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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胸第五根肋骨位于心脏底部,希望希希的刀法很准吧~
还有两章本部完结~番外仍然不知写什么。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就写威廉和利威尔的前尘往事了~~~
嘛~下章就是甜的,至于多甜。。。。。。看大家留言咯~~么么哒~~
☆、审判之日
宪兵队将威廉拷走时,他依稀睁了睁眼睛,醒了过来。那双黄莹莹的眸子里已不复清明,大大的瞳孔微微发颤,瞳仁里好似结了一层浓雾一般混沌不堪。他身上华美的衣服早已破烂褴褛,在撕裂的衣襟中可见四周渗出的血丝,鲜红的血黏在丝绸上变得乌黑僵硬。血污满身的他低着脑袋,像个玩偶一样被宪兵拖在地上,精美镂花的鞋尖咔咔地摩擦大理石,拖出一条殷红的血迹。
我站在利威尔身后,紧紧攥住他的手,尽量使自己找到一个支撑的力量,不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候昏过去。
希尔达,你做到了!你克服了心中的魔障,让这么多年来的阴影在今日烟消云散,从此以后不再畏惧这一个烂大街的名字。
利威尔感应到了我手心的冰冷,他侧了侧身子,在我耳旁低语:“冷吗?我们出去吧。”
于是我们一起走出这栋破败不堪的别墅,来到鲜花似锦的花园前庭里。这一切,好似从地狱重返人间,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给我送去些许温暖和内心踏实的安全感。我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花园的正中空地处停了一辆刑车,刑车的空间狭小,上面拴着两只大脚链,铅石圆滚滚地躺在地上,上面沾了些许长途跋涉的尘埃。不一会,威廉他就要押上刑车,送往宪兵团总部,量罪判刑了。
身后响起哗啦啦的声音,威廉他被宪兵团士兵一左一右挟持,慢吞吞地朝着刑车的方向移动着。这时,只见左侧突然闪过一抹粉白的身影,一个高挑的女孩呼呼地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她的头发缺乏精心照理散乱不堪,长长的裙摆被风带起,好似一面飘逸的旗帜。很快,她就猝不及防地冲到了众人面前,拿起手中的东西直直冲威廉扔去。
那个是——“阿曼达!”我看见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在众目睽睽之下精准地砸在威廉身上,碎裂成千朵水花。而那个疯癫的女孩竟然是阿曼达!
她很快被人制服住。只不过阿曼达并未反抗,她只是狠命仰起头,红着眼睛,撕心裂肺地大吼:“这是辣椒水!下地狱去死吧!疯子!畜。生!”
竟然是辣椒水!这个平时泼在身上都有刺痛,更别说威廉现在伤痕累累了。威廉的身上顿时传来刺鼻的味道,呛得我不停地打喷嚏。他狼狈地扭动着,身子因为这再一波刺激而遭受着凌迟般的痛苦。可是他的声带已被利威尔割断,就算是绞心裂肺的痛,他也只能发出野兽般恐怖的声音,连发泄都做不到。
周围有人发出无法抑制的呕吐声,现场混乱的像一锅烂粥。
我背过身子,不再看这无比恶心血腥的一幕。
由于我的伤势过于严重,肩膀处的咬伤早已发炎,所以到了兵团后我立刻就被塞进医疗室,进行清创缝合和伤口处理。好在这次我并未受什么大伤,只是波及些皮肉,内脏器官倒是很幸运并没有出现出血或破裂。在大夫的建议下,我向兵团请了两周的假期,进行疗伤休养。
“感觉自从我醒来之后,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倒霉地方。”
利威尔正在帮我削苹果,听到我懒洋洋的声音后,他抬起眸子瞥了瞥躺在病床上的我,眉毛拧成小丘。
“既然知道耽误训练,就赶紧好起来。”他完美地削好了一只苹果,散发着清新香味的苹果皮一直蜿蜒垂到地面,长长的一条打着旋好似一根弹簧。由于我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太多,整个人几乎缠成了木乃伊,就是吃饭进食也不太方便。所以为了让我多吃点东西,利威尔帮我把苹果都切成小块。
“威廉那家伙,是昨天审判的吧?你昨天都没来看我,是不是去旁听了?”
“嗯。”
他没打算瞒着我,所以坦然地点了点头。我咬着下唇,有些不安地问:“那。。。。。。结果怎眼?”
“死牢。”
“切,竟然不是立刻执行。”
“放心。”他拿出一只干净的可以照镜子的盘子,小心翼翼地将苹果切成大小均一的碎块,尺寸恰好可以被我轻松吞到嘴里:“你会等到那一天的。只要你下个月能下床走路,我带你去看。”
“真的?”
“嗯。”
病床吱呀一响,他端着盘子,直接坐到了我身边,令我抓狂的男性气息顿时充盈了这四周的空气。我的后背倚在枕头上,支起半个身子,伸手就去够那盘苹果。
“所以。。。。。。他的势力呢?是谁那么有能耐,让他乖乖伏法?”
“你不清楚?那些被害女孩中有几个家里比较有势力,父母集结所有关系写了血书联名上诉,结果他的后台直接垮掉,到了最后没有一位律师肯接他这个案子。所以,这是一个重要原因。”
“嗯?重要原因?难道还有其他原因?”我皱着眉,叉子上的苹果被我一口塞到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还有一方势力么?是谁啊?”
听我这么说,出人意料地,利威尔缓缓把头转到我这里,黝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浓稠的灰暗注满了整个亮晶晶的瞳孔。我的心里不知怎么一慌,捧着盘子的手突然软了软,盘子蓦地一斜,玲珑小巧的苹果块就蹦蹦哒哒地弹出盘子,滚到我的病床上。
我的手无意识地攥住身上的床单,拧成一朵皱巴巴的花。利威尔伸出手,降温热的体温覆在上面。
“是爱罗伊·威尔斯。”
什么?
爱罗伊?他是第三方势力?我没听错吧?
“为、为什么?他只是、只是一个。。。。。。”
“他是威廉·文森特的亲生弟弟。真实的名字是爱罗伊·威尔斯·文森特。在法庭上,他作为证人提供了有力证词,使死刑判决直接成立。”
所以,那天他才能来救我,他为利威尔提供了威廉的私宅地址,为宪兵团他们提供了所有信息,让他们得以及时找到我,救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女孩。他甚至为了救我,放弃了自己的亲生哥哥。
“那可是他哥哥。。。。。。威尔斯这个傻瓜。。。。。。”我鼻子酸了酸,眼眶微微发热。
啊,爱罗伊,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好呢?我简直无以回报。我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威尔斯这个傻瓜。”
原来他口中提供情报的人就是他,把心里的一切都托付出去的人就是他,亲手葬送他的亲人他的家族的人,就是他。这个善良的,冒着傻气的家伙!
“那么不正经的家伙,干了一件顶不错的大事。”我不知怎么的,一阵无法接受的窒息感过后,留在心底的竟是无比的温暖和柔软。我的全身好似被一团暖烘烘的光满笼罩着,里面那些友好的信息,几乎要我哭了出来。
我勾了勾唇角,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真令人敬佩啊,混蛋威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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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休养转眼即逝,期间利威尔和琦瑞、卡勒德轮流照看我,每天给我带来一些兵团里的消息和外面的趣闻,让我的住院生活过的也不那么无聊。现在,从医院获取许可出来后,我终于又手脚利索地回到我们狭小却温馨的宿舍,看到这些熟悉无比的摆设,一时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荏苒感。
我和利威尔分开了半了多月,终于又住在了一起。那昔日平淡琐碎的生活,竟像一个美好的不切实际的梦,让我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手臂掐出明显的乌紫,那清晰的刺痛才把一丝真实感带给我,周围的那些了无生气的摆设才敞开怀抱,拥抱我这个故人。
浴室传来了水声,利威尔在洗澡。他每次从医疗部出来,总要把当天的衣服和人都好好洗洗,他觉得那里是世界上最脏的地方。我对此不予质疑,然而要我做到他那种地步,恐怕是做不来的。但是这一次,我也很想好好洗一洗,把那段日子里身上承载的伤痛与污秽,全都洗光。
我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渐渐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有些伤疤已经糊成淡淡的痕迹,他们都有很久的年纪。而有些伤疤结了崭新的硬痂,腥咸的鲜血味儿仍挥之不去,那是我最近的伤口。但是,披着这层伤痂,我却没有感到丝毫自卑不安,因为他一定会接受我的一切,就连我丑陋狰狞的疤痕,也会对之送去轻柔的吻。而那个吻简直让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