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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用?这只能证明你根本不懂爱情!”雷纯望着宋妖岛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无聊,什么爱不爱情的?我有钱,你们有吗?”宋妖岛挥挥手,对雷纯的话题不屑一顾,扭过头无意中注意到了那个钢琴师。
“你看什么?弹你的琴!”宋妖岛粉脸顿寒。娇声斥责人家。
“啊?”美女钢琴师被宋妖岛吓了一跳,“宋小姐。我……我是无意地……”
“什么有意无意的,我们家请你是来弹琴的,不是来听我聊天的!”
美女钢琴师的粉脸都绿了,被宋妖岛这么训斥,换成谁也接受不了。她自己坐在钢琴凳上运了一会气,突然站起来,大步就向这间小小音乐厅的大门走去。
“哎哎,你干什么去?你!”宋妖岛离开吧台椅,冲着人家地背影喊道。
“宋小姐,我现在正式向你辞职,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美女钢琴师回过头,冷冷地对宋妖岛说完,就不由分说地离开了。
“喂,你是什么人啊?说不干就不干,你有没有工作精神的?你是谁请来的?我把你们一起炒了!”宋妖岛就快被气疯了。
“宋小姐!”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雷纯突然又开口,“你现在看到了?钱不是万能的,人与人相处,最重要的是感情,也就是我说的爱。你对人家没有爱,人家当然对你也没有爱。”雷纯的粉脸上带着浅浅地微笑。
宋妖岛不吵了,气呼呼地转过头看看雷纯,好像看着仇人。
“爱?我告诉你,雷什么什么的,就算你再有爱也没用,这一回张敬当定我们宋家的女婿了,天皇老子下凡也没用了!”宋妖岛咬牙切齿,几乎近于诅咒。
“不可能!”
雷纯扬扬柳眉,笑容变得更愉快,语气变得更轻松,她对张敬是很有信心的。
“谁说不可能?”雷纯那边话音刚落,张敬忽然出现了。
张敬就站在音乐厅的门口,面无表情,眉间微锁,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或者在思考着什么。
“啊?”雷纯粉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她在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还是那句话根本不是张敬说的。
“敬哥,怎么回事?”雷纯紧张地跑到张敬身边,拉起张敬的手。
“没什么,我决定和小虎在一起,做宋家的姑爷!”张敬的声音就像是一个破旧地放声机,还是受潮的那种,让人听着难受。
“嘻嘻嘻哈哈哈哈!”宋妖岛开始娇声大笑,还叉着腰,比一个在赌场了输了一夜,突然中了一把头彩地赌棍还要嚣张。
“雷什么什么的,你那套爱的理论呢?”宋妖岛的话里有着无尽的嘲讽。
雷纯并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张敬,在等他进一步地解释。
不过张敬没有什么解释,拉着雷纯的手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宋妖岛一眼。宋妖岛也不在意,只是一个人继续笑着。
张敬的脚步很快,快得让雷纯有点跟不上,雷纯几乎已经是在小跑了。
就用这种速度,两个人一路离开了宋家大院,又向外走了很远的路才遇到出租车。等到钻进了出租车里面,张敬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妈啊,宋家太可怕了!”张敬仍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心口。
“敬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啊。你和小虎在一起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别吓我!”雷纯的粉脸这时已经是惨白惨白的了。
“是真的!”张敬闻言有点沉重地点点头。
“你………………”雷纯大急,正在再说什么。
突然张敬暗暗捅了雷纯一手指,然后目光有意无意间就扫向了正在开车的那个出租车司机。雷纯立刻会意,这才勉强闭上嘴,强忍住心里的焦急。
于是两个人就坐在出租车里,都学起了徐庶进曹营,当上了闷声葫芦。
车子飞驰,不久就驶回了天津市里,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车子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雷纯迫不急待地下了车,比逃命都快,还扯住张敬,就要回宾馆自己的客房。
只不过,雷纯扯着张敬刚跑了几步,就突然站住了脚,只觉得好像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冰水,连心都凉透了。
因为,这里不是天津宾馆。
雷纯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大楼上有四个大大的金字,正在太阳下闪着光辉,“巴黎酒店”。
“这,这里是哪里?”雷纯的声音有点发颤。
“上面不是写着呢嘛,巴黎酒店。”张敬却并没有什么意外。
“可是,我们不是要回天津宾馆吗?为什么来这里了?”
“不知道,是那辆出租车带我们来的,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个出租车司机?”
雷纯猛地转过身,真地想去问问刚才的司机。很可惜没有用了,因为刚才的出租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与此同时,从巴黎酒店的那个旋转大铜门里款款走出一个年轻女人。她穿着标准的女性白领装,就是以前在南平,雷纯经常穿的那种,迈着碎步走到了张敬和雷纯面前。
“请问二位就是张敬先生和雷纯小姐吗?”年轻女人很有气质也很有礼貌。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九十七章 总统套房里有一个贵妇人
我们不是,你认错人了,咳,我们走!”雷纯突然抢后扯着张敬就想离开这里。
“走?往哪走啊?”张敬一脸无奈,站在原地没动。
雷纯也不动了,她发现自己和张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排酒店的保安。这些保安一个个像猩猩养大的似的,人高马大,光是一条大腿就比张敬的腰还粗。
“呵呵,二位贵宾,我们家太太一直在等着呢,还请赏个脸。”年轻女人微微弯腰,向酒店里一挥手,笑着对张敬和雷纯说道。
“那就赏个脸,我赏你们一个脸,记得要还!”张敬看看天,听它由命吧!
在年轻女人的带领下,张敬和雷纯无奈地走进了酒店。不进也不行了,看那些保安的架势,要是不进酒店的话,估计就要进医院了。
就在酒店大厅里,那个年轻女人突然悄悄地扯了一下张敬的衣襟。
“王八蛋男人,你不记得我了?”年轻女人低着头,声音很小,刚好让张敬能听到。
“啊?”张敬顿时愣了一下,一边和雷纯走,一边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眼那个年轻女人。
不是张敬记性差,实在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大,乌鸦也可以成为凤凰。就在前一天的晚上,这个年轻女人曾趴在张敬客房里的床上,把自己和一小箱美钞奉献在张敬的面前。
那个时候,这个年轻女人风骚之极,比一只到了发情期的母狗还要激情,转眼的功夫,她现在竟然成了端庄的玉女。
张敬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只能好气又好笑地摸摸鼻子。
“我只是不认识你的衣服!”张敬的声音也很小,小到雷纯听不见。
美美抿起樱唇,笑得很神秘,还偷偷地捏了张敬的屁股一下。
乘着电梯。三个人到了酒店的十八楼,在十八楼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总统套房。
房间里真漂亮,美仑美奂,如果你没有来过,你就绝对想不到这里有多豪华。
在这间总统套房的大客厅里,那个洁白色地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穿着和气质都十分高雅。脸上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
张敬和雷纯刚一走进来,就立刻有两个人搬了两把欧洲胡桃木包真皮的椅子过来,放在中年妇人的面前。
“张先生。雷小姐,二位请坐。冒昧请二位前来,还希望不要见怪。”中年妇人的声音很温柔,听在耳朵里,就像一阵春风。
张敬也没客气。拉着雷纯分别坐在那两张胡桃木椅子上,目光和神情都显得有些意兴索然,张敬甚至还翘起二郎腿,点起一支烟。
看到张敬吸烟,立刻就有人想上来制止,不过中年妇人轻轻一举手。意思是张敬要是想抽就抽吧。
“这位太太,不知道您把我和敬哥找来有什么事?需要用这种手段!我们好像不认识。”雷纯粉脸微寒,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呵呵,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不过,我想张先生就算不认识我,也应该能猜得到,对不对?”中年妇人丝毫没在意雷纯的无礼。脸上仍然在微笑。
“猜不猜得出来,还能怎么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现在有点累,想早点回宾馆睡一觉!”张敬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吐出一串烟圈,非常无聊地回答道。
“啊?敬哥,你知道她是谁?”雷纯愣了一下,疑惑地转过头问张敬。
“知道。雷纯,她应该就是盘王大人的现任夫人,冯欣之女士!”张敬的语气懒洋洋的。
“什么?”雷纯闻言顿时就紧张起来。一双性感地眼睛睁得很大,无比好奇地把沙发上坐着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