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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她连一角小三角也没有,此刻的南晚鸽完全的呈最原始的状态坦露在他的面前。
大掌轻抚着她那平滑的额头,拂过那一缕遮在她额角的碎发:“西西……”
“你说,大总管今天陪公主回府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眨巴着如杏般的双眸,问了一个很不适时宜的问题。或许可以说是她想借这样的一个问题来转移两个此刻的暧昧姿势。
所谓大总管,自然就是姚方明。
那还是她和沈英姿给姚方明起的外号。
顾名思议,那便是姚方明很会哄沈老太太的开心。就如慈禧老佛爷身边的李莲英很会哄老佛爷的欢心一般,那是将沈老太太这个沈家的老佛爷给哄的,那叫一个见着他就眉开眼笑的。不然,老佛爷也不能把这长公主给嫁了他吧?
沈英姿第一眼见着姚方明的时候,便是送了他这么一个名号。
南晚鸽觉的,大总管这个名号真的很符号姚方明的。
是以,在只有她与沈英姿的时候,她们都是直接称呼姚方明为大总管的。
沈立言在听到“大总管”三个字时,起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便是明白了过来。对着她抿唇露出一抹浅笑:“西西,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该提起我们之外的第三人呢?”
他那修长如钢琴师般的手指轻轻的抚着她那光洁如玉般的额头,每到一处便是燃起一簇簇的旺火,烧得她不止脸颊发烫,就连脚趾头亦是像那踩在了火烙上一般。
她微微的偏开了自己的头,朝着右侧方向的窗户望去。大有一副欣赏窗外美丽的夜景的姿态,以借此来转移此刻两人双眸的对视,奈何窗户此刻十分严实的关着,就连一丝丝的月光也没有射进来。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将她那偏开的头摆正,让她与他直视:“西西,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做点身为女朋友的事情?嗯?”
她星眸微转,顾盼生姿,眉目传情,略显有些羞涩的垂下了眼睑。
他如墨石般的双眸灼灼的附视着她,声音略显的有些暗哑,似期待又似询求一般的问道:“西西,愿意做木瓜哥哥的唯一吗?如果木瓜哥哥做了,你……”
她双手往他的脖颈上一攀,在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微微的仰头甚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殷红的双唇便已复上了他那薄而刚毅的双唇上。
双唇紧密相触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她说:“木瓜哥哥,西西愿意。你同样也是我的唯一,唯一的木瓜哥哥。”
他抿唇浅笑了。
她那修长而又柔滑的双腿更是如藤蔓一般的缠在了他那宽厚的腰际。
腰际处的浴袍带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浴袍也不知何时被脱下了。
房间内唯只有满屋的柔情似水与温情一片,以及关键时刻南晚鸽咕哝的一句话“为什么第二次还是这么痛?”
那一阵撕裂的疼痛,痛的她眼泪都冒出来的。
沈立言却是在她的耳畔轻声的说了两个字:“傻瓜。”
……
岑海鸥与点点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
皮蛋瘦肉粥加两个荷包蛋。
“海鸥,你真的找到工作了吗?”点点一边咬着那个嫩嫩的荷包蛋,一边如小大人般的问着岑海鸥。
岑海鸥点头:“对啊,一会送你去纸幼儿园后就要去上班了哦。点点又要开始半托式了哦,海鸥还是和以前一样,下班来接你。”
“那你现在在哪家酒店?”
“东方都锦,现在和鸽子是同事。”
“那……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得点点一声尖叫,然后便是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右手捂着左手的手背,粉粉的脸颊微微的有些痛苦的扭曲。
“怎么了?点点。”岑海鸥也是将手中的筷子一扔,一脸担切的看着点点。
“海鸥,你干嘛扎我嘛。”点点嘟着个嘴,一脸困惑的看着岑海鸥。
“扎?”岑海鸥在听到这个字时,脸上的表情比点点更加的一个困惑,将自己的双手往点点面前一摊:“我不是和你一起吃着早饭嘛,怎么会扎你?”
点点揉了揉那被扎痛的手背,往岑海鸥面前一伸:“可是,刚才真的有人拿针扎我。不信,海鸥,你看看!矣,怎么不痛了呢?”点点一脸费思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手背,“海鸥,为什么不痛了?”
岑海鸥揉了揉点点的头顶:“好了,快吃吧,可能是刚才被粥溅到了吧。吃完了海鸥送你去幼儿园,然后海鸥去上班。”
“哦。”点点继续埋头吃早饭,却是满脸的困惑。
064 我还没挂呢;你才挂了嘞!
064
市一医院,六楼VIP病房
印鸿熙的嘟着他那粉嫩嫩的嘴唇,仰头望着那瓶一滴两滴正在往下滴着的吊瓶。再看一眼那贴着胶布扎着针头的右手,自言自语的轻声嘀咕着:“讨厌的护士阿姨,扎的我这么痛。哼,诅咒你被男朋友甩了。哼哼!”
印天伸手揉了下他的西瓜头:“嘴里在唧咕什么?”
对着他,露出一抹讨好般的媚笑:“papa。”
这一声papa叫的那叫一个酥软蜜柔,然后再配是他那乌溜溜如宝石般的双眸。一笑,唇角露出俩深深的酒窝,再露俩大虎牙。
印天朝浅笑附看着他:“说吧,papa听着。”
“papa,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继续眨巴着他那乌溜溜的双眸,企图以亲情来打动笑的一脸父爱的印天朝。
印天朝继续保持着他那一脸的父爱十足的微笑:“等你什么时候不拉不吐了就可以出院了。”
小熙眼眸如星星般的一闪亮:“我现在已经不拉了好不好。”
印天朝抿唇一笑:“是吗?那么今天早上偷偷的溜进厕所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那是嘘嘘,你昨天晚上不也还嘘了呢!”小熙理直气壮的说的那叫一个腰杆笔直。
印天朝右手一抚下巴:“嘘嘘啊?嘘嘘怎么能把那么大个厕所熏的那么臭。papa在外面都能闻到!”边说边视线有意无意的往那厕所的方向斜了一眼。
似是被人揪到了小辫子一般,小熙瘪了瘪嘴,对着印天朝很不服气的蹬了下自己的小腿:“papa你最讨厌了,偷看人家。我回家告诉grandma,哼!把你的手机给我啦!”边说边伸出那只没有扎针的左手,向着印天朝要手机。
印天朝浅笑着将放在柜子上的手机递给他。
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印鸿熙双腿一屈,将手机往膝盖上一摆,再用着左手很是熟练的按着一连串数字。
岑海鸥刚与点点吃完早饭,在厨房里洗碗。点点则是在准备着自己那愤怒的小鸟书包。
手机响起。
“海鸥,你手机响了。”点点对着厨房里的岑海鸥喴道。
“那你帮我接了。”
“喂,你好,我是点点。”点点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印鸿熙的耳朵里。
“点点?”印鸿熙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将手机从耳边拿过,十分认真的看着那屏幕上的手机号码,然后又是自言自语般的嘀咕着,“我没有打错啊?”
“喂,你好,我是点点,你是哪位?”点见着那边好一会没有出声,对着手机说道,“海鸥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哪位找?”
“哦,那我一会再打过来吧,谢谢。”印鸿熙很有礼貌的对着点点说道,正打算挂机的时候,传来了岑海鸥的声音:“点点,谁的电话?”
岑海鸥从厨房走出,解去身上的围裙问着点点。
点点摇头:“不知道,他说一会再打过来,挂了已经。”说完将手机递还给了岑海鸥。
然后手机里传来小熙的声音:“我还没挂呢!你才挂了嘞!”
岑海鸥:……
点点:……
母女俩无语的对视着,手机里传来的那一声“我还没挂呢,你才挂了嘞!”着实将母女俩震的不轻。
五秒钟后,岑海鸥才从呆楞中回过神来,拿着手机往耳边一贴:“你好,我是岑海鸥,请问哪位找?”
“Aunt,是我啦,我是小熙,你还记得吗?”手机里传来小熙略显的有些兴奋的声音。
“小熙?”岑海鸥微微的楞了一下,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天被她撞倒在地的剪了个西瓜头的小男孩,随即抿唇一笑:“当然,阿姨当然记得小熙。”
印鸿熙噘嘴:“aunt,你骗我的吧?记得我,怎么都不接我电话?你肯定都已经忘记了。”
“阿姨现在不是正接着你电话吗?”岑海鸥笑,一边换着鞋子一边对着点点说道:“点点,拿好书包,我们去幼儿园了。小熙,你找阿姨有什么事吗?”
“我说的不是现在的电话啦,是前几天给你电话,你都没接。没事,就是在医院里好无聊哦……”
“医院?!”印鸿熙的话还没说完,岑海鸥整个人一惊,“是不是阿姨那天把你撞的?”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