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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看了看壶,心里有点不安,但没再说什么。很快,两人就美美地吃了起来,那烤得焦黄的牛排吃进饥饿的胃里,感觉真是美妙之极。玛丽甚至还为丈夫叫了一瓶杜松子酒。
侍者过来报账时,约翰和玛丽突然傻了眼:餐费已经超出三十美元了,怎么办?约翰看了看玛丽的右眼,叹了口气,拎起了那把黄铜壶,径直走进了洗手间。好在洗手间只能一人使用,因此,约翰放心地握紧了拳头,重重地击在了墙上,叮当,五毛,又一拳,又是五毛。直到他的拳头变得红肿起来,壶里只多了四元钱,还欠十二美元。约翰一拳又一拳地打着,最后,他咬了咬牙,向后退了一步,用尽全力在墙上击了一拳,墙面发出一声闷响,壶里却悄无声息。约翰看都没看那鲜血淋漓的手背,不死心地揭开了壶盖,壶里,躺着一张十美元的纸币。
两人结了账,逃也似的离开了饭店。他们的身后,侍者诧异地看着这两个人:女的,肿了一只眼,而男的,却在洗手间里莫名其妙地受了伤。
第二天早上,明明定了时的闹钟不知为什么没有响,约翰匆匆赶到公司时已经中午了,老板看了看他,冷冷地说道:“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你以后不用来上班了,请回吧。”
约翰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玛丽一脸惊讶:“你,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约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恶狠狠地骂道:“你不知道?我被解雇了,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你是死人哪,闹钟没响,你为什么不叫我?”
玛丽没有顾得上答话,却一下揭开了放在身边的那把黄铜壶的盖子,她忽然笑了起来:“对,骂得好,继续骂。我发现,情感伤害,比身体伤害带来的钱更多。”说着,她扬起了手,手里多了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
约翰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巴,却骂不出口。玛丽却饶不了他,她一口气数落起来:“你这根木头,丢了工作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了这壶,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记得那个邮递员吧?我每天都盼着他来送信,他真是可爱极了!”玛丽一边说,一边疯狂地从壶里拿出钱来。
约翰感觉受到了重重的伤害,他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你这个婊子!”玛丽立刻把手伸进壶里,这回,她拿到了三张百元大钞。玛丽跳了起来,紧紧地和约翰拥抱在一起。
这天,两人互骂了整整一天,终于得到了两千美元。第二天,他们又对骂了一天,开始互揭对方的老底。第三天,玛丽开始嘲讽约翰性无能,比她以前的男朋友差远了,约翰也不甘示弱地回骂着。一周之后,他们再也找不到什么新鲜内容互骂了,当然,壶里也就没有了钱。于是,他们开始摔东西、对打,直到将家里折腾得一塌糊涂,两人都遍体鳞伤,连壶里的零钱都没力气去拿为止。
到了周末,他们的女儿莉丝忽然回家来了。她一进门,就感觉这个家完全变了样:她进门时,母亲帮她提箱子,竟然用箱子砸她的后背,莉丝疼得大叫起来,母亲却快步走到一把黄铜壶那儿,揭开盖子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微笑。
吃饭时,莉丝向父母讲述校园生活,出乎她意料的是,两人都像没听见似的,他们的目光聚集在同一个地方,就是那把黄铜壶。莉丝走到壶边,刚拿起来要看,玛丽已经冲了过来,劈手夺过了壶,还用力推了她一把,莉丝摔倒在地,可玛丽扶也没扶,又一次打开了壶盖。
莉丝伤心地回学校去了,约翰责备玛丽:“你不该那么做,她是我们的女儿啊!”玛丽淡淡地笑道:“没事,我们不是在负担她上大学吗?要想收获,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吧?”
女儿离开后,约翰意志消沉,无论玛丽怎么骂他,他都没有反应,自然,黄铜壶里也就没有出现一分钱。这天傍晚,约翰从酒吧里喝得半醉地回到家,却意外地发现,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玛丽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看到约翰回来,她微笑着说:“亲爱的,你最好找一个修理工来,我们的烤箱也被打坏了,我都没法做饭了。”
约翰拿起了电话,很快,一个肥胖的修理工上了门,玛丽的视线立即被修理工吸引住了,修理工走进厨房后,她悄悄地关上了门。修理工用钳子拧螺丝时,玛丽突然操起一把扫帚,重重地敲在他的脑门上。
“你干什么?太太,你,你不会有毛病吧?”修理工疼得大叫起来,约翰正要上前阻止,却发现玛丽又从那壶里拿出了一张一百元的钞票。
约翰摇摇头,正在苦笑,猛然发现玛丽将一把水果刀插进了修理工的肚子。修理工痛得大叫起来,约翰大惊失色,可是玛丽已经将刀转了几转,修理工翻了翻眼睛,倒在了地上。
“你,你杀了人!我的天啊!”约翰惊慌失措地说。
“没事没事,亲爱的,你知道我们这段时间挣了多少钱吗?三万美金!加上这个蠢货,可就是四万了。” 说着,玛丽把手伸进了壶里,一张,又是一张,全是百元大钞。“这些钱,足够让我们远离此地,在新地方,我们缺钱时,再用用这把壶。”玛丽大笑着,嘴巴张大了,嘴里面只有三颗牙齿,剩下的,全被她自己敲掉了。
约翰知道,他们跑不了。这里是贫民区,周围都是邻居,没准儿对面的高楼上,已经有人从窗户里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约翰犹豫着,抄起电话报了警。
约翰和玛丽被带走时,左邻右舍都跑出来看这对很久不曾见过面的邻居。约翰跛了脚,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邻居们不知道,失眠也能挣到钱呢。至于玛丽,简直变得让人认不出了,她不过四十多岁,头发却已雪白。
一个月后,在大学校园里的莉丝收到了一个包裹,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黄铜壶,壶里面却是空空的。和壶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封信,上面写道:“我和你妈杀了人。这个壶,就留给你上学用吧。你的父亲。”莉丝惊叫了一声:老实巴交的父母,怎么可能杀人呢!她不相信地用力掐了掐自己,掐得那么疼。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壶里“叮当”一声,莉丝打开壶盖,看到里面躺着一枚硬币。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9期 地铁鬼影 作者:骆 驼 字体:
这天,刑警王清在乘地铁时碰到一件怪事:王清办完一个案子,天已擦黑,他进了站台正在等车,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朝他走过来,她在王清身边停了片刻,突然问:“你是警察吗?”王清看她穿的制服,知道她是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就笑了笑,反问道:“我这身警服不像真的吗?”
那工作人员害羞地一笑,王清看她胸口挂的工作牌,姓韩,就问:“小韩吗?有什么事,尽管说。”小韩这才聊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就在上个月,一天早晨,小韩打扫站台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条手绢,捡起来打开一看,上面竟然沾染了血迹,她心中一惊,想,谁乱扔擦伤口的手绢啊。中午闲着没事,她就和同事提起了血手帕的事,没想到,一个同事竟吃惊地表示,这样的手帕她也捡到过!就在头天晚上,这同事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擦地,突然发现椅子下面有一摊血,边上丢着一条手帕,那血迹还很新鲜。她当时就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问邻近几个站台值班的人,却没发现有谁受伤了。
同事们听了,都有些害怕,这时一个年轻的地铁司机走进休息室,搭话了,他说还有更可怕的呢:就在不久前,他上晚班,开最后一趟车,从这一站开出去没多远,透过驾驶室玻璃,他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在轨道上跳动,他心里一惊,正犹豫是否要制动,列车速度已经提了上来。那黑影子闪了一下,直接就朝驾驶室的窗玻璃扑来,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缩了下头,过了几秒回过神来,发现玻璃没有破裂,列车依然平稳地运行着。等到了终点站他还没缓过来,也没敢和别人说。小伙子讲的这个经历更令人恐惧,讲完后一屋子人鸦雀无声,小韩更是吓得直往小伙子身后靠,说再也不敢上晚班了。
旁边一个上岁数的检修工不太信这些事,就让小伙子拿出证据来,要不就别瞎说。小伙子急了,发誓自己说的都是真事,憋红了脸就和检修工吵起来了,最后小伙子逼急了,说:“地铁里就是有邪物,你不是要证据吗?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大伙都看见过吧,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