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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头痛欲裂的醒来,玉爱爱捂着像被灌了铅的脑袋,细细地呻吟着,该死,早知喝酒会误事,以后她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昨晚究竟点的是什么酒啊,那么能醉人,肯定是假酒,呆会去找酒吧算账去。
辗转反侧中,不知不觉间触摸到一具温热体,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睡觉没有放暖水袋的习惯呀,更何况,现在天气根本就不冷……
一边想一边触摸这具温热体,咦,不对,不像是暖水袋的温度……
豁然睁开眼,当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男性脸孔时,乖不隆咚,这下子头不痛了,脚不酸了,腿不麻了,精神也来了。豁地坐起身,像瞪怪物似地等着睡在她床上的光着上身的男人。
老天,怎么是他?他咋会跑到自己床上?
玉爱爱脑袋一片空白,四处观望了下,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不正是她以前打理了三个月的房间么?就算这里的摆设移了点位置,窗帘也换了颜色,沙发上的布巾也换成了藤制编织物,她仍是一眼就记起来……这正是金炎堂的房间,她以前在替他换床单时,因为床太大所以就跪在床上弄,被他发现后狠狠指责了一通,说他的床不允许任何女人沾碰……
以前他的床事沾都沾不得的,现在可好,她还躺在这张床上,不只睡了一个晚上,并且还……
扯开被单,赫然露出赤条条的自己,和赤条条的他,而后者,正睡得像死猪,一直手臂还横旦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还可耻地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她现在只知道的是,她喝醉了酒,被他捡到,然后滚到他床上去,并且还与他做了那档子事……她也没有深究……究竟是她缠着他上床,还是他强迫自己上床……不过后者可能性实在太小,一来这姓金的很讨厌自己,哪会与自己上床,二来,她昨晚确实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去找一夜情对象了……
一想到这姓金的本来对自己已经非常痛恨了,现在可好,她又缠着与他在床上滚了一夜,虽然貌似他也占了便宜,但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更加讨厌她、痛恨她、鄙视她,并且就算她把嘴皮说破了跳进黄河洗千百次身子都无法洗清“勾引他”的罪名了。
想到这里,玉爱爱更加懊恼了,感觉真的没脸见人了……算了,与其等着他醒来指责自己勾引他,还不如现在偷偷走人,以后见了他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吧。
偷偷地把他的手放回原处,她偷偷地移动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偷偷地找自己的衣服,该死,她的衣服呢?这该死的男人弄到哪去了?
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得已,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床上仍是睡得像死猪的金炎堂一眼,轻手轻脚地转进他的洗浴间,非常幸运,她在脏物篮子里找到了她的衣服,虽然有点儿异味,但容不得多想了,先穿了离开再说。
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后,又小心翼翼地望了仍睡得香的金炎堂一眼,光着脚,提着鞋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第五十一章
出了房间后的玉爱爱还来不及松口气,又发现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正是陈管家,一想到昨晚的荒唐事,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期期艾艾地道:“早,陈叔……”
“不早了,现在都九点了。”
“哦,九点了……啊,九点了?”玉爱爱惨叫一声,忽然想到自己是八点半上班,再也顾不得羞赧,飞也似地奔了出去,她的速度太快了,陈管家根本来不及阻止,等他走到门口时,她已消失在走廊玄关处了,不由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明明讨厌对方讨厌的要是,怎么那么快又搞到一起了?”正待转身回到客厅,忽然发现一阵黑影朝自己扑来,来不及反应,整个身子已被撞倒一边,吓了他好大一跳,等好不容易恢复了稳定心跳后,又见金炎堂折了回来,光着上身,下身只着一条黑色内裤,黑着一张脸,怒瞪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似的,不由咽了咽口水,主动招供:“先生,不关我的事啊,爱爱跑的太快了,我来不及拦住她啊!”
金炎堂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又转进自己的房间,陈管家嘴巴张了张,正想跑进去解释说真的不关他的事,可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后,吓得赶紧躲到自己的地盘……偏厅去。
其实金炎堂早就醒了的,只是一直闭着眼想看看玉爱爱醒来后会有何种反应,可,她倒好,毫不当一回事似地,偷偷穿了衣服就跑,等他发现后,已来不及了,又气又恨,恨她的逃跑的功夫,恨陈管家没帮他拦下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不反应更快一点。
这边,金炎堂懊恼的想撞墙,那边,玉爱爱却是庆幸居多,几乎可以用欢天喜地来形容了。
因为她已不再是金炎堂的私人员工,不能再走专用电梯,从普通电梯里出来,发现好多人都像瞪怪物似地等着她,也来不及多想,一路飞奔下楼,在奔出饭店门口时,却不小心撞到了人,她心跳一缩,被撞之人满头银发,穿的通身气派,可千万别把人家撞出毛病来呀,连说对不起后,赶紧扶起对方。
老人捂着腰,一边细细呻吟一边数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走路也不好好走,急着投胎不成?”
玉爱爱一听这声音,忒熟悉,忙定眼一瞧……
恰好老人也抬眼,四双目光相对,“哎,金老先生。”
“是你啊,爱爱。”老人非常高兴,握着爱爱的手,兴奋地道:“爱爱,你怎么在这?”
玉爱爱吱唔了半天,不答反问,“金老先生,您怎么也在这?刚才是我不好,没撞到您吧?”
“没事,没事,就是肋骨有点儿疼,不碍事的。”他指着饭店大大的“香格里拉饭店”六个大字,笑眯眯地说:“我是来看我家那个浑小子的,许久没来自家饭店了,来看看饭店有没有被他弄垮掉。”
玉爱爱愣了好半晌才得出一个晴天霹雳的结论,这老人是金炎堂的父亲,而她昨晚还睡了他的儿子,今早又还撞到了他……
“咦,这不是董事长吗?”一个惊讶的声音让玉爱爱迅速回神,忽然想到自己所面临的窘境,挣脱开老人的手,顾不得身后的追喊,一路打的去德莉莱,等走到半路时,才忆起,今天好像是星期天诶,她刚好轮休嘛。
紧绷的身心在发现今天是自己休息不用上班也不必再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后,一阵欢呼,欢天喜地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身轻松地洗了澡,然后满身舒坦地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得做了场梦。因为金炎堂的横插一脚,让她对王劲严的怒火完全消失不见。
至于金炎堂嘛,相信他肯定更加讨厌她了,叹口气的同时,她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我又不在他底下吃饭,以后尽量避着他是了。还有,就算是我勾引了他,总体来讲,仍是咱吃亏居多嘛。如果他还要来指责她,她肯定给他颜色瞧。
一向很有阿Q精神的玉爱爱自我安慰了一番,心情不再郁闷了,又重新振作,王劲严算什么鸟?分了就分了,难道她还去寻死觅活不成?睡了金炎堂又怎样?他讨厌咱是他的事,反正俺又不会少块肉……一通自我安慰后,只觉没什么烦心事可以困扰她了,美美地睡了场回笼觉,又做了锅美美的养生粥犒劳自己因昨晚摄入酒精太多有可能伤到的肌肤,做了半小时瑜伽,觉得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后,感情的问题解决了,工作也上了轨道,那人事部的朱叶也暂时不敢再拖她的后腿,对金炎堂也有应付的法子,感觉人生真的太美妙了,心情愉悦的同时,便忍不住拿出来与别人分享。
能与她分享快乐与忧伤的就只有冬儿一人,可是,一向与自己形影不离的手机居然怎么也找不到,她细细回想,要不掉在酒吧里,要不就是掉到金炎堂那里了,有点儿心痛当初花了一万多元买的手机,虽然是段无邪买给自己的,并且也用了几年了,但总生出了些感情嘛。
手机丢了就丢了,她也不可能笨到去找金炎堂,于是,非常喜欢自我安慰的玉爱爱美眉决定,等这个月领了工资后再去买一部手机。
去了一间网吧上网,与冬儿在线上聊天,开通了视频和语音,正准备告诉她的手机掉了,以后别再打那个号码了,哪想冬儿却劈头就问:“爱爱,你究竟怎么回事,就算你和王劲严分手了也没必要去酒吧买醉啊,你一个单身女人去酒吧,多危险呀。”
玉爱爱愣了愣,“冬儿,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吧喝酒了?”
冬儿没好气地道:“我怕你一时想不到,就打电话给你正想再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