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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流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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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的刚去世的那一段时间,我见识过她的怅然若失,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我,我几乎能肯定她会追随爸爸而去;倘若这个孩子注定成为她生命中的另一个失去,那么我宁愿这个孩子从来不曾出现过。

“别担心,”司源坐在我身边,“有我爸和医生在,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叹了口气,道,“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才好。”

“放心吧,”司源拍拍我的脑袋,语气悠长像是在哄孩子。

而我竟然也就因为他简单的动作和语气,平静了下来。

手术室的灯足足亮了三个小时,伴随着一声孩子响亮的啼哭声,我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下来。

先被推出来的是老妈和躺在她身边的小男婴,后面跟着被两名护士搀出来的叔叔。

“叔叔这是怎么了?”

只见司源淡淡地笑了笑,闲闲地道:“他晕血。”

…_…|||

我没有看错吧?

司源嘴边那淡淡的笑容是在幸灾乐祸吧?

“雅淳,过来帮弟弟换一下纸尿片!”

“司源,可以去泡奶粉了。”

“雅淳,快过来抱一下孩子!”

“司源,把孩子抱出去晒晒太阳!”

……

自从我妈肚子里的那块肉疙瘩出来后,我和司源就过起了做牛做马的保姆日子。我娘和他爹还美其名曰:“有利于培养你们三个兄妹姐弟间的情谊。”

原本还寄住在我家的狐狸,在小屁孩从医院里搬回来第三天就灰溜溜的圆润地离开了,还一脸诚挚的和我们告了别,笑眯眯地说这么久以来打扰了我们的清净实在抱歉。

我估摸着他这是因为家里那魔音穿耳的小屁孩打扰了他的清净这才灰溜溜地拍拍屁股溜走。

相比于我的暴躁,司源显得十分的安贫乐道。

他常一脸满足地抱着那小屁孩对我说:“你看你看,他刚刚在对我笑哎!”

或者在小屁孩拉了他一裤子的童子尿后还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安慰我,把孩子递给我说,“已经在我身上拉过了,暂时应该不会再拉了,我先去换衣服。”然后留下我一脸无奈地抱着孩子在那儿长吁短叹。

可以预见,从此之后,我和司源的生活不仅没爹疼没娘爱还要又当爹又当妈的去操劳,虽然还是司源操劳的比较多一些,但是我还是……很!暴!躁!啊!

那半夜哭嚷个不停拉屎撒尿不定时的臭小子真的有一种让人很想把他直接掐死的冲动!

呼——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郭芙蓉的台词:世界真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卡文鸟……

☆、二十三 七月流火(三)

在经过多方会谈,小屁孩终于得了个名字,叫司齐,取“见贤思齐”的谐音。

刚做完月子的某高龄产妇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抱着她家儿子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虽然我对她这种洗脑行为不齿,但无奈敌军太强大,我军只好认栽。

没事的时候还要帮她老人家打打拍子,跟在后头屁颠屁颠地喝个小彩。

芳姐对于我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丑恶嘴脸表示了严重的鄙视,不过某人除了在司源面前,早已练成了铜墙铁壁似的厚脸皮。

“你和司源最近处得还不错啊?”芳姐掐了烟,轻飘飘地看我一眼。

我剥开橘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笑眯眯地道:“我们一直都处得不错啊。”

芳姐哼了哼,从我手里无比娴熟的拿过另一半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我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暗恨一声:这都是给我惯的啊!

“你那弟弟来的倒是及时。”芳姐幽幽地撇下一句,向来不怎么穿高跟鞋的她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远了。

我斜了她一眼,暗道穿高跟鞋还敢撒欢儿走这么快,不扭着就怪了。

“哎呦,”前方传来一声芳姐的痛呼声。

我迎风狂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可什么都没说哟…… ╮(╯_╰)╭→文·冇·人·冇·书·冇·屋←

“最后一场戏了,你们俩好好演啊!”导演拍拍我和司源的肩,笑得一脸和蔼和……奸诈,“虽然没有安排吻戏,不过我还是鼓励你们和上次一样可以现场发挥啊!哈哈哈!”

……

敢情上回的“现场发挥”让导演记忆犹新并且好评如潮啊。

“导演,加吻戏我们演员要涨片酬的!”芳姐笑眯眯地凑上来,挽着导演姐俩好地道。

“芳姐,自从你转到幕后,我怎么就觉得你钻钱眼里去了?”背后传来导演和芳姐打趣的声音。

“这世上哪里还有比钱更靠谱的东西,你说是伐?”芳姐说话间,又带出了她昔日吴侬软语的风情。

我暗啧一声,回头偷偷给司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抓紧时机,可以溜了。

唐河的戏份半个月前就已经结束,和丁辰抓着暑假的尾巴不知溜到哪里去逍遥快活去了。狐狸从我家里圆润地离开后,似乎回京都去探了回亲,神神秘秘的也差不多有一种杳无音讯的意味。

生活似乎忽然就寂寞空虚了不少啊。

我支着下巴坐在机场大厅,有一下没一下地瞄着剧本上的台词。

“昨天没睡好?”司源把水递给我,轻笑着问我说。

我指着挂在眼下的眼袋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昨儿个家里的小魔王哭得震天响,司源的老爸出了差,老妈又是个只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的绣花枕头(据说我小时候都是我爸一把屎一把尿拉拔大的),所以我和司源都被抓去当了半夜的壮丁。

“下次还是把小齐抱到我房里吧。”他笑着揉揉我的脑袋。

我张大了嘴,惊愕道:“你不是真想做那小子的奶爸吧?”我仿佛看见了司源头顶圣父光环,妈呀,这形象实在是太光辉了。

“我是他哥呀,”他乐道。

“我还是他姐呢,这样让你一衬托,我不就成渣了。”我低声咕哝道。

“我也是你哥啊!”他拍拍我的脑袋,笑弯了眼。

唉,你是他亲哥,可不是我亲哥啊……

我怅然地望了望天。

为了以示时光的流逝,我特地换了一身成熟干练的装扮,白色的亮片西装,裸色高跟鞋,都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我化着精致的妆容,细细打扮装点好自己的每一个细节,站在机场大厅,笑容静谧,与过往匆匆的行人不同,我来此,只为赴一场此生未完成的约会。

这部剧很通俗,最后男女主因为家庭的原因分开,男主要求女主等他三年:“如果三年后,你还喜欢着我,便穿着这双鞋,来我怀里。”

最后一场戏,便是女主穿着男主送的鞋,在机场相遇的一幕戏。

虽然我想不合时宜地质疑男主到时会否带回来一个小娇妻,但是在浪漫玄幻的爱情剧里,我这类巫婆式的恶毒猜想,应该会被正义人士所消灭吧。

司源难得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颇有点商业精英的清肃气质。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伸手望着他说:“你好,这位先生,我姓沈,单名恬,不知是否有荣幸邀请先生共进午餐?”

我使坏了,原本这是静静相拥无语泪先流琼瑶式的“蒲草韧如丝,磐石是否无转移”的表忠心诉衷情的场景,但是我塑造的沈恬和曾经塑造何青青塑造的那个柔弱的沈恬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甚至跟原小说里的沈恬也有几分不同。

在我看来,当初自尊敏感的沈恬,在经历过三年的历练后,恰好是成熟强大的时刻。她是一棵自信独立的大树,而不是柔弱攀附的菟丝花。

司源反应极快,他对着我宠溺一笑,仿佛一位看着孩子恶作剧的大人似的,包容而绅士,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笑道:“在下白繁,能得沈小姐青睐,是我的荣幸。”

我们俩默契地相视一笑。

“卡!”导演给了我俩一人一个爆栗,“你们这两个小滑头!竟然不跟我商量就敢篡改我的剧本?”

“嗷……”我揉揉额角,委屈道,“您老要不满意,那就重拍呗。”

“谁说我不满意了?”导演笑眯眯地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回放,乐道,“这效果比我那个好多了,又爽快又伶俐,哈哈……”

我和司源无奈对视一眼,敢情我们刚刚是被白白打了……

“你们俩,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去去去,吃饭去!”导演一副失忆了的样子挽着我和司源朝外走去,招呼着大家伙的收拾东西。

我决定,待会儿一定散伙饭的时候,一定要往死里灌导演!!!

但是,如果我知道这群货色喝醉了会是如此德性的话,我一定不仗着我是未成年灌他们几个喝成如此模样。

只见导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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