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飞在院花的床榻边坐下,看着她那紫到发黑、疙瘩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但依稀可以看出轮廓清秀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昏睡,表情并不轻松,似乎满含痛苦,呼吸也急促不均。
持续发烧,状况很糟糕呢。
俞飞拿出了《避天蛊法》,翻开一看,扉页上写道:修此蛊法,可避天命。
他嗤笑了一下,心道,如果真能避开,还叫什么天命呢?
继续往后翻,迅速浏览,找寻解除“怨冥咒”的方法。
很快,翻了三分之一的部分就找到了。
他对昏迷的李心燃说:“我说过,一定会治好你的,坚持住。”
然后,就开始行动。
叫了父母,找来程龙,这就上山采药,分工合作、分头行动,没超过半小时,便采集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药草,有花有草有虫子。
还差一味龙蕨草。
俞飞让父母和程龙带着采好的药材先回家熬煮,自己则跑遍了半座山头,终于在一个溪涧的出水口边儿上找到。
回到家中,药汤已经熬好。
俞飞轻车熟路地把李心燃叫醒,帮助脱衣,放进药汤桶里泡着。
这次的药汤不同于上次俞飞自己配的药汤,是直指症结的解药,然而最关键的除了这药汤,还有一味,就是用无根水煮龙蕨草。
何为无根水?
无根水是古代服药时常用的一种药引或制药时用的材料。用于服药时送药物咽下,或调制解痈肿毒的敷药等。是华夏古代与童子尿齐名的著名药引。
有说,无根水其实只是指取水方法的一种,如初雪之水、朝露之水、未曾落地便承接住的清风细雨。
《西游记》中69回孙悟空说:“井中河内之水,俱是有根的。我这无根水,非此之论,乃是天上落下者,不沾地就吃,才叫做无根水。”换句话说就是没有沾地的雨雪之水。
然而此刻,时间紧急,李心燃体内的毒咒多一分钟也拖不得,又上哪去弄初雪、朝露呢,而雨水的话,现在天晴气爽、万里无云,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要下雨的迹象。
怎么办?
俞飞当然有办法。
把饮水用锅闷煮,取附在锅盖底的水珠装进罐子,就有了无根水。
蒸馏水就是无根水。
实际上,雨水、雪水也相当于蒸馏水。
都是大气循环的结果:陆地蒸发(海面蒸发)——水汽上升——水汽凝结——凝成水滴(凝成冰晶)——下雨或下雪。
有了无根水,再把龙蕨草拿来煮了,将碧绿的汁水给李心燃服下。
苦涩之极,难以下咽,李心燃喝了一口差点呕吐,说什么也不愿再喝,最后是在俞飞连哄带骗、威逼利诱之下,才勉强喝掉的。
如此外泡内服,连续弄了三天,李心燃身上的紫癜总算全部消除干净。
客房里,俞飞用巫力对李心燃进行摸查,确诊之后,他说:“没事了,已经完全好了。”
院花大小姐有感于这些天来俞飞对自己的关怀备至,心里好像要融化一般,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她说:“我好了,可你身上的伤……”
看着俞飞凡是衣服遮不到的地方尽是疤斑,心疼不已,她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弄着这样的。
俞飞笑笑说:“没事儿,等疤掉了,又是一条帅哥!”
李心燃见他还能够开玩笑,应该是真没事儿,觉得这人实在乐观,而这种乐观不正是自己欣赏的么?
一方面有一些小心动,一方面嘴上却讥嘲:“别臭美了,你没受伤就已经长得不咋地,受伤之后更是……唉,啧啧啧……”
俞飞无赖地说:“那你得对我负责啊!我是为了你才毁容破相的,你不要我就没人要我了!”
李心燃撇嘴说:“哼,话说回来,当初要不是你拈花惹草,我会被那两个老家伙害得差点儿死掉?你救我难道不应该吗?”
俞飞理亏,不敢强辩,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哎,李心燃,那个……你会不会追究玉龙爷爷和罗奶奶的法律责任啊?”
李心燃看他一眼,说道:“你是说害我的那两个老家伙吗?当然要啊,他们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也不可能是法盲,明知故犯,故意伤人,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
俞飞不愿玉秋雪的亲人吃官司入狱,便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也说了,他们年纪大,脑子啊难免糊涂,理智呢也难免没那么清楚,犯错应该宽容、应该谅解……”
第245章 裸奔
李心燃看他一眼,说道:“你是说害我的那两个老家伙?当然要啊,他们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也不可能是法盲,明知故犯,故意伤人,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
俞飞不愿玉秋雪的亲人吃官司入狱,便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也说了,他们年纪大,脑子啊难免糊涂,理智呢也难免没那么清楚,犯错应该宽容、应该谅解,你想想,那么大年纪的人如果还进监狱受罪,谁都于心不忍啊,何况是心燃你这么善良慈悲的女孩子呢?”
李心燃啐了一口,说道:“呸,少拍马屁,老娘不吃这一套!于心何忍?当初他们把老娘害得那么惨,又是于心何忍呢?难道年纪大了就可以对别人残忍吗?”
俞飞苦着脸说:“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这整件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不否认,所以说,玉龙爷爷和罗奶奶本意是为了给我教训、为了给玉秋雪出气,把你害惨的罪魁祸首是我,你要追究责任,必须得先追究我!”
李心燃听得又酸又涨,醋意和怒气一股股地往头脑上涌:“哦,你是在威胁我么?你以为我不敢追究你的责任么?拿自己当挡箭牌替那两个老东西挡官司,真不知道你是敬老,还是为了保护那个玉秋雪!”
俞飞的头顿时有两个大,有时候女人根本无法讲道理,越讲越讲不清。
他皱眉,看着李心燃问道:“我敬重二老,希望他们能够安享晚年,你要怎么样才肯不再追究他二人的法律责任?”
李心燃盯着俞飞,眼眶有些发红,他越是护着玉秋雪的亲人,她就觉得自己越委屈越气愤,明明受伤害极惨的是自己啊,怎么现在感觉好像千古罪人一样。
维护自己的权益难道有错么?
更何况我都还没有说要追究那两个老人的刑事责任,你就急急忙忙地来护了,生怕我把他们吃了一样!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凶恶的人吗?
而玉秋雪,她是不是特温柔,特会曲意逢迎?
原本我也想就此算了,既往不咎,虽然遭受了几天地狱般的痛苦,但现在毕竟好了,没少胳膊少腿,那两个老人也跟我道过歉了,我早打算宽宏大量的,可你……
你又说来这么些话儿、整这么一出,你就认为我是恶人不是?
气死老娘也!
老娘今儿个还就真跟你没完了!
李心燃翻翻白眼,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想代他们补偿我么?”
没料到俞飞点了点头,说:“嗯,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玉罗二老。”
李心燃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还真把我当大恶人了,连“放过”这种词都用上了,这就恶狠狠地说:“好啊,什么条件都可以吗?那我要你脱光了在寨子里裸奔一圈,并且嘴里高喊我是sb,行不行?”
俞飞眼角一跳,嘴角一抽,奥槽,好狠啊!
苦笑说:“李心燃,能不能换一个?”
李心燃冷笑摇头:“不能。”
俞飞一咬牙,站起来,就把衣服裤子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李心燃说:“喂,裸奔,****!”
俞飞咬牙切齿地说:“好,够狠!”
说着就动手去扯内裤。
这时,李心燃阻止了他:“行行行,停停停……”
俞飞奇怪道:“又怎么了?”
李心燃瞄了一眼俞飞那把内裤拉得已经露出一半的屁股丫子,俏脸臊红地说:“我突然发现,对于你这种没脸没皮的贱人来说,裸奔等于家常便饭,太便宜你了。我要换条件!”
俞飞瞪眼,奥槽,怎么说话呢?
问道:“什么条件?”
李心燃说:“你先把衣服裤子穿起来。”
俞飞道:“嗨,你先说吧!”
李心燃沉声道:“你先穿起来再说!”
俞飞只好把衣裤穿起来:“说吧。”
李心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从今往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