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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再次无语,心里为潘若若默哀三分钟,他又算到,这次潘若若回家,乐子可大了。
潘父也不说话了,只顾着弄晚饭,心里愉快极了。
吃晚饭的时候,张敬脸色古怪,端起碗不停地吃饭,眼睛还时不时瞄向潘若若。
潘若若也注意到了张敬的眼神,但是她每次对视张敬的时候,张敬总是又把目光移开,有几口饭还吃呛到了。
吃完饭,张敬帮潘父把饭桌收拾好,坐在客厅里陪着潘家的一家人,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天色不早了,就站起身向潘父潘母道别。
“潘伯父,潘伯母,天也不早了,我得去找宾馆住下,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我也去宾馆住!”潘
乎没用考虑,也站起身要和张敬走。
“啊?若若,你都回家了,怎么还去宾馆住?”潘父当场就愣了。
“若若……在家住……我们说说话……”潘母也责怪地拉住自己的女儿。
“咳咳,对啊对啊!若若小姐,你好不容易回家,就在家里住,我自己去宾馆就行了,我能找到路地。”张敬急忙劝潘若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啊?”潘若若看看自己的父母,又看看张敬,粉脸微微一红,才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那……那你自己去住吧,一切小心点!”
“你放心吧,潘伯父,潘伯母,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张敬微笑着点头,拎起外套独自走出潘家。
这个县城靠近海边,所以有一些旅游业,当地宾馆地条件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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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自己刚开的客房,张敬一头就扎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狂笑。看今天晚上吃饭时候的情况,潘若若估计还不知道父母的“阴谋”,等那个什么伍二嫂上门的时候,不知道潘若若会是什么表情。
笑够了,张敬就脱掉衣服,在客房里好好地泡了一个澡。
所谓饱暖思淫欲,张敬泡在浴缸里,就突然想到,这海边小县城里的姑娘不知道是什么风味地,也许应该试一下。
转过头,张敬就看到,在浴缸旁边伸手可及地地方,就有一部客房电话。
“喂,我498客房地客人。”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你这有什么客房服务啊?我要好的。”张敬特意把“好”这个字,强调得很重。
“先生,我们宾馆里有很多优质客房服务。包括各种冷饮、酒品、水果还有快餐,如果您旅途疲惫,我们还为您准备了一系列地保健按摩,有泰式的、有港式的、有日式的、有韩式的,有……”
“行了行了。”张敬打断了那边接线员的话,然后自己摸摸下巴,“按摩多少钱啊?”
“看您需要哪一种,泰式的贵一些,需要100,港式的便宜一些,需要五十元。”
“哦……”张敬明白了,也不需要什么考虑,“就来泰式的吧,快一点,我……很累!”
“好的,请您稍等。”
在宾馆里,有两种按摩服务形式。一种是明码标价,宾馆做中介,直接提供小姐,这种情况下,按摩的费用一般都很高,几百到一千多不等;还有一种是宾馆本身不参预,只收取客人正常的按摩费用,一般只有几十元,或一二百元。第二种情况下,如果客人想要“更好”的服务,就要凭本事,直接与按摩女交易了。
张敬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等了才几分钟,就听到自己客房的门铃声。
“进来吧!”张敬扭过头,冲着门大声喊道。
门打开,一个小姑娘拧着腰走进来,又反手关上门。
东北的小姑娘就是火辣,身材一级棒,衣服还穿得很少,露出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肤,白晳嫩滑。
“先生,是你要按摩吗?”小姑娘的声音很甜。
“是啊,小姑娘,你手法好不好啊?”张敬扭过头,一双色狼眼直接就瞄向小姑娘的胸部。
“当然好了,要不你试试?”
小姑娘很大胆,直接就跳上床,骑在张敬的背上,一双玉手开始为张敬松骨。
手法确实不赖,只捶了几下,张敬的骨头就酥了,舒服得直哼哼。
“先生,你舒不舒服啊?”小姑娘伏下身,胸贴着张敬赤裸的后背,在张敬耳边轻轻地问。
“嗯嗯,还行!对了,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张敬可是老油条,这种例行问话是一定要的,万一碰到个未成年的,那麻烦就大了。
“我上个月刚过十九岁的生日,人家还是学生呢!”
“十九?学生?嘿嘿嘿,小妹妹,一定很辛苦吧?”张敬的笑声有点不健康了。
“是啊,又要打工,又要上学,真得很辛苦。”小姑娘骑在张敬后背,突然开始慢慢地扭动身体,这让张敬全身发热,欲火焚身。
“那要不要赚外快?”张敬直接使出了罪恶的武器,那就是金钱。
“要啊,人家很缺钱的,先……生……”
“那就别等了!”张敬再也受不了了,猛地翻过身,把小姑娘压在身体下面,一只禄山之爪探向小姑娘的酥胸。
小姑娘的身子早就软了,媚眼含波,不是因为张敬,而是因为张敬的钱。
第四卷 北京论剑 第四十八章 花名谱
叮咚!”又是一次门铃声,打断了张敬的色行。
“嗯?”张敬很奇怪地看看门口,想不出谁会来他的客房,在这里,他也不认识谁啊!
“谁啊?”张敬大声地冲着门问道。
“是我啊,快点开门!”门外传来潘若若不耐烦的声音。
“啊?”张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看看刚刚被自己压倒的小姑娘,急忙跳下床,也够不得她是学生还是十九了。
“先生,怎么了?”小姑娘也很郁闷,本来正准备迎接一场狂风暴雨,没想到半路来个程咬金。
张敬也不多解释,一把就将小姑娘从床上拉起来,随手一把钞票塞到她的胸围里,就把她推到门口。
本来张敬想把小姑娘快点赶走,不过想想,不对啊,潘若若就在门外呢,要是被她看到,张敬就别想活着回北京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姑娘嘴里问着,可手里还在查张敬给她的钱。
“少废话,敢出声我就杀了你!”张敬踢开洗手间的门,把小姑娘“嗖”地一下扔了进去,再把洗手间的门关严。
回头看看房里,觉得没什么破绽,这才镇定一下心神,脸上露出微笑,轻轻打开房门。
“敬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你…………啊……”突然,门外的潘若若发出一声惊叫,眼睛盯着张敬的下身。
张敬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叫什么叫。又不是没见过。”张敬无赖似地白了潘若若一眼,然后伸手就把她拉了进来。
“讨厌啦,快点穿好,像什么样子?”潘若若粉脸泛红。故意转过身,不看张敬。
“自由嘛,回归自然!”张敬不但没穿,还叉着腰,左扭扭,右扭扭,十分流氓。
“嗯?不对!”突然,潘若若一愣,抽动着小鼻子四处闻了闻,“这屋里有女人味!”潘若若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张敬。当然,不是盯下半身。
“哪有?你别胡说,不就你一个女人吗?”张敬脸色不变,坦然对视潘若若。
潘若若看看张敬,又看看房间里,只有床上张敬地一条浴巾,确实没别人。
“这还差不多……”潘若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走到张敬床边,很妩媚地坐下来。
“若若,你不在家陪爸妈。来这里干什么?”张敬坐在潘若若身边,奇怪地问。
“来看看你嘛,顺便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做坏事,嘿嘿!”
“是你想和我做坏事吧?”张敬一付不怀好意的样子。
“讨厌,想得美。”潘若若娇嗔地瞥一眼张敬,然后才收起玩笑的表情,“哎,敬哥。你觉不觉得。我爸和我妈有古怪?”
“有古怪?什么古怪?”张敬摸摸鼻子。
“不知道。我也说不好,我总觉得我妈和我爸这次让我回来。这事不太对头。我妈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啊?”潘若若非常疑惑。
“去,潘伯母没病还不好?再说了,你也很久没回家了,回家看看也是应该地!可能,二老想你了呗!”张敬揣着明白装糊涂。
“嗯,这也对!”潘若若沉吟片刻,点点头。
“好了,别多想了,快回家吧!你好不容易回家,应该在家多陪陪父母。”张敬眼珠转了转,拉起潘若若,就把她往门口推。
“你让我走不后悔?”潘若若神情一转,轻轻咬着下唇,玉手有意无意抚上张敬的胸膛。
“不后悔!”张敬从来没有这么镇定过,突然打开门,就把潘若若推出去了,“晚安,拜拜!”
说完话,张敬也不等潘若若有什么表示,直接就把门又关上了。
“臭男人,装什么清高?不愿意算了,本姑娘还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