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闵晕⒎潘煞潘桑挥谜饷唇粽诺模偷备伊奶旌昧恕!�
用力大口地呼吸,胡玲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激动的情绪,她惶恐地抓着毕生的手,整个人贴上去说:“毕生,我,我好害怕——”
毕生无奈地笑了笑,拍着她柔柔的肩膀说:“不用怕,你先告诉我,刘剑锋是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大概中午一点多,我刚刚吃过午饭回来,他就来了电话。”胡玲低垂着头回答。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毕生问。
“他让我到他房间去,去谈点事情。”胡玲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他,他在电话里没说,只说,只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毕生微微点头,“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到三点——”胡玲忽然提高了说话的嗓音,“我来的时候门开着,我喊了两声见没人回答,便走了进去,然后就,就看到,看到刘剑锋死在了床上。”
“三点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点钟接的电话,三点钟才来吗?”尽管不相信胡玲这样柔弱的女生会杀人,但毕生仍旧保持着一丝警惕问道。
“我们约好是三点的……毕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胆子这么小,看到血都头晕,我怎么会杀人呢?”胡玲慌张地申辩着,“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答应他的,我原来就很讨厌这种人的,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答应了他呢?”
看着神情慌张的胡玲,毕生静静地等她说完,慢慢地问:“胡玲,从接到电话到你来赴约,中间的两个钟头你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我在家,在家午睡。”胡玲回答。
“邢晓菲可以证明你说的话吗?”毕生问。
“不、不知道,当时我回到房间她不在,我离开的时候她也不在。”胡玲说着猛地抓住毕生的胳膊,“毕生,你,你是不是在怀疑我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呀。”
“我相信你,你不要这么激动,胡玲。”苦笑的毕生感觉实在是太累了,他前前后后睡了不到五六个小时,而且中途还被邢怀彬的大声叫骂给吵醒过。闷闷地挠挠头,他劝慰胡玲道,“要不我给晓菲打个电话,让她来接你回去,顺便陪陪你吧,好不好?”
脸上挂着泪很的胡玲摇头道:“不用了……如果没别的事情,我能不能先回去?”
“哦,那你再稍微等一等,我看看邢叔叔还有没有什么话要问的。”说完毕生转身走了进去,见两个乘警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唠叨个不停,而邢怀彬则在刘剑锋的卧室勘察现场。
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墙壁,毕生轻声问道:“邢叔叔,我已经问过话了,你还有什么要问胡玲的吗?”
整个房间非常的零乱,几乎大半的抽屉都被打开,有些还扔在了地上,各式各样的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就连靠墙的大衣柜也不例外,每件衣服都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在离门不到四五步的地毯上有一滩浅浅的血迹,血迹朝床铺的方向拖曳,很明显,刘剑锋是在门口首先遭到了袭击,随后死在了床上。
胸口插着一把明明晃晃水果刀的刘剑锋赤裸着身体仰面躺在床铺左侧,他睁大着的眼睛似乎还残留着死前那恐惧的瞬间,右手僵硬地伸向床头边的立柜,张开的五指就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在床的右边,紧挨着尸体的雪白床单上有一大滩类似圆形的血泊,那刺目的红色让人看了难免心悸,。
整个现场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入室抢劫杀人,但床头边柜子上的现金却完好无损地躺在那,显然凶手另有目的,他是在找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蹲在床边的邢怀彬此时慢慢站了起来,他一边捶了捶酸痛的腰,一边叹了口气回答:“你感觉一下,胡玲有没有可能先杀人,后报案?”
打量了一下混乱的现场和到处泼溅的鲜血,毕生微微摇头说:“先不说胡玲是否有这个胆量,也不说她能不能杀死刘剑锋,就目前现场的情况来看,她先杀人后报案的可能性不大……我仔细观察过她的手指、头发和不易察觉的部位,均没有发现血渍残留的痕迹,这么大的出血量,凶手身上被溅到的鲜血短时间内不大可能清除干净。”
“短时间?”邢怀彬抬起手揉捏着生疼的太阳穴,“刘剑锋差不多已经死了两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可并不怎么短啊,也足够凶手清洗掉任何血迹了。”
“那你的意思是,报案的胡玲仍然有很大的嫌疑了?”
“目前来说是这样。”邢怀彬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似地眨了眨眼睛,“毕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该说呀?”
毕生一愣,讪笑道:“我听不明白邢叔叔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有什么话是我该说的呢?”
“别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你肯定在想,现在刘剑锋死了,是不是陈庆、高翔的死也有另一种可能呢?你肯定有这样想吧?”邢怀彬问。
毕生耸耸肩,道:“我啊,就想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其他的事情我还真没有去琢磨。”
“真的没有?”邢怀彬压根就不相信他说的话,“刘剑锋被杀离陈庆的死仅仅不到十六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发生三起案件,很难让人不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呀。所以就算你有那样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对的,换言之,如果你没那样想,我倒是有些不安心了。”
“不安心?”毕生傻傻地挠挠头,“那好吧,既然邢叔叔你都这样说了,我勉为其难地承认吧,我确实开始怀疑你的判断,杀死高翔的未必是陈庆,陈庆也未必是自杀,这三个案子很有可能是同一个狡猾的家伙所为,而你,还有我,都被这个凶手巧妙的设计所蒙蔽了。”
“这才像你毕生嘛。”邢怀彬笑眯眯地盯着毕生的眼睛,“再有经验的警探在查案的过程中也有不可避免的误区,这正是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的原因,但也不能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唉,毕生啊,我们现在就推翻所有的结论还为时过早,这次刘剑锋的被杀,作案手法相当的粗糙,跟前面两个案子完全不同。”
“或许,这正是凶手高明的所在也未可知哦。他知道我们已经认定了前两宗案子是陈庆所为,故而才改变手法,让我们再一次误入歧途呢?”既然邢怀彬要自己唱对台戏,那毕生何乐而不为呢。
“不要轻视敌人,也不能将敌人的能力过分夸大,如果这三个案子真的另有凶手,我倒是想问你一句——”邢怀彬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滑的笑意,“你有收到预告死亡的卡片吗?”
“没有,呵呵,凶手不会傻到用卡片来证明自己是三场谋杀的始作俑者吧?再者说,他很可能是突然起意杀人的,所以之前还没来得及准备卡片。”毕生笑嘻嘻地反问。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依我看,不是没来得及准备,而是给你卡片的人已经死了,他就是陈庆。”
“那你现在就认定刘剑锋被杀是第三人所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外面第一个报案的胡玲?”毕生问。
邢怀彬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这个时候急冲冲跑进来的方医生正好看到了被杀的刘剑锋,他到抽了口凉气,呻吟着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第三个被害者出现了。”毕生双手环抱在胸前回答道。
“啊?”方医生的视线在邢怀彬和毕生之间来回跳跃,“你们不是已经认定陈庆是凶手吗,怎么现在刘剑锋——他也被杀了?”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邢怀彬过去拉着方医生的手往外走,头也不回地对毕生说,“你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吧,我跟方医生到外面谈一谈。”
对于刘剑锋的死,方医生明显是最意外的一个人,他还没等邢怀彬在对面坐下来,就急不可耐地说:“邢老,没道理啊!刘剑锋跟高翔、陈庆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干系,凶手为什么要杀他?”
“谁告诉过你,刘剑锋的死跟前两个案子有关?”邢怀彬掏出一根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缓和着语气说,“方医生,你还记得自己离开房间的具体时间吗?”
“记得,那个时候我打算出去吃午饭,正好兴高采烈的刘剑锋回来,他硬是在我手里塞了一大把筹码,说让我到赌场去玩几个小时,最好等晚上再回来。因为不知道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赌场,所以当时我特意看了一下表,十二点三十六分,我记得很清楚。”方医生一口气说完,就像这些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一样。
“刘剑锋跟往常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