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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才能不起误会,不知道怎样讲才能不让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她。草草甚至认为,黄盼盼是故意拿这事儿难为她恶心她,就盼着她一个不留神一个忍不住说出来,轰的炸了窝!她已经为上次见面的事情后悔的不行不行的,这一次是万万不能讲,甚至要忘记!
“盼盼?她?哼!我说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关浩不屑的扭过头去。
草草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终究是别家的事情,她这个外人不好评价!
“现在好了,检察院要立案,你满意了?”
“既然立案,你怎么……好像……”草草斟酌了一下,笑着摇摇头,“不太像。”
关浩恨恨的耙了一下头发,“黄盼盼!”深吸一口气,“她找人压了下来。”
草草知道黄盼盼有背景,她那么“爱”关浩,这种举动不算意外。
“嘿嘿!”关浩怪异的笑了一下,“我这次来找你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明天,不对,或者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去哪里?”
“离开这里!”关浩似乎不愿讲,扭头看向一边。双手一合,保养得宜的双手遮住大半个脑袋,看起来竟是那样的苍白!
草草咬紧下唇,关浩的眼皮似乎要翻过来,从指缝间两颗黑眼仁儿定定的瞅着她。然而,草草什么也没说,半天没下去的牛奶,水位线明显的开始下降。
“我离开,对你是好事儿啊!从此以后再没有人骚扰你们了,你终于甩掉我了,对吧?!”关浩双手擦脸,头发已经蓬乱,严厉的喝问草草。
草草道:“就算在也没什么骚扰。”到了一滴奶在桌上,又用纸巾擦净,“就像这滴奶,擦净了什么也不显,很容易。过日子嘛,总要天天擦桌子的,不算费劲。”
“我就是……是那玩意儿?”关浩苦笑着,眼睛像在冒火。
草草愈发冷淡,站起来说:“不是它还能是什么?!”
关浩跟着站起来,伸手要拉草草,草草早有防备,侧身让开,向后一退,远远让开,手已经下意识的护住肚子。
关浩一下子呆住,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草草已经是个孕妇了。他眨眨眼,突然把眼睛睁大,手已经抬到胸前。草草再要后退,桌边顶着她的腰,已经无路可退!可是,关浩没动。
他只是抬了抬手,然后继续抬到头顶,把蓬乱的头发重新理了理,放下来,安静的垂在身侧,“我会欺负你吗?”好像是问草草,又好像是问自己,“我会欺负……欺负你吗?”
没有任何预兆的,草草眼睛突然变酸了。关浩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人?邓草草,你错了!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关浩更懂你!”他激动的喊着,“我只是……只是懂的……太晚了,太晚了!”
“哗啦!”椅子被重重的拖倒,草草向后微仰,关浩上前一步,食指点着草草的鼻子说,“太晚了!——为什么你就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都不给!”
草草惊恐的看着他,只看见关浩的嘴巴一张一合,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桌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抚在腹部,又似乎随时准备推开他!
两行眼泪滑下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关浩慢慢退了回去。看着草草依旧茫然而戒备的样子,终于明白往事不可追!不仅不可重现,连记忆都已不可追回!
关浩怎么走的,草草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恢复意识的时候,扶着她的是冯尚香。
“你……怎么来了?”
冯尚香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替工!”
“什么……意思?”
“啧!你烦不烦!大着肚子就敢见这只疯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家沈备不得把小张吃了,小张不得恨死我?!”
草草脑筋完全短路,不明白小张和冯尚香算是哪一出。可是她还记得自己要干什么,“关……他呢?”
“给,先擦擦眼泪!”冯尚香递给她一张面巾纸,“瞧你哭的那样!不知道还以为关浩故意杀人未遂呢!”
草草依言擦擦眼睛,果然湿漉漉的,确切的说是水泡了。
“走了。看你那幅蠢样,给气走了。”冯尚香扶着草草慢慢走向电梯,“唉,关浩这次算是被拴住了。也不知道算惨,还是算幸福?可能他这样的男人,只有黄盼盼那种女人用这种手段才能抓住吧?”
“怎么回事?”
“他没和你讲吗?”
草草摇头。
“那沈备做什么对你讲了吗?”
草草继续摇头。
“天,你都干什么了?”
草草想了想,“生孩子。”
冯尚香咽了两口唾沫,才说:“败给你了!你能不能泼辣一点,不要那么小女人?”
草草低头不语。
冯尚香说:“算了,先上去,然后我再和你讲。这两个男人也怪!各个都说爱你,斗得跟个乌眼鸡似的,回头谁也不和你讲。你说他们究竟想干嘛?过瘾啊!?”
草草无言以对,她实在不敢自诩了解男人,更不敢揣测男人。她只是安心的过她的日子,像麦田里的守望者默默的守着自己的家园。
第49章(完结)
关浩说他第三天就离开了,冯尚香说黄盼盼和他一起出国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也许黄盼盼真的爱他可以爱到让他随便出轨,只要不动心?无论如何,沈备所在的公司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谈判,收购亿艾科技。这一次主谈的双方是黄盼盼委托冯尚香,另一方是鲁修承。
沈备已经被勒令辞职了。
冯尚香神秘的告诉草草,黄盼盼不是亿艾科技的大股东,这个股东另有其人,是一家海外公司。但是无法查到这家公司何时进入的。因为记录显示很早,但是之前从没人听说过。黄盼盼做了很多事情……
沈备满身大汗的从外面进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我今天去看看装修,那边空气不好,你就别去了。”
草草点点头,有点担心的看着他,“你这几天都不去上班了?”
“嗯,不去了。听候发落。”沈备口气轻松,大口的喝着粥。喝完了拍拍自己的肚皮,“啊呀,你看看,这才多久啊,已经挺起来了。”那样子竟是模仿草草!
草草气的扔给他一个馒头,沈备反应极快,赶紧接住。草草说:“讨厌!没个正形的。”草草很想问他工作的情况,可是看沈备若无其事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想提,再次忍了下去,“那行,你去看看装修的情况。我在家收拾一下。对了,房东要把这房子卖了,我挺喜欢的,就和她说买了。”
沈备说:“哦,行啊。多少钱,我看看账户上还够不够?”
草草道:“没征求你同意。因为前两天你太忙了,房东又急着出国,所以我已经付了全款,现在就是中介帮着办手续呢。”
沈备眨眨眼睛,“也好,我看这地段迟早会发展起来。现在的房子只有多赚少赚,没有亏了的。你看电视里天天嚷嚷宏观调控,可是有哪个政策能控制得了?还不是利字当头,群小俯首!”沈备有些生气,顿了顿才说,“亿艾科技收购已经完成了。而且……”他看看草草,“昨天才到的通知,我的辞职报告已经批准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是国家干部了。”
他看着草草,眼神似乎有些遗憾。
草草说:“我跳过槽,如果没有找好下家就从公司里出来叫失业,味道不好受。不过,我没当过国家干部,不知道失掉这个身份什么感觉?”
此时已经日上中天,阳光从落地窗透过来,一直照到餐桌边上。沈备的脸以鼻梁为分界线,一半沐浴在阳光里,一半落在阴影中。仍然可以看出上提的嘴角和雪白的牙齿。
“干嘛?奚落我?”沈备伸手捏了捏草草的脸颊,“放心,你老公我还不至于没有下家。不过,也算当了半辈子兵了,为国效力这么久,就这样脱了关系,心里……啧!”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草草说:“名头吧?其实你纳税也是为国做贡献啊,再说了不就是出了某个系统吗?你人不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嘛!只要不投敌叛国,都是做贡献。”
“生娃娃算不算?”沈备忽然没了正形,赖皮兮兮的问。
草草打掉他的手,“别用劲,轻点!讨厌,说什么都没个样子。”
沈备嘿嘿一笑,开始和未谋面的儿子交流。草草翻着白眼,对他的急切无可奈何。
原来,收购合同签完之后,有一家海外公司突然跳出来,在新加坡起诉沈备所在公司。要求分享沈备公司当年的利益,依据的正是那份“丢失”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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