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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威廉和鲁丁逊一起执行任务,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一座木楼边,恰巧和公主古丽莎相遇,古丽莎心在“怦怦”跳,她热情地叫道:“鲁丁逊!”
鲁丁逊一惊,他的心里记着酋长的嘱托,害怕和公主过分亲热后会坏了酋长托付的大事,他“嗯”了一声,表情相当淡漠。
古丽莎用热辣辣的眼睛瞅着鲁丁逊:“我找你很多次,干吗不理我?”
鲁丁逊对古丽莎的表情十分冷淡,因为唯有这样的冷淡才可能使这个酋长的女儿不忘乎所以,鲁丁逊没有对古丽莎说什么,而是转过身来挽住了威廉的胳膊,满面微笑地说:“阁下,我们走吧。”
古丽莎被鲁丁逊晾在一边,但她一点儿也不灰心,她寻找着一个又一个的机会和鲁丁逊接近,她发现自己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但她不明白鲁丁逊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张脸,对自己不理不睬。她跟踪着这个男人,惊奇地发现鲁丁逊总是和威廉寸步不离,亲密得形同兄弟,不,更像……想到这里,古丽莎仿佛一下子明白了,泪珠禁不住大颗大颗地淌着……
时间过得很快,这天,鲁丁逊终于获知了一个十分紧急的情报:三天后的深夜,威廉将勾结密林深处另一个部落发动政变,鲁丁逊随即将这个情报及时密报了酋长,于是酋长作了周密的部署。
三天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酋长带领部落里的大队人马,包围了闯进埋伏圈的叛军,一时间杀声震天。威廉仓惶逃窜,却被鲁丁逊紧紧追赶,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此时,“砰—”响起了一声尖厉的枪声,鲁丁逊倒下了,威廉趁机逃进了密林之中……
酋长听到枪声后带领人马赶来,只见一个蒙面女人手提一杆猎枪,正从黑暗处钻了出来,她的枪口还冒着黑烟。
酋长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鲁丁逊,急切地呼唤着:“鲁丁逊,鲁丁逊!”
鲁丁逊在地上挪动了一下身躯,身下,是一摊粘稠的血液,他竭力支撑着身子,吃力地对蒙面女人说:“我……我本想抓住贼首后就同你成……成亲的,可……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公主殿下,为什么你要杀我?”
公主泣不成声地说:“鲁丁逊,对不起,我可以容忍男人嫌弃我的丑陋,但我不能容忍男人为了逃避我的丑陋,而心甘情愿地去搞同性恋!”
“天哪,同性恋?”鲁丁逊惊讶得合不上嘴,他抽搐了一下身躯,随之惨笑着倒地身亡……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3期 家有贤妻 作者:安广禄 字体:
清朝咸丰年间,河南张家庄首富张员外成亲不到一年就病逝了,张员外是家中独子,又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他死后,家里只剩下年迈的父母和娇妻叶菊红,叶菊红只有十八岁哪!
张家族人的眼睛都盯着张员外的万贯财产,他们纷纷以“延续张家香火”为由,争先恐后地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叶菊红,叶菊红婉言谢绝了,她说:“我还没有到二十岁就不幸成了未亡之人,若过继一个年幼的孩子给我,我没有抚养的经验;若过继一个年龄稍大的,又恐难避男女之嫌,所以,请再过二十年,那时我成了老妇,则唯命是从。”族人们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叶菊红说得合情合理,他们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族人们不肯就这样罢休,便聚集在一起商议,说是叶菊红年轻貌美,独身寡居,长此以往,寂寞难耐,怎么可能安分守己一辈子呢?于是,他们花钱买通了叶菊红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让这个丫鬟日夜监视叶菊红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她有不轨行为,立即向族人们报告。
族人们推测得还真不差,没过多久,果然有事了:张员外在世时,聘请了姑表兄长、同村书生祝锦山当家里的账房先生,祝锦山早已成家。张员外死后,张家没有了主事的,表哥祝锦山自然而然地帮叶菊红处理一些家务事,他和表弟媳两人,一个是风流儒雅的青年,一个是花容月貌的寡妇,天长日久,难免生情。一开始,两人还比较谨慎,祝锦山只是在白天偷偷和叶菊红相会,可慢慢地,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祝锦山索性夜不归宿,和叶菊红明铺暗盖。
那个贴身丫鬟早已被收买,她将两人的奸情报告了族人,一天晚上,那丫鬟做内应,张家族内一群人一拥而进,直扑叶菊红的房间,将赤身裸体的两人用被褥包裹起来,七手八脚地捆绑得结结实实,一路抬着,来到县衙。这时已是三更时分,衙门早已关闭,巡更的吏卒见是捉奸的,就把捆绑在一起的两人安置在一间馆舍里,门口由吏卒把守,族人们则被安排在另外一间馆舍里休息,等天亮老爷升堂后再去告状。
叶菊红和祝锦山刚刚被族人们抬出村子,张家庄的好多人便知道了这事,祝锦山的妻子倪氏也听到了这消息,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啥滋味,思来想去,她还是当即来到同村陈讼师家里,恳求他想方设法营救丈夫。陈讼师笑了笑,说:“你丈夫在外拈花惹草,另寻新欢,你不痛恨他,反而要我救他,这是为何?”
倪氏流着眼泪说:“我丈夫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先生若能大发慈悲,设法救他一次,我料他经过这次惊吓,以后定会改邪归正;再说他毕竟是我丈夫,没有他,我们孤儿寡母今后可怎么活呀?”
倪氏不计前嫌,一心救夫,这让陈讼师大为感动,顿生恻隐之心,他想了想,面有难色地说:“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如今你丈夫已被人家当场捉拿,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呢?”倪氏听了连连乞求陈讼师:“只要你肯救,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陈讼师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我就试试吧。”
第二天,县令升堂,张家族人来到堂上,状告叶菊红和祝锦山通奸一事。那县令姓刘,听了这有伤风化之事,自然十分恼怒,他让人把衣裤送到馆舍,让叶菊红和祝锦山穿上,然后先传讯了祝锦山。
祝锦山被带到大堂,刘县令问道:“祝锦山,你身为读书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寡廉少耻之事呢?”祝锦山听罢,理直气壮地答道:“我们并无什么奸情,而是夫妻同居一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只因张家族人有意侵夺张员外的家产而迁怒于晚生,无端地把我们夫妻捆绑到县衙,让我们受此奇耻大辱,还望大人为晚生作主。”
刘县令见祝锦山如此沉着、冷静,完全没有通奸被捉后的狼狈,顿时奇怪起来:“你们夫妻两人怎么会一起住在张家?”
祝锦山告诉刘县令:他和张员外是姑表兄弟,几年前即在张家管账,张员外病故后,因和表弟媳两人孤男寡女,多有不便,为避免闲言碎语,就和妻子同宿于张家……如此这般,说得振振有词。张家族人们听了大怒,大骂祝锦山一派胡言。刘县令说:“原告和被告究竟谁在说谎,只要把馆舍里关押的女人带到堂上,一切自会不言而喻。”说罢,当即命人从馆舍把女人带到大堂上。
工夫不大,女人被带到堂上,张家族人回头一看,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跪在堂下的哪是什么叶菊红,分明是祝锦山之妻倪氏呀!昨天晚上他们分明亲手将叶菊红和祝锦山捆绑在一起,如今怎么换人了呢?他们虽然知道其中必定有诈,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忍气吞声。
刘县令见带上大堂的果然是祝锦山之妻倪氏,不由大怒,下令将诬告他人的张家族人各打二十大板,张家族人一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随后,刘县令又好言安抚了祝锦山夫妇一番,将他们释放回家。
不用说,这调包计正是陈讼师一手策划:陈讼师知道要解救祝锦山,除了调包计别无他法,他先让倪氏把头发弄乱,遮住面目,然后带着她来到了关押祝锦山和叶菊红的馆舍。陈讼师对看押的吏卒说:被关押的那个男人是他的表妹夫,他的表妹听信传言,说是她丈夫因通奸已被族人乱棍打死,所以带她来看看。说话间,陈讼师给吏卒每人手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