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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岩浑身一阵战栗,灵魂似乎都要随着血液离开身体。从未想过会与夏雪亲密到这等程度,心里的慌乱早已大过惊喜。
现实终归是要面对的,夏岩偏头看着夏雪,她那冰肌玉骨的容颜因兴奋而变得犹如一朵娇艳的牡丹,放在她腰上背上的手加重,使劲的把她抱住。
“嗯???????”一声娇呻从夏雪的唇中发出。
夏岩突然意识到在干什么?怎能趁夏雪失去意识时做出这等事?她虽迷糊自己却是清醒的啊?
若是等夏雪醒了,自己又还有何面目见她?可是此时被她压在身下,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体态,而贪恋着这份温存,听到自己隐忍的闷哼声,夏岩一愣神。
他很快便转醒,下定了决心,突然感受到夏雪的身体一顿,再渐渐的缓和下来,不再有抽搐的现象,嘴唇也慢慢的松开了,肩膀终于得到了解脱。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夏雪没任何的动作,夏岩轻轻推了下夏雪,还是没反应,转过头,不小心把嘴唇印到夏雪的脸颊上。
夏岩圆睁着瞳孔,心咚咚的跳,刚定下来的心又大乱了,察觉自己的异常,慌乱的转回头。
这和刚才夏雪啃噬他的感觉根本不一样,若刚才是激情澎湃,那现在就是电流乱闯。
夏岩唯一的安慰就是夏雪紧闭的双眼,暗叹着幸好睡着了,把她慢慢的从自己身上挪回到身旁的位置,掖好被子,看来明天还得请梅戈凌再来一趟。
在夏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夏雪眼角滑下额一颗泪珠,若他当时肯回头看她一眼,也许日后就没那么多的误会和不快了。
情节倒流
与此同时在月夜盟京都分堂内。
江以柏停下手中击鼓的动作,刚才每击一鼓,心跟着疼一分,知道另一个地方的人会因为他的下手,五脏六腑会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不知从何开始她在心中的地位变得如此重要。
心好后悔对她下了冰蚕,没想以前杀人如麻的江以柏,会变成现在这样。
知道她现在所受的痛,江以柏的心更涩,面上的温和深深的掩盖住眼里的阴狠,“叔叔这下可满意了。”
江广隆紧抿着嘴巴不语,让冷艳受到冰蚕的啃噬,似乎还是不解气,“这次盟里向冷艳下达了命令,她多天未做处理,以柏你这盟主当的可偏心。”
江娩笑笑,“叔叔,这事都是因我而起的,这些天逆水帮的人没来雨林斋来闹事,我就跟冷艳说这事先放着。”
江广隆斜睨江娩一眼,再看向江以柏,这两人都事一个窝的。
现在江广梵和江广良去云游了,月夜盟只有他一个大家长,这里有那么多弟兄在,冷艳事情没办理,人也不知道在哪?
连个音信也没回,总要给大家一个交待才对,难道还怕了这两个后辈不成,越想江广隆底气越足。
“没来闹事,难道就这样算了,这不被道上的人看扁,若冷艳不行,她护法的位置就不用当了。”
江以柏的笑脸收起,沉着脸,没理会江广隆的话,扫视一圈,“冷艳未及时处理盟中下达的任务,已用帮规处罚,若有人不服我这个盟主的做法,就站出来。”
哗啦啦的一群人跪下,“盟主英明,手下不敢不服。”
江以柏满意的勾起嘴角,若没一把手怎能坐上这个位置。
江广隆气得牙痒痒,想起上次打斗,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江以皓,甩袖离开。
江娩提醒着,“你又把叔叔给惹毛了。”
江以柏嘴里透着不屑,“就他,若不是看着父亲的份上,我早把他踢出盟会了。”想起一件事,眉头一皱,“这里交给你,我先离开。”
江娩对着江以柏紧张的身影,笑笑,看来还真是当心那人。
午夜时分,夏府进ru沉静的睡梦中,在一处隐蔽的围墙外,身着青袍的男子身影蹿进去。
夏雪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床顶,从夏岩离开后,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头脑中荡漾着星星碎碎的银白光晕,刚才和夏岩亲密举动在脑中碎碎的播放着,虽然那时没意识,但后来意思突然转醒,惊觉自己咬着夏岩的肩膀,故意装睡,来逃脱两人的尴尬。
没想后来夏岩的唇瓣居然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四肢百骸荡漾开来。堪比无翼而飞,那近神的潇洒和自由。没想他的吻是这样的,当时还是不敢张开眼睛,只深思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
可是美妙幻境终会被先是打破,她感受到夏岩那个吻是无意的,当时夏岩急急的把自己身体弄开,而后又毫无留恋的走掉,
深夜探望
夏雪从头到脚如堕冰窟,早该猜的夏岩只把她当姐姐的这么简单,伦理道德在夏岩的心里根深蒂固,怎会变动。
窗户那边发出小小的微响,扰醒了夏雪混乱不堪的思绪,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江盟主,可是来看你手下被冰蚕摧残成什么样子啦!我现在好的很,你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刺耳的话,江以柏就不快,大半夜的跑来探望她,居然吃了个闭门跟,怎么又回到从前那样子了。
看着夏雪苍白的病容,透明的没丝人气,无血色的容颜没使她变得憔悴不堪,反而如朵天上快掉落下的白云,让人想伸手去扶一把。
江以柏知道她前些天受了火灾,刚才有受了冰蚕的毒发,对她怎么都板不起脸来,反而坐在床边柔声细语起来。
“刚才是江广隆带着盟里的兄弟来,说你无视盟规,你说我要怎么办?”
夏雪审视着江以柏,自己在月夜盟从不露脸的人,却坐上护法的位置,可见有多少人正挑着刺。
家有家归,盟有盟归,这一直都是清楚的,刚才冰蚕发作,并没有怪江以柏,事情没办好,对盟里的人总要有个交代,不然月夜盟这么大,他还要怎么打理。
在夏雪的心里知道这人是真对自己好的,除去平时在口舌上占便宜,其他跟别人比都已经很不错了,只是适才正烦着,刚好给江以柏给撞上了。
江以柏五指在夏雪的眼前,来回的晃动着,“太久没见本盟主,被我这美貌给迷住了。”
“少来。”夏雪挣扎着起来,躺着和人说话还真不习惯。
江以柏按住她,低低说着,“躺着就好,你不用起来。”
“嗯,你来是想吩咐我什么时候去对付逆水帮不。”
夏雪本就无力,对江以柏时不时的搭一下自己的身体,早已习惯,任由着他去。
“这个不急,我今晚过来就是看看你。”江以柏掖好夏雪有些下滑的被子。
“看我?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还想我怎样?”江以柏撇撇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雪。
看着他又恢复到吊儿郎当的样子,夏雪直翻白眼,“那你已经看到了,暂时还死不了。”
“嗯,那便好,我还真要走了,太晚回去睡觉对皮肤不好,可不能冷落我这张绝美的脸庞。”
夏雪白眼江以柏,这人只有在手下面前才露出孤傲强硬的样子,一转身就变样了,做让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那还肯听他的。
江以柏走前,还不望轻拍几下夏雪的脸颊,“小雪雪眼皮不要乱翻,小心把眼珠翻没了。”
夏雪气竭,这人怎么每次来都要揩油。
第二天吴霞早早的便来叫醒夏雪,说是梅戈凌来了。
夏雪迷迷糊糊地披上外套,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靠着床背,昨晚发生的事太微妙了,再加上江以柏一闹,整晚根本就没怎么睡,顶着晕沉沉的脑袋,只等梅戈凌的到来。
这般为谁
收起搭在夏雪脉搏上的手,梅戈凌沉思着,一直凝望着夏雪,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夏岩,思起那天早上无意偷窥的事,心底叹口气。
“无烦,只是身太乏力,我开几副修身养性的药即可。”
“戈凌那就麻烦你了。”夏岩转身对夏雪说,“姐,那我先回重关门了,若有事让吴霞去找我。”
“嗯,去吧!都说了没事,你还赶回来。”夏雪怪异的看着夏岩。
看着夏雪一派自然,夏岩暗松一口气,看来昨晚的事她果真不记得,明明应该感到放心高兴的,为何会感到惆怅。
夏雪收回视线,看着一旁的梅戈凌,“谢谢,你那晚就发现了吧!”
梅戈凌怔愣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夏雪指的是什么?
其实在失火的那一晚,梅戈凌就号出夏雪体内的蛊毒,原想夏岩是知道的,那晚便没提出,这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的私事,实在不好去戳破它。
直到现在才知道,夏岩是不知道这件事的,难道真的要瞒着夏岩这件事?
“梅太医?”夏雪唤醒呆愣着的人。
“嗯,叫我戈凌就可以,你身上的蛊毒??????说不定我可以解。”
夏雪一喜,想起夏岩昨晚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