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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出这话,三个人同时愣住了,晨阳首先叫了起来:“妈,你在说什么呀?一杯酒就让您喝醉了?”赵云程紧跟着说道:“林兰,你怎么突然想起离开了?晨阳是你的亲生儿子,这里是你的家,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林兰仍然在微笑着,但眼里已是泪光闪烁,她抹了一下眼泪,说:“其实真正应该说感谢的是我,两年来,你们为了照顾我的感受,一起维系着一个爱的谎言,为我营造出一个爱的世界,我一直不忍心戳破这个谎言,舍不得打碎这个世界。其实我早就知道晨阳不是我的儿子了。”
接着她说了那天她站在芦苇丛中,看着水中背对自己的晨阳,发现了一件令她震惊的事。
原来,当初当林兰同意将孩子送人时,她难舍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又别无选择,她的心在滴血。她期盼有朝一日能与孩子相认,她想从孩子身上找到一个印记什么的。可是,她找遍了孩子的全身,却是肉鼓鼓,红润润,光滑无瑕。她绝望了,她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突然,她发疯似的对着孩子的嫩屁股咬了一口,孩子疼得哇哇大哭,她望着孩子臀部渗出的鲜血呆了,顿时抱紧孩子,哭昏过去……
孩子的伤口在那位护士的护理下很快好了,但林兰清楚地记得,孩子的臀部上留下了她咬的疤痕。可那天她同样清清楚楚地看到晨阳的屁股光溜溜的。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回来后林兰暗中向附近邻居打听,才知道赵云程一家是三年前才搬进这座别墅的。得知真相后的林兰深受感动,她能够体会到赵家人为她的苦心付出,她不愿就此离开,她想多为晨阳做点什么,多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两年后的今天,她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赵云程一家苦苦挽留,无奈林兰去意已决,她动情地说:“你们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我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一个家,把晨阳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了。我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你们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兰再也没有见过赵云程,问晨阳时他一脸神秘地告诉林兰,父亲去给她准备一件重要的礼物了,要在她离开之前送给她。林兰一听笑了:“晨阳,我不需要什么礼物,你就是上苍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一个星期之后,赵云程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拿出了送给林兰的礼物— 一张飞往温哥华的机票。原来,赵云程放下手边所有的工作,亲自去了一趟加拿大,他费尽周折多方打听找到了彭伟年,提出要让林兰和亲生儿子彭小天母子相认。一开始彭伟年不同意,因为彭小天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彭伟年不想让他们一家平静的生活受到打扰,但当赵云程说出了林兰和自己一家的曲折故事时,彭伟年深受感动,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
林兰的眼泪止不住簌簌坠落,滴在了那张飞机票上……
(题图、插图:杨宏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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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20期 假意真情 作者:杜 辉 字体:
新来的保姆总是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家中的孩子,而她的言行也让人疑窦丛生,一天,孩子失踪了……
1。 奇怪女人
赵云程是一位知名企业家,妻子夏文欣是他的大学校友,在一家出版社任职。这个事业有成婚姻幸福的男人,不知被多少人羡慕和嫉妒,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赵云程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最让他头疼的就是独生儿子赵晨阳。
刚过十岁生日的晨阳性格执拗蛮横,行事骄纵任性,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气沾了不少,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赵云程不知训诫过他多少次了,根本没有多大作用,一棵已经长歪的树,哪能那么容易扳直?
其实赵云程也清楚,孩子变成现在这样,作为父母他们难辞其咎,他整天忙得不可开交,虽然给孩子提供了优裕的物质条件,却没能尽到一个父亲的管教之责,而妻子的工作也很忙,孩子平时的饮食起居,完全是由保姆照顾的。
这些年到底换了多少个保姆,赵云程自己也记不清了。保姆们都因忍受不了赵晨阳的少爷脾气,最后都是主动辞职走人的。
现任保姆叫小麦,是个年轻女孩儿,也许是出身贫苦的她习惯了忍辱负重,对晨阳的百般欺侮,她都选择了默默承受,从来没向赵云程夫妇诉过一声苦,这让赵云程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这天早上,晨阳吃罢早饭,背着书包去上学了。过了一会儿,赵云程开车出去,却看见晨阳在别墅大门外,正指手划脚地呵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面容清秀,衣衫整洁,面对晨阳的声色俱厉的呵斥,她不言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晨阳。
赵云程停车下去,喝住儿子。晨阳一脸的不服气,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这几天晨阳出门时,老是感觉有人在暗中偷看自己,于是就留了心,刚才一出大门,他便来了个突然出击,冲到一棵大树后,把这个女人揪了出来。
赵云程沉着脸训斥儿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长辈,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别人看见了会骂你没家教。好了,你先去上学吧,回来我再找你算账。”
晨阳气鼓鼓地走后,赵云程很客气地对那女人说:“如果现在没事的话,可以请你去我家里坐坐吗?”
赵云程刚出现时,那女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但现在她的神情已经镇定下来,她跟着赵云程来到客厅坐下,没等赵云程开口询问,她便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其实不怪您孩子,是我太失礼了,这件事说来话长。”
于是,那女人神色黯然地讲了起来。
这个女人叫林兰,今年三十岁,老家在滇西北的一个山村。她的婚姻非常不幸,丈夫性格粗暴,好赌嗜酒,赌输了喝醉了就拿她发泄,非打即骂,后来她忍无可忍,就不顾这个男人的百般威胁,毅然和他离了婚,回到了娘家,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就是年幼的儿子。
让林兰没想到的是,那男人为了报复她,竟然带着孩子离开了村子,一去三年不知所踪。三年来,她想儿子都快想疯了。直到最近,才有一位在外打工的村里人告诉她,他在深圳曾见过她的前夫。林兰一听,不假思索地带上所有的积蓄,来到深圳。可是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农村女子,想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找到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几个月下来非但一无所获,身上带的钱也所剩无几了。
一天,林兰从一幢私家别墅门前经过时,看见从大门里走出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这个男孩和她儿子年纪差不多,容貌和神情也有几分相似。看着男孩一蹦一跳走远的背影,林兰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明知道这个男孩和自己的儿子毫无关系,她还是会经常情不自禁地躲在树后偷看他,就是为了释放一下压抑三年之久的思子之情。
赵云程听完她的讲述,深感同情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林女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是留下来继续找,还是先回去再说?”
林兰低着头说道:“不找到儿子我是不会回去的,大哥,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好心人,你能不能帮我一把?您的家业这么大,佣人肯定是少不了的,能不能把我收留下来,我只有先把自己安顿好了,才能够继续找儿子啊。”
赵云程虽然觉得家里并不缺人手,但想到林兰现在走投无路,如果袖手旁观的话,未免有违自己做人的原则,于是他略一迟疑后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暂时留下来吧,找儿子的事我会想办法帮你,毕竟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多一些。”
晚上,夏文欣下班回到家,看到儿子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一个陌生女人正在用抹布擦拭客厅的一个青瓷花瓶,但她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在晨阳身上,一见夏文欣进来,她忙不迭地将目光移开。
见此情景,夏文欣顿生疑云,等赵云程回来,听他说了林兰的来历,她的眉头不由紧皱起来:“云程,你做事一向谨慎周到,这次怎么这么轻率?这个女人来历不明,行为可疑,这样贸然把她留在家里,万一出了事想找她都没地方找。”
赵云程笑道:“你多虑了,现在这个世道的确人心难测,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坏人,林兰现在正需要帮助,我们不能袖手不管。”
夏文欣仍然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