光不再。
马西一心想东山再起,他爱极了出名的感觉。他琢磨来琢磨去,终于想出了个成名的点子:自己长得这么像蒙娜丽莎,要是也请名家画成画像,人们一定会惊叹不已。到时候,他就是那话题人物、大众焦点!这么一想,他就按捺不住了,立刻托人寻找合适的画家。
这天,朋友老常来报喜:“画家找到啦,他叫刘深,太优秀了,油画界一致公认,他就是未来的大师。”马西一听大喜,立马拽上老常,见大师去!
马西的车在一个竹林环绕的农屋前停下,一个年轻的长发男人打开门,马西恭恭敬敬地说:“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刘深看了看马西,笑了,连声感叹:“像,真像,太像了!要是换一下发型,根本就是蒙娜丽莎本人!”
进屋后,马西见到墙上挂着、地上摆着几十幅油画,全是人物肖像。这些画笔触精到,形象传神,张张精品。马西情绪高涨,说:“刘先生,这次我是特地来请您给我画一幅画像的,能让您画到画布上,绝对是一种福分,当然,多少钱您尽管开口。”
显然,价格问题,老常早已和刘深谈过了,刘深一笑,爽快地说:“没问题,给两千块钱吧。”马西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才两千元,就捞到一个成名的机会,真是太便宜了!
这时,有个农民装束的人进屋,三十多岁的模样,双眼有些呆滞,口中连连说着:“饿了……吃饭,饿了……吃饭。”看上去,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刘深起身正要领那人去厨房,不料那人一眼看见马西,顿时站住了,接着凑上去,紧紧地盯着马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旁人都不明所以,那人突然爆发出一声哭号,扑上前去,一把抓住马西,大叫:“坏人!你为啥不让我去?坏人!你为啥不让我去……”
在那遥远的地方
马、常二人都吓了一跳,刘深顿时脸色大变,拉开疯子,把他拽到里屋。之后,刘深出来,冷冷地看着马西,说:“你叫马西,是吧?二十年前,在市里当文化局局长,对吗?”
马西不知道这话啥意思,有点心虚,可总不能说自己不是马西吧?他只好承认。刘深低沉着声音说道:“刚才那人是我哥,叫刘纵,天生一副好嗓子。二十年前,他参加歌唱比赛,一路过关斩将,最后,以一首《在那遥远的地方》赢得全场喝彩,成为冠军的不二人选。当时主办方承诺,保送冠军去中央音乐学院深造,那是我哥最大的梦想。”
说到这里,马西想起来了,还想起那次比赛幕后,他暗自做的那些手脚。马西不由坐立不安,汗流浃背。
刘深继续说:“后来,有个评委收了几个选手家长的贿赂,将比赛结果做了改动。有人很同情我哥,悄悄暗示让他去找那个叫马西的评委,他是文化局局长,决定权都在他手上。可我哥又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光靠嘴说有什么用呢。后来,他连第三名都没轮上,去音乐学院的事也就黄了。之后,他就变成了刚才那个样子。”
马西面如死灰,出了这档子事,让刘深给他画像怕是泡汤了。马西说尽好话,再三道歉,恨不得给刘大画家跪下了。不想刘深却淡淡地一笑,说:“这是两码事,我没说不给你画,只是刚才那个价格恐怕得重新商量。”老常不禁问道:“多少钱?”刘深不动声色地说:“两百万。”老常一听就傻了眼,马西的家底他是清楚的,几十万还拿得出,两百万那几乎是要掀家底了,为了图个虚名,值吗?谁知马西却面不改色,一口答应:“好,没问题。明天就开始画,画好以后,我就付款。”
谋划
回城路上,老常骂马西疯了:“两百万,拿得出吗你?”马西笑而不答,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第二天,马西如约赶来。刘深支起画架,让马西坐在桌边,右手握一只水杯,指点着说:“笑起来,大笑……我要画一幅《大笑的马西》。”
这主意好,马西咧开嘴,“哈哈”大笑,片刻,他就气不够,笑不动了。刘深摆摆手,说:“笑,再笑!”马西深吸一口气,再次大笑起来……没几秒,又歇下了,刘深又嚷起来:“笑,再笑!”
马西没想到画一幅像要这么折腾,这还要笑多久啊?三个小时过去,马西不知笑了多少次,腮帮子都笑塌了,可他走过去一看,差点昏倒,刘深才画好额头和鼻子!马西哭丧着脸央求道:“太累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我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来?”刘深同意了。
马西一到家,就趴下了。老婆抱怨道:“画个像有这么费劲吗?拍张大笑的照片,照着画不就得了?”其实,马西心里清楚:刘深这家伙,得知了当年那事,不仅把价码从两千元涨到两百万,而且还故意捉弄自己,可马西我是谁?会有这么傻吗?
就这样,马西连着笑了整整三天,《大笑的马西》终于画成了。画像上,马西春风得意,粗狂豪迈,画得真好!
刘深用画框将画像装好,递给马西。这时,马西抱歉地说,今天钱没带,明天一定送来,刘深也不介意。马西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画像,才返身离开。
一到家,马西立刻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几天后,老常找上门,问他这样玩“消失”,到底是搞什么鬼?马西笑了:“二百万我确实拿不出来,不过,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我—马西的形象留在刘深的画上,至于那幅画属不属于我,无所谓,只要刘深最终成为大师,我的名字和形象就能传世!”
老常琢磨了半天,终于明白了,禁不住跷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那刘深以为两百万能把你难住,可他怎么会料到你有金蝉脱壳这一计!他刘深恼火也没用,花了这么多心血画成,自然不舍得把画毁了。你真是高明啊!”
就这么过了一年,也没见刘深来要账,马西觉得那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