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靖当下就是一阵冷嗤,大步跑向了仓库,他果然看到了叶青娆,而她身边的男人在他进来之后便匆匆离开,他来不及去追,只能先去叶青娆身边。
此时叶青娆几乎不大清醒了,等到华靖来到身边抱起她的时候,她双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襟,似哭似笑,只一直说着一句话,她说:“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华靖知道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很想说你消的那个男人正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可看着她这般虚弱的脸庞,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叶青娆哭出了声音,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华靖感觉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连原本的颤抖也逐渐平复,便知道她定是已经昏厥了过去,当下便更急了一些,步子迈得更大。
梁子越本想先将俞玮珊送到车上之后再去救叶青娆,没料到转过身就见那破旧的仓库里忽然传出一声爆炸的巨响,烟雾和火光从中绵绵不断地传了出来。
梁子越怔愣在原地,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刚刚,发生了什么?
原本已经坐进车里的俞玮珊也跑了出来,抓着梁子越的手臂,惊呼:“怎么爆炸了?”
爆炸?
那滚滚的浓烟和闪眼的火光终于让梁子越回过神来,叶青娆,叶青娆还在里面!
梁子越一把甩开俞玮珊的手便往里面冲去,俞玮珊跑了几步拉住他:“子越,你疯了吗?那么大的火,根本进不去!”
“叶青娆在里面!”一直冷静沉稳的梁子越没有忍住,冲着俞玮珊怒吼,脸色狰狞可怖。
“可是你进去也救不了她了!”俞玮珊叫。
梁子越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掰开,一字一顿道:“我要进去!”
“子越!”俞玮珊双目含泪。
梁子越却没有理她,只径直往已经起火的仓库跑去。
他从来都不觉得叶青娆不重要,可从前不曾有一刻觉得若是她不在她身边他将会多么痛苦。
可在刚刚,就在那仓库爆炸的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胸腔空洞,似乎连心脏都不再跳动,那刹那,他仿佛忽然明白了叶青娆对于他的意义所在。
曾经他将叶青娆当成女儿当成妹妹般的宠爱疼爱,可当后来他对她产生了欲/望;他便曾深思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只可惜他对爱情的理解实在不够,因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爱上小姑娘这种事情太过离谱,他便一直都不肯承认,他对叶青娆的感情,就是爱。
可是,那怎么不是爱?
他想疼她,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当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接触过密便会恼怒,当她对自己亲近异常的时候又会欣喜,甚至从不曾放纵欲/望的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或者动作而欲/火焚身。
这怎么,就不是爱?
叶青娆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间,然后逐渐发芽,成长,如今早就将他不大的心脏占得满满腾腾了,想到她可能离开他,竟是觉得一呼吸,胸口就是一阵刺痛。
叶青娆,怎么可以离开他?
一时间,梁子越的眼睛居然有些酸涩,这么多年无论是什么情况之下他都没有过眼眶湿润的时候,如今因为叶青娆,他竟有了这般的感觉。
他跑到仓库门附近,正想着该怎么冲进去,眼前一闪,却看到叶青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匆匆出来。
他一愣,而后狂喜,急忙迎了上去,想伸手去接。
华靖脸上有些脏污,却将叶青娆护得极好,此时他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淡然道:“你没有资格,不管是抱她,还是做她的丈夫。”说罢竟是完全不理他就自顾自开了车门将她放到了车上。
梁子越因为华靖的话一愣,眼前浮现出了方才他说选俞玮珊的时候,叶青娆脸上出现的悲哀和苦涩,他心中一疼,刚想说话,却见华靖已然上了车,全然不顾他就开车离去。
梁子越咬牙,急忙回了自己的车上,亦是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怀孕七周
梁子越一直跟着前面华靖的车,那辆车他认得,那人曾经开车送叶青娆回来,而且在发现他的的时候还故作亲密。
据叶青娆说,这是她曾经的朋友,也是现在的BSS。
梁子越那时候就察觉到了危机感,却没想到他对叶青娆果真是不一般。
自从上车之后,梁子越的脸色一直很差,俞玮珊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子越?”
“嗯。”梁子越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不起。”俞玮珊说道,同时从口袋深处掏出了一个U盘,“今天晚上太急,我便放在了身上,没想到……”
梁子越瞥了一眼,吐出了一口气:“没事。”虽如此说,心中却依旧激荡无比,若是华靖不在,如今叶青娆……
俞玮珊自然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好,不觉有些嫉妒,他当时虽是选了自己,可若是没有这个U盘,他怎么可能……她苦笑了一下,那么多年,终究还是有差别的。
她很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争取,便道:“等下到了中心放我下来就好,你去追青娆吧。”
这句话出来,梁子越才多看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之后应了一声:“你自己小心点。”
俞玮珊点头:“嗯,你和她,好好解释。”
梁子越点点头之后便不再说话,只一心追着前面的车。
而此时叶青娆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没有任何知觉。
华靖不时侧头看一下她,心中满是焦急,他方才在抱起叶青娆的时候看到了被扔在一旁的注射过的针筒,他生怕那个针筒里装的液体对人有害。
方才的那场爆炸,依旧心有余悸,若不是他动作快,怕是已经……
他再度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华靖和梁子越是一前一后到的医院,叶青娆被放在推床上推向急症室的时候,两人一左一右地跟在旁边。
家属不能入内,两人便等在走廊上。
华靖冷冷地瞧着梁子越,表情满是不屑。
“青娆,怎么回事?”梁子越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问道。
“青娆不是你的妻子吗?你怎么就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华靖反诘。
梁子越对自己方才的举动也是后悔不已,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向来都是以工作为先,那个时候他竟也是条件反射了。面对着华靖的诘问,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错的人是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叶青娆。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直到医生出来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梁子越抢先上前,道:“我是她丈夫。”
“你不知道你妻子已经怀孕了吗?怎么注射了大量的药物?”
梁子越身形一颤:“你说什么?”
医生皱眉:“你的妻子怀孕七周了,你不知道吗?”
梁子越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道:“那现在……”
“因为注射了药物,而且还在胎儿早期,母亲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可能会对胎儿造成一定的影响,我建议这一胎还是不要留了。”医生说完之后也不管梁子越的反应,转身进了急症室。
梁子越第一次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明明才得知了自己即将有孩子,转眼间却被告知孩子不能濒,他忽的想起傍晚的时候叶青娆对他说要给他一个惊喜,难道就是孩子吗?
如果她知道孩子不能留,她又会如何反应?
今天他本就已经无意间伤了她,若是连孩子也保不住,梁子越大概可以预见那个情形,她会绝望透顶,会一蹶不振,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
他靠在墙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哭笑出声,无可奈何,他总算知道了真正的无可奈何是怎么一回事。
华靖忽然上前,一把揪住了梁子越的衣襟:“都是你干的好事!”
梁子越对付华靖是绰绰有余的,可这会儿他竟是一点心力都没有,任由他将自己抵在墙上不动弹,“是,”他说,“我对不起她,都是我的错。”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他不得不承认,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错了。
他不该因为一时糊涂而娶了叶青娆,不该因为一时脑热而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更不该将她带到一个这样危险的境地,这一切,全是他的错,全都是,因他而起。
华靖看着梁子越这般颓唐的样子。却也狠不下心下手,一把推开他,恨道:“当年真不该走!”
看着叶青娆被送到了病房,梁子越跟了过去,在病房门口,他一把将想进去的华靖拦住:“无论如何,我才是她的丈夫。”他本就是气势凛冽的人,此时说出这番话来,竟叫华靖也无法反驳。
看着梁子越进了病房,华靖看着那被阖住的门,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