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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不让他记恨、气愤?
于是在俞飞即位的第二天就煽动部分教众发起叛乱,部分长老和教众保持中立,只有少数人选择俞飞,因为当时的俞飞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位长老的对手,而支持者之中,小师姐是最为支持他的人。
那时,叛教长老带人杀入祈圣殿偷袭俞飞。
小师姐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俞飞挡下了致命一击,险些死掉。
俞教主怒火中烧,爆发了“天渎蛊”,将叛徒一个个干掉,最终平息了叛乱。
对于奄奄一息的小师姐,他痛苦不已,遍访西南地区名医,费尽周折才将她医治痊愈。
经历生离死别,他懂得了“应该珍惜眼前人”的道理,本打算向心爱的小师姐表白,但人生总有波折,一来“情感菜鸟”俞教主不善于主动,爱你在心口难开;二来即位之初,教中事务繁多,既要稳定人心,又要处理日常事务,还要用心修炼提升实力,所以也就一时忘了表白的事。
小师姐见俞飞迟迟没有表示,平日又与一个长老的女儿走得很近——那长老自然是想借女儿接近教主,最好能当上教主夫人,以巩固自己在教中的地位,那姑娘比较主动,而俞飞又不懂得拒绝——便误会他对自己没有意思,心灰意冷之下,独自背上行囊,去云游江湖。
之后,五毒教就被灭门。
俞飞再也没有见过小师姐。
今天见到跟小师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左清子,当真是百感交集,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但他知道,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思绪飘渺。
却被人打断。
原来是吴大胆和赵小伟赶到了。
俞飞便带吴赵二人走进自己的卧室。
吴赵看见躺在床上的左清子气色很好,不由得都感觉惊喜不已,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但看这种情况,莫非真的能成?
试着呼唤了几声。
左清子居然娇…吟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吴大胆和赵小伟大惊之下又是大喜,对俞飞是既感激又佩服,真是神医,真是神医呐!
不过他们最在意的是小妹,跟俞飞道几句谢之后,便把注意力集中在小妹的身上。
左清子见到两位哥哥也很高兴,虽然虚弱,但还是挣扎着坐起身来。
看着这感人的重逢,俞飞内心很是感慨,要是能够再见到小师姐,那该多好。
他默默地退出房间,为他们腾出空间。
兄妹三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拿左清子昏迷之后的事情聊啊聊。
过了一会儿,只听“咕”的一声。
吴赵二人露出奇怪的表情。
左清子不好意思地说:“大哥、二哥,那个……我肚子饿了。”
吴赵二人一拍脑袋,是啊,小妹好长时间都没有吃东西了,光顾着聊天,竟把这茬给忘了。
他俩抢着道:“你想吃点儿啥,大哥(二哥)这就去给你买。”
左清子:“……”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俞飞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碗东西,是一碗热腾腾的姜枣粥。
他说:“长时间没有进食的人,吃东西尤其要注意,先从流食开始吧。”
姜枣粥,补血益气、驱寒暖身,对左清子的情况最好。
是俞飞亲手煮的。
他走到左清子的床前,作势咬喂。
女孩儿不明所以,侧身一躲。
俞飞有些尴尬。
吴大胆指着他,对左清子说:“小妹,就是他救了你!”
女孩儿脸上恢复了红润,嘴唇也有了血色,扑闪着一双灵动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俞飞。
突然,两颊泛起不自然的嫣红,撇过眼光,似乎是在羞涩。
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好像是在梦里。
梦境是一个很热很热的空间,像洗手间,自己光着身子,面前这个人也光着身子,浑身唯一的蔽体之物裤衩还高高地隆起,实在太猥…琐,也太诡异。
现在见到真人,简直又惊又羞。
她哪里知道,一切并不是梦。
俞飞不晓得对方的心思,把粥放在桌子上,凑上前去,轻声地问:“你认得我么?”
左清子点了点头。
俞飞欣喜若狂,一把抓住她手,激动地问:“师姐,真的是你吗?”
左清子显然是吃了一惊,羞臊的急急缩回了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反问:“什么师姐?”
看见她这样的反应,俞飞兴奋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下来,喃喃地道:“那你又说认得我?”
左清子脸儿红红地低声道:“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好像听过你的声音。”
俞飞失望地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左清子疑惑地问:“不然你认为是怎样呢?”
俞飞看着她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左清子显然是有点儿受不了他这种直勾勾的眼神,羞臊地别转过脸不敢看她,那张俏脸儿也一直很红。
房间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闷、有些尴尬,也有些诡异。
好一阵,吴大胆才首先出声,他挠着后脑勺说:“突然烟瘾犯了,我出去买包烟。老二,你跟我去吧。”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赵小伟往外走。
左清子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张嘴叫道:“大哥,二哥!”
第385章 吃东西是正事儿
见两个哥哥要走,左清子紧张地叫道:“大哥,二哥!”
吴大胆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又看看俞飞,然后笑道:“没关系的,你们俩聊聊吧,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不会对你怎样的。”
俞飞的脸上一窘,见过不会说话的,可还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
左清子的脸则变得更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俩哥哥离开房间。
没人知道吴大胆是怎么想的,因为这家伙竟然把房门给反手关上了,关上之后甚至害怕没关紧,又在外面拉了一下,仿佛巴不得俞飞对他小妹怎么样似的。
房间里又一次静了下来,而且这一次的气氛要比刚才更沉闷、更尴尬。
左清子显然是有点儿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终于忍不住张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俞飞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该将她当成失忆的小师姐呢?还是当作一个陌生人?但最后还是回答道:“我叫俞飞!”
左清子道:“我叫左清子!”
俞飞点头说:“这我知道,你那两个哥哥已经告诉过我了。”
左清子道:“我听大哥说,之前他们请你为我医治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事情。我在这里代他们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那两个傻哥哥都是粗人,他们也是紧张我的病情才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的,其实他们人很好,请俞先生你不要往心里去。”
俞飞“唔”了一声,说:“叫我俞飞吧,叫哥也可以。”
左清子想了想,道:“谢谢你俞飞,谢谢你救了我。”
俞飞说:“不用客气,左……”
突然感觉当面叫三个字的名字不太好叫。
左清子轻笑说:“叫我阿清好了,我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她的随和、温婉、清新,无论样貌还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无一不像极了自己的小师姐,俞飞忍不住说出了小师姐的名字,并问她认不认识这个人。
左清子茫然地摇头,“不认识!”
尽管这是预料中的答案,但俞飞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左清子见状,便问:“她是你的什么人吗?”
“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女人!”俞飞说着,又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她和你长得很像!”
左清子柔声地问:“有多像?”
俞飞道:“几乎是一模一样,不但脸和身材长得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一样,甚至给我的感觉也是一样!”
左清子失笑道:“那会不会是我失散的双胞胎姐妹呢?”
这个笑话显然不好笑,所以俞飞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干干的。
一时间,俩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了言语,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突然,俞飞一拍脑袋,说:“你看我,光顾着聊天,把正事儿都给忘了……”
左清子奇道:“什么正事儿?”
俞飞从桌子上端起姜枣粥,说道:“吃东西是正事儿。还好,还热乎,赶紧吃吧。”
左清子伸手要接。
俞飞却不让,说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