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也想不到他是个色狼,最喜欢那些年轻的少妇,在邮递员和他说想走捷径致富的时候,两个人就一拍即合,专门瞄准那些年轻的少妇,老公经常外地出差,又没有和公婆住在一起的女性下手,一个敛财,一个敛色。
连续作案六次,警方都没有找到证据,让他们洋洋得意,觉得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任警方如何查也找不到有利的证据。
“嗯。”那名医生点了点头。
他们想不到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将会在今天结束。
时间转眼间便过,午后很快就到来了。
贝若雪半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好几次想打电话给上官炼,最终一次都没有打。
好几天不见了,她发觉她会想上官炼了。
她对上官炼的感情开始加深?
手指在手机上面乱翻,视线掠过电话号码时,看到了龙煜的电话号码,她下意识地一按,就按下了龙煜的电话。
电话一打就通,铃声才响了一下,那边就传来了龙煜低冷动听的声音,隐隐中还夹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喜。
“雪儿。”龙煜想不到贝若雪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打给她的。
“嗯……你身体没事吗?心绞痛还会痛吗?”贝若雪听到他的声音后想切断已经不可能了,只得随便找了一个问题问了起来。“如果再痛,自己一定要去医院,这么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不舒服不要拖着,会拖出毛病来的。”
“没事,那点痛,我能承受。”龙煜低低地说着,心底掠过了暖流,她其实也会关心他的。哪怕她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他心绞痛就是因为爱她才会痛,他不会让她知道真相,而就算再痛,他也不会忘掉她的。
“铃铃铃……”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没事就好,我门铃响了,我先去开门。”贝若雪低低地对龙煜说道,语气带着少见的严肃,敏锐的第六感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心里冷笑着:等候多时,鱼儿总该上钩了吧?
“雪儿,小心些!”龙煜看到了一个穿着邮递员衣服的男人拿着好几包的东西走进了A座,大约三分钟后又有一个斯文的男人像是A座的居民走进了A座,龙煜忍不住叮嘱着。
必要的时候,他会冲上去救贝若雪的。
“我没事的。我挂了。”贝若雪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在茶几上,然后起身走到公寓门前,通过猫眼,她看到还是那个邮递员,不过这一次他手里拿着好几包的东西,活像要送好几家快递似的。
贝若雪在自己右手腕那个和普通腕表没有两样的通讯表按了一下红色的按键,然后才慢慢地打开了公寓大门。
“你好,你又有快递。”邮递员看到贝若雪打开门了,依旧微笑地说着。
“我去找笔。”贝若雪一手接过那包东西,一边转身往里走,她才转身走了两步,蓦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她一转身,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即扑到她的身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往里面拖着。
贝若雪清楚地看到对方双手都戴着手套,她立即挣扎起来,双手捉握着对方捂住她嘴巴的大手,用力地扯开,然后再用力一个过肩摔,就把对方从背后摔到了她的面前。
正换上脚套,换上手套准备走进公寓的那名邮递员见此情景立即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朝楼下逃跑。
那名同样穿着脚套,戴着手套的医生,被贝若雪大力一摔,摔得腰痛难忍,他们作案时,手段残忍老练,可他们只有蛮力,并不懂拳脚功夫。
贝若雪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飞扑上前,一把捉住他的手,用力地把他的身躯反转,手肋一撑,撑压在那个人的肩头上,痛得他再次低叫起来,贝若雪将他的手反剪后,立即掏出了手铐,把他铐了起来,低吼着:“等了多天,就是等你主动送上门来!”
这种没有先进的武器,不会功夫的凶手,居然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作案六起,杀了六个人。
那名邮递员匆匆地往楼下跑,他跑出了A座的时候,愕然地看到十几个便衣警察拿着枪指着他了。
他脸色大变,居然不怕死地往楼上再回跑。
“砰”一声枪响,打在他的右腿上,他立即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几名便衣警察一涌而上,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擒住了。
贝若雪很快也把那名色狼推下楼来了。
一辆丰田,数辆警车匆匆而来,上官炼一身警服,俊美,英气逼人,从车内钻出来,快步走到贝若雪的面前,关心地问着:“雪儿,没事吧?”
贝若雪摇摇头,说着:“没事,他们都是不会拳脚功夫的普通男人,只是力气比一般女人大了一点。真想不到凶手竟然这般普通,我还以为像龙会的黑衣人那般厉害呢。”
“他们的头脑厉害呀。”上官炼点了点她的额,顺手把她眉心间那颗红色的玉痣摘下来,也把她左脸上的月牙儿胎记擦掉。
被押上警车的那名色狼医生看清楚贝若雪的真面目时,心底一颤,原来让他这般心动的少妇居然是市公安局的警花,不用说了,她的“老公”就是重案组的组长了。
那名被打伤了右腿的邮递员被随即而来的120抬上了车,两名警察跟着上了车,车子呜鸣着向医院而去,划破了寂静的午后,让整个小区都震东起来。
警车也呼啸离去,布置多天的潜伏总算收获完满,等待两个凶手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自古杀人偿命,他们一共犯了六起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案,就算他们是九命怪猫,也不够赔。
在警车呼啸离去的时候,龙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也跟着开车离去。
黑夜总是在白天过后来临。
贝若雪坐着上官炼的车回到了数天不曾回来过的家,走进熟悉的家门,贝若雪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般恋家。
哪怕这个家不如上官家那般温馨,她依旧恋着。
“上楼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还有三天就是五一了。”上官炼俊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五一的行动如果也能像今天这般完美,那么接下来便是他和她的婚事了。
贝若雪点点头,在上官炼的目送下上楼去了。
上官炼一直目送着她上楼,直到她的身影看不到了,他才不舍地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里。
在上官炼走进上官家的时候,贝若雪忽然又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出了贝家,并没有开车,而是小跑地,小心地越过了上官家,走到了小巷口处,看到那辆银白色的兰博基尼后,她不悦地拍着车窗,瞪着车内正捂着心口处,脸上带着痛苦表情的龙煜,低吼着:“龚煜,你搞什么鬼?我跟你说过了,自己不舒服的时候,立即去医院,你打电话给我,我又不是医生。该死的,你还瞪着我干嘛?开车锁呀。”
龙煜忍着再一次的心绞痛,开了车锁。
贝若雪又像上次那样钻进车内,把他推扶到副驾驶座上,然后准备再一次开车把龙煜送到医院里去。
因为是龙煜,她经过上官家的时候才会特别的小心,害怕被上官炼发现,然后乱吃飞醋。
她对龙煜没有半点儿女之情的,对龙煜的关心也是很纯的,没有渗入半点杂质。
“雪儿。”龙煜极力忍着痛,他一想她,就痛得难受,可是离五一还有三天了,他总担心那天警方会从天而降,逼得他和她再一次举枪相向,他想她,很想,好好地抱抱她。
“别说话,我送你到医院里,上次医生肯定没有检查清楚。”贝若雪嘀咕着,心里把那些医生全都骂了一遍,龙煜都痛成这样了,那些医生居然说他的心脏没事。
没事?没事会痛成这般吗?
贝若雪双手握着方向盘,准备发动引擎。
冷不妨龙煜的大手像蛇一般缠上来,把她搂着,就往他的怀里带去。
贝若雪反应过来,立即就想挣扎,没想到龙煜却只是把她压在他的怀里,低哑而痛苦地说着:“雪儿,别动,别挣扎,别拒绝我,让我好好地抱抱你,好吗?求你。”
贝若雪微愣,仰起脸,借着路灯,看到龙煜的俊脸上全是痛苦,而痛苦让他的脸都有了三分的扭曲,汗珠爬满了他的额,他的脸,甚至她枕在他的怀里,都感觉到他身上都是汗,因为他身上那件衬衫都微微地渗湿了。
贝若雪停止了挣扎,深深地,静静地看着龙煜。
龙煜的心绞痛越来越厉害,自他被下药以来,这一次痛得最厉害了。痛得他都想仰天大吼,不要折磨他了,他也有爱人的权利呀。黑社会也是人呀。
大手,强忍着痛苦,狠狠地,发狠地把贝若雪柔软的身躯压在他的怀里,闻着属于她的独特清香,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与她柔软的发丝相磨擦,在贝若雪仰起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