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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原因当然不是去相亲,而是他还没想好出资方式到底该怎么出。自己提的条件万一叶知秋答应的话,就要从华晨高科分离出来,如果再以华晨高科的名义投资郑州那片开发区明显行不通;要是叶知秋不答应,自己当然还得继续把自己绑在华晨高科这艘大船上。树大好乘凉。
但自己绝对不能先问叶知秋的考虑结果,只能继续跟他耗着。还有一个原因——和他打交道特别累。虽然他对自己极其大方干脆,但总觉得自己一步步走进他设好地圈套,这圈套到底是什么。现在还看不出所以然。既然如此暂时先把钱均分成三份把那两份汇出。出资成立公司的事暂时往后拖一拖;这种大规模投资对方应该设个保证金制度。先交一部分汇过去存在郑州当地的指定银行。权宜之计。
他把想法打电话去跟老曾说,想起最近几次都没跟李洛联系于是换打给他。两个人轮流沟通,不厚此薄彼不分主次。亲密疏远要保持平衡,三人合伙就这点比较麻烦。李洛和老曾都没什么意见,只要求他至少一周来郑州呆上一天,否则赵承先有些很细地问题还不好拿捏,比如征地拆迁很多细节问题就必须三人碰头商量。林欢连声答应。
打完电话后换衣服穿鞋准备去银行,从家到浦东有不短距离,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又打了几通电话。现代人大概都没有仔细算过通过电话维持和润滑自己的人际关系上,在自己经营起来的人际关系网里占了多大比重。起码有五六成上下,林欢则占到九成以上。要是这么大笔钱能通过电话或网上银行转帐,那就将近十成了。先给最久没联络过的孙华廷打电话。然后是陈冠浦,接下来呢?好像没有了,自己的交际圈真狭小啊,早知道和陈冠浦多聊些时间。
最后给姑妈打个电话,昨天表面上虽然是去征求意见,但到后来自己不省人事走了总感觉戏没唱完,回锅重煮一下。
她道:“我看不透你们之间地关系是怎么回事,姑妈也没办法替你出什么主意,我看哪一个都很好。你姑父的事昨夜里我想了想。肯定是林晨在出力;但你眼里嘴里都没含个谢字,她也不端派头拿架子要挟你感恩报答。你私下再替我好好感谢她,看人家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找机会帮帮她。她的性格我看是比较要强,就不知道你能不能高攀上……”
接着又道:“我认为那位姓夏的小姐比较适合你,她应该比你小些吧?”
林欢苦笑道:“您正好说反了,她比我大一岁,林晨小我一岁。”
“是么?那我更没主意了。反正都年轻,再交往个一两年再考虑婚事不迟。两个姑娘都很出色,你自己走着瞧吧。
林欢在心里道,一两年?恐怕到时候孩子都出生了……都已经有过一个。最后没讲出什么结果,没结果就是最好地结果。要让他们接受一夫二妻大概是最容易的看来,怎么说也是自家占了两个大便宜。他总给他们不断的惊喜,真地光祖耀祖一把了。自己祖祖辈辈也没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到这一代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目前他算得上出类拔萃。
打完电话后心情出奇的好,不禁又哼起那首新学会的歌……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啦儿啦,啦儿啦……
第五卷 合金领域 第一百二十四章【没事找事】(下)
到银行门口把车停好,这里已经熟得不能再熟,进了大厅那位徐经理老远就看到他,马上贴了过来,笑道:“林总设计师,今天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林欢哑然一笑,“没什么事,路过这里觉得亲切就进来喝杯茶。”
徐经理请他往个人理财工作室那边走,笑道:“招商银行的宗旨:因您而变。年后我们这里刚进的去年的秋茶,味道比不上雨前茶,但还不错,请进来品品。”
赶紧又补充道:“等雨前茶出来我给您留几斤下来,您什么时候又觉得亲切时随时来取。”
林欢笑道:“开玩笑的,我来办转帐。”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复印纸,再从钱夹抽出自己的卡一起交给他,“麻烦从这张卡里按这上面两个户头各汇进一亿美金。”
徐经理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接过东西亲自拿到柜台前让其中一个暂停服务的窗口重开,叮嘱了几句后又走了回来,原本还有三分职业式的笑容变成了十分尊敬,还送了林欢厚厚一叠的高尔夫球票,还说过一阵会送他一张汤臣高尔夫球场的会员卡。
高尔夫球场有18个标准洞,草皮的选种和维护比国际赛事用的足球场还要讲究,除此之外林欢连一筒标准球具到底装有几根不同杆头的球杆都不清楚。让他来玩这种老年运动实在难为了他,但又不好推辞,只好接过忙说谢谢。这些东西回去后拿给林晨去处理就是。
办好后把存根记录传真给曾李二人,确认过后出银行,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也觉得有点无聊,该找点什么事来做做。
在车上呆了好几个半响,起先是决定到陈冠浦那抽雪茄。自己家虽然还放着好几盒未开封剪洞的,但在家里似乎从没有一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来消磨;而且这种东西和同好在一起享受更有味道,他刚才的电话里才说又弄到一盒最名贵的REY DEL MUNDO,不觉有点心动。过了隧道后就直驱他家吧。
但是……因为这疏而不漏的隧道又堵车给了他其它的选择机会。最后他下个莫名其妙的决定:有鉴于自己社交圈实在太狭小,非常有必要交些新朋友。虽然极力躲避那个答案,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从哪来回哪去——不是回家,是去找白依然。在路上他简直觉得自己疯了!搜肠刮肚寻找一堆理论来支持自己极其冒险不健康外加居心不良地行为,最后终于放弃:拼凑出来的答案明显就有拼凑的痕迹,谁也说服不了。
最后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般找到一个补丁:到公司转一转!兴许被什么事拖住就忘了这档子事了。接下来马上连续发生两件事让他坚决相信这一切是命运使然,更加义无反顾决定到火山口周围去看看风景。
一件是在他刚打定主意往公司去时林晨就打电话来道:“昨天一天加上今天晚到公司,积压了两个大议题的全体部门会议没开。估计要一整个下午,晚上甚至会迟点回家。今晚你和小丫头吃饭不必等我了。”
他迷茫地噢了声,林晨大概还有事要忙,也没和他闲聊就直接挂了。他自言自语说了句:莫非是上天注定?想想她们俩好歹都有个目标能前进,为什么自己就心无城府,单纯得失重?按照一般逻辑,到了手里资产能自我快速大量增殖时,应该往仕途发展。自己还没这个心理准备,而且厚黑学只闻其名不见其书,起码要把自己磨练得两面三刀八面玲珑才行。
就比如昨天在苏州中院门口。自己倒是想凑上去和那几人套套近乎。但始终让他无法接近。别看朝九晚五忙忙碌碌,这些人只不过是利用自己掠夺来的公权力在为自己寻租,当时的假象只是被借用来的更高的公权力压得暂时低头。对于官僚他一向没有好感。如果要问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没有——从来没有产生过好感。
对手握公权力地人表示尊重是必要的,但是仅仅是把他当作一个有行为能力的公民的尊重,此外无须再画蛇添足趋炎附势。国家领导人同样是人,你不能对其辱骂进行人身攻击,但作为公众人物他们却有义务受民众监督。但是现在很多网站莫名其妙得都有一项注册须知:不得默国家领导人……既然都是公民,这岂不是和不得辱骂毁谤他人那一条重复了?有这个必要么?本末倒置的社会,怪不得不能给人信心,许多问题皆由这个根源产生。
想远了。总之到了现今这个地步他还是觉得生存在这个社会的夹缝,自己这样的角色在社交场合里频频亮相。想必在四面八方都会受到热烈欢迎,不过那是浮在空中的舞台,导演也不是自己。要不然老曾老李两人也不会放弃那么多东西重头来和自己一起瞎闯。
第二件事就是曾陶然打电话来询问,“这个城中之城的项目评估书如何写?我的意思是主题怎么定?事到如今我和老李还是觉得主题不很清晰,有点杂乱。”
林欢道:“当然是主业和服务业齐上,能够先形成回报的投资放在第一批上,其它天马行空的衬托我们可以边玩边突发奇想。首要目标就是形成产业链,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