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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若雪拼命地挣扎着,可是上官炼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死死地压制住她,疯狂地吻着她,甚至动手撕着她的衣服。
“雪儿……雪儿……”上官炼双眼通红,满眼都是欲望。
贝若雪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个男人好像被人迷失了理智似的。
贝若雪奋力挣扎着,挣不脱的时候,她的脑里飞快地转动着,想到在二楼下棋的两个老爷子,贝若雪立即借着挣扎之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面上,与地面相撞,发出了“咚”的一声响,她心想楼下肯定听到“咚”声响的,到时候两位老爷子就会上楼来察看了。
书房门没有上锁,两个老人一定能帮她解围的。
上官炼跟着滚到地面上,高大健壮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着贝若雪的娇躯,情欲控制着行动的他,只想发泄欲望,只想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怎么回事?你们……真是的,怎么门也不关?”两个老爷子果真听到响声跑上楼来了,当看到在地上打滚亲吻的两个人时,两个老爷子略显尴尬,呵呵地低笑着。
两个老爷子转身就走,顺手把书房门关上了。
“老贝,我真看不出我家小子动作这么急。”上官老爷子呵呵地低笑着。
“就是,炼小子真的很猴急,就像在强暴我家丫头似的……”
两个老爷子忽然停下了脚步,相视一眼。
不对,他们刚才看到贝若雪被上官炼压在地板上,手腕被上官炼紧紧地扣压着,分明就是在用强的。
这,用强的,似乎会给女方留下阴影的。
“爷爷……”书房里忽然传来了贝若雪略带哭腔的叫声。
贝若雪被上官炼的动作吓傻了。
哪怕她拼命挣扎,上官炼还是把她的外套扯下了,而外套下面那件T恤也快被他推高了,些许的肌肤暴露了,让上官炼更加的疯狂起来。
眼看自己就被上官炼强了,贝若雪狠狠地咬了上官炼的唇瓣,尖锐的疼痛,把上官炼的神智又拉回了少许。
“雪儿?”上官炼似是清醒了,他倏地离开了贝若雪的身体,急急地站起来,一扭头,急急地打开书房的房门向外跑,转入自己的房间,冲进了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整个人往水龙头下面一站,任冰凉的水柱冲到他的身上,借着水的冰冷来浇息自己的欲望。
三颗头颅小心地探进浴室,上官老爷子小心地问着:“小子,你怎么了?中邪了?”
“爷爷,我被下了药,我……洗洗就好……让雪儿回去!”上官炼一刻也不敢离开水龙头,就怕少了水的淋浇,欲望又会涨起。
他,真的不愿意在自己神智不清,被药物所控之时要了贝若雪。
他希望,贝若雪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给他。
上官老爷子,老贝以及贝若雪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老贝把贝若雪拉离了浴室门口,有点尴尬地问着:“炼小子怎么会被下药的?”
贝若雪的脸色有点苍白,被上官炼这一番折腾吓着了,她想到上官炼是接到倾情酒吧的电话,前往酒吧送喝醉酒的高雅珍回家的,上官炼被下药,难道是高雅珍下的?
贝若雪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该死的,肯定是高雅珍,真想不到,高雅珍居然会来阴招。
以上官炼的个性,如果他真和高雅珍发生了关系,他肯定会为了责任而娶高雅珍的。
贝若雪的心底,隐隐地掠过了庆幸。
“爷爷,我也不清楚,等他的药力退了,你们再问问吧,我先回去了。”贝若雪红唇肿胀,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吻痕,外套被扯脱了,头发也散乱了。
她没有把她怀疑高雅珍说出来,毕竟高雅珍是高书记的女儿,这件事,当事人心知肚明就算了,她不想把高雅珍逼疯了。
或许,以后高雅珍都不敢再来找上官炼了吧?
老贝看了看贝若雪,看到贝若雪的脸色有些许的白,便心疼地说着:“你回去吧,洗个澡,换掉衣服,上床好好睡一觉,这小子,等会儿爷爷替你教训他。”就算孙女是刑警,毕竟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被人突然间粗暴对待,多少都会感到害怕的,这是女孩子本能的反应。
“爷爷,不用了,他也是被药物所控,我先走了。”贝若雪说完,连忙向楼下跑去。
跑出上官家的时候,参加宴会的杜素素夫妇扶着喝醉了的林燕下了车,看到贝若雪从屋里跑出来,衣衫凌乱,头发散落,唇瓣红肿,到处是吻痕,杜素素夫妇吓了一大跳。
“雪儿,怎么回事?”上官时是警察,敏锐性更强,一看到贝若雪这个样子,立即就明白过来了,脸色一沉,低吼着:“那小子疯了。”执法人员,知法犯法,就算两家联姻了,贝若雪迟早是儿子的,儿子也不能这样对贝若雪。
鱼水之欢就该是男女心甘情愿地付出,才是爱情的升华,用强的,只会让爱情降温。
“局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怎么醉了,我先扶我妈进去。”贝若雪脸色微红,替上官炼说了一句,然后上前从杜素素手里接扶过林燕,关心地问着。
她也到了杜家别墅,怎么没有看到妈妈?
“雪儿,你妈她……”杜素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叮嘱着:“你妈醉得厉害,让你爸费事了,很晚了,快扶你妈回去吧。”她看着贝若雪的样子,心里明白也不解,没有再问贝若雪,在贝若雪扶着林燕回家的时候,她说着:“雪儿,你放心,炼绝对会负责的。”
贝若雪哑口无言,真想仰天长叹,这是误会啦,她不要上官炼负什么责任,她不想被逼婚啦。
贝若雪打开了家门,把林燕扶了进去。
而另一边的上官炼还在淋着冷水。
幸好他只是喝了几口,淋冷水能让体内的躁热慢慢退去。
不过几口也足够他疯狂了。
那种药,居然这么厉害?
酒吧果然是三教九流的地方,男人都会被下药,更别说是女人了。
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的冷水,上官炼完全恢复了理智,他才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然后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房内的那套沙发上坐满了人。
上官时看到他出来,脸色一沉,怒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炼小子,你的脸怎么回事?都肿了。”上官老夫人心疼地问着。
“炼,你怎能对雪儿那样?你没事吧?”杜素素又关心又不解。
“什么人对你下药?”两个老爷子同时质问。
下药?
其他三人才恍然大悟,难怪把贝若雪当成宝宠着的上官炼会对贝若雪用强的,原来上官炼被人下了药。
“意外,你们别问了,很晚了,大家都休息吧。”上官炼低淡地说着。
众人对望一眼,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都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上官炼坐到床上,抚了抚自己红肿的脸,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咚咚。”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上官炼拢了拢剑眉,但还是从床上站起来去开门。
贝若雪一手端着一碗姜汤,一手拿着一袋冰块,走了进来,她把姜汤摆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把冰块塞到上官炼的手里,不敢看上官炼的脸,只是关心地说着:“用冰块敷脸吧,消肿快一些。淋了这么久的冷水,会着凉的,喝碗姜汤驱寒。”
说完,她转身就走。
“雪儿。”上官炼低低地叫住她。
贝若雪头也不回,小声地问着:“还有事吗?”
走到她的背后,上官炼默默地伸出双臂,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吓得贝若雪跳了起来,他心疼地低声说着:“别害怕,我已经清醒了,刚才……吓坏了吧?”
贝若雪这才放下了紧绷起来的神经,在上官炼怀里转过身来,仰起脸,与上官炼四目相对,不说话。
叹息一声,上官炼愧疚地抚了抚她还有点肿的唇瓣。他不敢想象,要是他真把贝若雪那样了,贝若雪会不会恨死他?
在那方面,女人都是害怕暴力的。
低首,上官炼轻轻地触吻着贝若雪的唇,心疼地说着:“对不起,我……”
他移开了唇,大手还是抚着贝若雪的唇,眼里全是愧疚。他想不到自己也会中了别人的阴招,亏他还是重案组的组长呢。
一想到这里,上官炼心里又把高雅珍狠狠地骂了一遍。
居然敢对他下药。
不过上官炼心里也有一点疑惑,高雅珍追了他十年,如果想着以生米煮成熟饭来逼他娶她,怎么等到现在才对他来阴招?
还有高雅珍在哪里得来的迷药?酒吧里有吗?
摇头丸还在调查,他换了其他警员去,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那几间酒吧有摇头丸,他猜想着,肯定是对方有所警惕了。
龙会的消息网,有时候比警方的要快得多,不是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黑帮黑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