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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闲疯了?你没事去那种网站干什么,还下载电影?”张敬差点就晕过去。
“人家想学几招嘛,还不是为了侍候你这个色狼,讨厌!”潘若若理直气壮的。
“让我死吧…………”张敬无力地呻吟出声。
“对了,流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突然,潘若若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消息?你学会毒龙钻了,还是学会冰火九重天了?”
“啊?毒龙…………钻,什么什么天,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你就说吧,有什么好消息?”张敬急忙把话题岔开。
“这几天,我的专辑就要上市了,到时候。我会去南方几个大城市做宣传。嘿嘿,我就可以借机会回南平了,小色狼,要洗干净屁屁在家等我哦!”
“…………”
“喂,喂喂,流氓,你怎么不说话了!”
张敬瘫躺在自己地床上,一只手里还拿着手机,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和潘若若又闲扯了一会后。张敬挂通电话,光着身子走出卧室。进洗手间里洗漱了一下。从洗手间里出来后,看到餐桌上有已经凉透地早点。自己用微波炉“叮”了一下后,就坐下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抄起桌上的南平晚报无聊地看着。
一片面包张敬刚刚吃到一半地时候,突然整个人呆住了,连眼神都直了,盯着眼前的报纸。张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这份南平晚报的A2版,有一个很大的捷报,是皇泰发出来的。大意是说皇泰的尚湘钢材的销售工作又有新进展,五十吨高精钢材已经运抵南平,并于昨天下午成功分发到多家钢材商手中,让有需要地客户可以去购买。
“叮铃铃……铃铃……”突然。这时张敬的手机响了起来。
“呸呸呸……”张敬几口吐掉嘴里地面包,匆匆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死鬼,你起床了?”电话里传出雷纯略有点急躁的声音。
“嗯,我刚起来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皇泰地事?我刚从报纸上看到!”
“对啊,怎么办啊?要不要派间谍?”雷纯急忙问张敬的意见。
“啊?”张敬闻言一愣,“派间谍?派什么间谍?”
“皇泰的经销商大会啊,要不要派间谍啊?”雷纯又强调了一遍。
“什么?”张敬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把桌上剩的牛奶都碰洒了,“皇泰开经销商大会?”张敬的样子好像要把手机吃掉似的。
“是啊,你不是知道了嘛!”雷纯还奇怪上了。
“少废话,他们什么时候开?在哪里开?你怎么知道的?”张敬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雷纯说地不是一件事。
“他们后天上午九点开,在市宾馆的会议厅!他们很聪明,请柬没有发给我们的八个代理商,不过我们的一个业务员小伙子今天在跑市场的时候,无意中在一家钢材商的办公桌面上看到了那封请柬。他就立刻向我汇报了!”
“非常好,这个月给那个小伙子加一千块奖金,真他妈有眼力。我现在就去厂子,你等我!”
张敬匆匆挂掉电话,早餐也不吃了,把衣服穿好就冲出了家门。
在小区外,张敬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宇威。
本来张敬想到宇威,和雷纯、宋妖虎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处理。可是就在他推开办公室门地时候,张敬突然僵在了门口。
在办公室里,雷纯正亲切地拉着一个人的手在聊家常,这个人就是张敬的亲姐姐张矜。
“敬哥,你来了,快过来啊!”看到张敬来了,雷纯高兴地向他招手。
不过张敬好像没听到雷纯地话,他的目光与张矜的目光接触在一起,张敬的神情有点冷,而张矜的笑容也黯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店子不用照顾?”张敬把目光移开,大摇大摆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来,随口淡淡地问。
“店子那边有欧阳,而且现在不是忙的时候,要等中午呢!”张矜轻声回答道。
“那你也应该去医院照顾你老公,跑来这里干什么?”
“喂,敬哥,你说什么呢?矜矜姐,你别怪他,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雷纯听着话头不善,急忙打起圆场。
“咳,我来这里,是有点事要对你说!”张矜没在乎张敬的态度。
“哦……”雷纯闻言沉吟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站起身,“那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不用,你坐你的!”张敬皱皱眉,从怀里掏出一支烟。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四十章 家事迷云
“嗯!”张矜也点点头,向雷纯笑笑,“小纯不是外人,不用避讳!”
“是啊,现在对我来说,也只有雷纯不是外人了!”张敬的话就像锋利的刀。
“嗨,你们两姐弟真是的,总是打打闹闹的。矜矜姐,你别怪敬哥,他有言无心的!”雷纯只好坐下来,又拉起张矜的手,她也想明白了,自己要是真走了,搞不好这姐弟俩在办公室里能打起来。
“我知道!”张矜默然点头。
“敬哥,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这是干什么呢?”雷纯又走到张敬身边,轻轻地捅了张敬一下。
张敬不说话了,只顾着抽烟。
办公室里的气氛进一步僵窒,三个人都不说话,一起玩上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矜才轻声叹了口气。
“小敬,我今天早上…………看到妈妈了!”张矜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也很机械化。
张矜话音落下的时候,雷纯的一只手正搭在张敬的肩膀上。雷纯明显感觉张敬的身体一下子变僵硬了,就急忙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张敬的肩上,帮张敬捏了两下。
本来雷纯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局面,可是偏偏又不知道说什么。
关于张敬和张矜的母亲,雷纯的印像还是很深的。那是一个非常有气质也非常有涵养的女人,总是面带微笑,看到小时候的雷纯。也总是会问声好。
不过自从九年前张敬地父亲去世,又过了一年后,雷纯就突然见不到这个有气质有涵养的女人了,接着张矜也出嫁了,张敬只身背起行李不告而别去了北京。
雷纯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给张敬捏肩的手变得冰凉,上一次她发现张家这个婶婶不见了,张敬就去了北京;这一次她再次听到这个婶婶的消息,不知道张敬又会怎么样?她担心张敬会不会再次消失。
“你……在哪里见到她了?”雷纯的耳朵里传入张敬那呆滞的声音,这声音就像钉子划玻璃。让她一阵牙酸。
“就在酒店门口,她和几个人去那里吃饭。”张矜的粉脸上也是一片寒霜。
“哦…………”张敬没有多问。只是发出这样一个声音。
“看到我,她就抓住我。和我聊了很久!”
“你……真有……闲心!”
“那我还能怎么样?难道让我假装不认识她吗?”张矜的眼睛里突然流出眼泪。
“那是你的事,和我不相干!”张敬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一只手支在桌面上抚着额头,好像有点累。
“她问我过得怎么样,还要给我钱,咳……不过我没要!”
这时雷纯又走到张矜身边,递给她一片纸巾。张矜接过来。随便擦了一下眼睛。
张敬沉着脸,不出声,他很想问问张矜,自己的母亲是不是问起自己了。不过张敬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问起你了!”张敬不问,张矜主动告诉张敬。
“…………”张敬继续沉默。
“我告诉她,你在宇威当老总。她很高兴,说你出息了,还说要来看你!”
“告诉她。我很忙,没有时间接待她!”张敬这回接话接得很快,语速也很快。
“她还说,她地…………继女也在宇威工作。”张矜没理张敬,自顾自地继续说。
“啊?继女?”雷纯一下子就震住了,她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看不到这位张家婶婶了。
“那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没事就回店里去吧,我要工作了!”张敬烦躁起来,挥挥手,就向张矜下逐客令。
“嗯!”张矜果然不再多说,站起身向雷纯勉强笑笑,还没等雷纯反应过来应该送客,自己就走了。
张矜前脚刚走,宋妖虎后脚就蹦蹦跳跳地进来了,脸上还泛着兴奋的表情。
“哇,懒虫,你终于起床了?”宋妖虎一进办公室,就冲着张敬大喊了一声。
雷纯使劲向宋妖虎使眼色,让她留意张敬地情绪。可是宋妖虎根本没看雷纯,也就没看到雷纯的眼神,只是见张敬沉着脸不理她,就撅起小嘴跑到张敬身边,坐在张敬地办公桌上。
“你真讨厌啊,把那个汪厂长赶回家了,结果我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