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还是王员外先开了口:“这砒霜可是剧毒,虽然听说过以毒攻毒的方法,可这分量是不是大了些?”给儿子求医问药的,王员外对医术也知道了不少。
可吴郎中却语气坚定地说:“只要照着我的法子来治,包管药到病除。”
众郎中左瞧瞧右看看,没人吭声,都想看看吴郎中会用什么方法。
吴郎中咳嗽了一声,又接着道:“找一处黑屋子,门窗紧闭,一丝光都不能透,让少爷一天不进食。第二日,用牛肉包着砒霜做两个肉丸子,让少爷吞下,那红娘子绿娘子饿了一天,必定来抢肉丸子。而接下来的三天最为关键,因为两条虫子中了毒会在少爷腹中折腾,所以定然十分难受。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少爷出来,更不能给他进食,否则必死无疑。”
众人听罢,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吴郎中这法子本就稀奇,而且还惊险万分,稍有差池便会送了人命,所以大家都不敢妄下断言。
王员外心里也在打鼓:到底治不治呢?他扫了一眼四周,见众郎中都没什么主意,只有吴郎中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心想不治是死,治了还有一丝希望,想到这里,便冲吴郎中点点头:“好,就依先生说的办,一切都拜托了!”
管家立刻安排人找了一间屋子,将门板和窗户用铁皮包住,一丝光都不透。然后王员外命人给少爷预备了一桌饭菜。老两口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吃相,想到这可能真是他的最后一餐了,不禁一边看着,一边偷偷抹眼泪。
吃完饭,小少爷被关进了黑屋子里。半个时辰刚过,他就吵着要吃的。王员外吩咐下人,无论如何不许送吃的。少爷在屋子里又哭又闹,实在饿不过干脆啃起椅子来,下人听到动静,赶紧冲进去,把能啃动的东西统统收走。
整整一天过去了,该是喂肉丸的时候了。王员外忙命下人打开门,往里一看,只见少爷小小的身子遍体鳞伤,神情憔悴不堪。王员外很是心疼,手里握着肉丸,在儿子身边徘徊了半天,最后一下狠心,把包着毒药的肉丸子送到了儿子的嘴里。
儿子一见肉丸,眼中马上放出光来,一口吞了下去,吃完后,还眼巴巴地望着,希望有别的吃的。
王员外盯着儿子看了许久,一跺脚出了房间,命人立即将门关闭,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也要坚持不住了,心说:只要三天,三天,儿子就会好了。
第一天,少爷好像受了酷刑,不停地嚎叫,又是打滚又是撞墙,差不多整个镇子都听见了他的哀号。
到了第二天,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弱,哀号的声音也越来越沙哑。
转眼到了第三天,黑屋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一直守在屋外的王员外不禁暗自担心:吃了毒药,又经过这两天的折磨,儿子还活着吗?
王员外忍不住让人打开一条门缝,偷偷朝里望去,只见儿子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已经面目全非。见此情景,王员外疯了一般冲进屋子,抱起了儿子。这时,儿子缓缓地睁开了一双眼睛,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看样子是想要东西吃。
此时,王员外早把吴郎中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看着气若游丝的儿子,他马上命人准备吃的。一见到饭菜,儿子的眼中有了一丝光彩,吃了一口,马上精神了许多,不一会儿,一桌子饭菜都被吃光了。
看着儿子渐渐精神起来,王员外老泪纵横,抚着儿子的头,一下、两下、三下……
突然,儿子倒了下去,浑身不停地抽搐,最后猛地一挣,再没动静了。
儿子死了,王员外抱着儿子的尸体声泪俱下,他咆哮道:“去、去把那野郎中给我抓起来送到县衙,他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他血债血偿!”
下人马上将吴郎中押到县衙。公堂之上,王员外看着吴郎中气定神闲的样子,牙咬得“咯咯”作响。他一指吴郎中,对县官说道:“就是这个野郎中,乱开药方,下毒害死了我儿!”
吴郎中捋着胡子缓缓说道:“大人,这药方中的确有砒霜,但这是以毒攻毒之法。倒是你王员外,这三天之中,你可给过他吃的?”
王员外愤怒地答道:“吃了,他都快死了,是被你害死的,临死前,我给他点吃的,也不行吗?”
“王员外,我可曾说过,这三天最为关键,不可给少爷任何食物,否则必死无疑?”
王员外愣了一愣,随即说:“说过又怎样?我儿子第二天就已经被你害死了,你根本就不会诊治,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说什么肚子里有红色绿色的虫子,都是谬论,谬论!我要你给我儿偿命!”他越说越激动,几乎就要向吴郎中扑过来。
吴郎中还是神色泰然,说:“大人,我相信我的诊断没有错,这点我自己可以证明!”
“哦,怎么证明?”县官好奇道。
“大人,只要验尸便可,那红娘子绿娘子定然还活着。本来它们已经饿了一天,少爷吞下那包着毒药的肉丸子,肯定要被它们抢夺去,只要三天就可毒死它们。但可惜时间未到,它们就得了食物,便把毒排出体外,毒死了小少爷。所以,只消证明少爷肚中确有红娘子和绿娘子就可以了。”
“王员外,这个方法甚好,你可同意?”县官问。
王员外一心想为儿子讨回公道,他睁大了眼睛,冲着吴郎中喊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吗?好,验就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县令传来了验尸官。验尸官拿着小刀从少爷的喉部切了下去。刚切开食管,突然,有东西蹿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从切口处伸出两个虫子的头,一个红色,一个绿色,头上都长着鸡冠似的冠子。
王员外看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题图、插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2期 3分钟典藏故事 作者:佚名 字体:
流泪的卡通娃娃
这天,王平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后,医生立即对他进行了手术。还好,手术很成功,挽回了王平的生命。但他的伤势依然十分严重,疼得他整夜睡不着觉,甚至不能正常进食。才几天的工夫,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雪上加霜的是,手术后的第三天,主治大夫告诉王平,又出现新的情况,次日还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
王平觉得自己被抛入了深渊,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快要支撑不住了。他吃不下任何东西,又出现了一次休克,亲人们都慌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王平听见一个声音在叫自己。他睁开眼睛一看,是六岁的儿子,正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唤他。王平一下醒了过来:“你怎么来了?”他知道,自己出事,家人是瞒着儿子的。
儿子说:“我自己坐公交车来的。今天放学,我没要妈妈接。”王平惊奇地看着儿子,要知道平日里,儿子走五米的路都要大人陪着,而从家里到医院,足足有三十里。
儿子趴在王平耳边说:“爸爸,送你一张贺卡,我亲手做的。”说着,他从书包里取出一张对折了的小纸片,双手捧给王平。可王平的手没办法动。
儿子便说:“我替你念吧。”接着,他换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念道,“爸爸:祝你快乐。千万别怕疼。妈妈说,我们离不开你。盼你早一点回家,咱们好一起玩拱猪。敬礼!儿子。”
儿子读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他哭得那么伤心,怎么也止不住。护士急忙过来把他抱走了。
只过了一会儿,儿子红着眼睛,努力微笑着,又出现在王平面前:“爸爸,我还在贺卡上画了一幅画呢,你瞧瞧画得好不好?”
说着,儿子展开了贺卡,只见上面画了一个卡通娃娃,那娃娃张着大嘴,正泪飞如雨。
王平一下牢牢记住了这幅画。儿子走后,王平硬是强迫着自己吃了饭。
第二天的手术,已经远远超过预定时间了,可是还没有结束。这时,王平开始心跳加速,头发晕。他便默想着儿子的那幅卡通娃娃,竭力让自己保持镇静。终于,王平挺了过来。
作为一个父亲,王平知道自己没有理由让儿子的卡通娃娃再流泪了。!痛苦再巨大,在爱的面前,也是渺小的。
(作者:张先丰;推荐者:波波)
外白渡桥的诚信
外白渡桥是上海外滩的标志性建筑之一。2008年4月,这座桥被整体拆移,运到船厂进行维修,上海人称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