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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利威尔突然挨近,一下子坐在我旁边。只是一霎那,我的鼻腔里满当当的都是他的气息。
“有些不对劲。”
“啊?”对于他这一举动,我的脸有些泛红,没底气地说,“那、那里?”
“你仔细想想,”他抬起头,乌黑的瞳仁注视着我,“如果出去的只有两个人,那么他看到的第三个人,是谁?”
此言一出,我的心扑通一下,好像被一双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你怀疑——”
我话未说完,利威尔的表情突然起了变化,他一下子把我按倒在一边,身子直接压了上来。
☆、陷入敌手【阿芙拉人设】
“那个,现在已经几点了?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抬头看到了已经高悬的日头,心里念着戴安娜的事情,我怕耽误了时间而不安着,于是问了问走在前面的人。
利威尔逐一回答了我的问题:“时间还早,现在要去找那个目击者。”
“你是说那个举报的人?”
“对,他看到了事情的发生过程,如果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线索,那么对这件事而言是一大突破。”
“也是啊,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弄明白呢,毕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应该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这样说着,我们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栋破败的房屋前。
因为之前韩吉把这件事情给我们分析过,当时利威尔很有心眼儿地问了下目击者的住址,于是此时此刻,我们得以顺利的找到那个举报人。
“因为出去砍樵所以碰巧看到了,我总觉得疑点很多,更何况那时还下着雨,谁会出去砍樵呢?”我抬头望了望这栋老宅子,心里油然而生出莫名的不安,于是有点胆怯地拉了拉利威尔的衣服,说道。
利威尔示意我止声,他打了个手势,让我跟在他后面,然后我们一同来到了门前。
利威尔没像我那样耽搁,他抬起手,在木门上有节奏的叩了三下,然后,木门吱呀一声露出了缝隙,一股淡黄色的光射到他的脸上。
“是谁?”
“打扰了,我们是调查兵团的人。关于上次您举报的那个案件,我们想请您再详细谈一谈。”这家伙到会说斯文话。
屋子里的人似乎是权衡这什么,门的彼端沉默了许久,待我都觉得没希望了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请进。”
与外面风雨凄凄的寒冷不同,刚刚迈进这个看起来破败的屋子,一个暖流便迎面扑来。屋子里的结构很简单,迎面三个房间,都死死的紧闭着,不知道屋子里锁了些什么。走过狭窄的走廊,我们来到了灯线昏暗的客厅。除去头顶的黄色的小油灯,在这个屋子里我找不到任何照明的工具。我和利威尔被安排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坐下,上面因时代久远,皮革开裂翘了起来。沙发对面是烧的很旺的壁炉,壁炉上搭了一条毛巾,上面正滴答滴答淌着水。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们倒杯水。”那个房主说道,低着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便弓着腰走了。
“年纪那么大,一个人住在这里啊。”我环顾了四周,发现客厅右侧的墙上因漏雨而氤湿了一大片,显得斑驳模糊。这个房子的条件并不好,看起来就像年久失修的工地,破破烂烂的,一点都没有家的温馨感。
正当我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利威尔突然挨近,一下子坐在我旁边。只是一霎那,我的鼻腔里满当当的都是他的气息。
“有些不对劲。”
“啊?”对于他这一举动,我的脸有些泛红,没底气地说,“那、那里?”
“你仔细想想,”他抬起头,乌黑的瞳仁注视着我,“如果出去的只有两个人,那么他看到的第三个人,是谁?”
此言一出,我的心扑通一下,好像被一双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你怀疑——”
我话未说完,利威尔的表情突然起了变化,他一下子把我按倒在一边,身子直接压了上来。
我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上便一热,陡地天翻地转的一下,只听我的脑袋咚的一声,脑袋一下子撞上了硬邦邦的沙发扶手,大脑嗡的一响,随之而来的痛楚虐得我直咧嘴。
这时,伏在我身上的利威尔突然支起身子,抽出身上的刀子向前挥舞起来,我被他按在沙发上。使劲梗着脖子,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听到刀刃相击的锵锵声。
心里急得不得了。
“怎么回事?”我大叫。
利威尔从沙发上一下子滚了下来,身子在地板上像猫一样蜷了一下,然后一个打挺又刷地抽出另一把刀子。我看到那个刚才还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的房东,此时身手矫健的不亚于年轻人,他一只手挥着一只长剑,又快又狠地向利威尔出击,另只手突然向兜里抓了一把什么东西。
“利威尔,小心!”我也没多想,就那样向他扑了过去。
不知怎么的,身体就这样行动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天,看到何子夏和姐姐在一起的样子,那样不受控制的,移动着身体。
粉末如数洒到了我脸上,我看到利威尔正要出招的手,因为我突然的插入不得不刹住车,那气急败坏的表情,以及在莫名的眩晕中,隐约看到的利威尔身后突然出现的黑影。
糟了。
又是我……
————————————分割线君——————————
我是被饿醒的。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搜索最近的记忆也是那最后让人胆战心惊的镜头,我以为自己把命都交代了呢,谁知睁开眼睛,光线依旧进入了我的视线。
目之所及是一片暗淡的灰墙,狭小的好像眉毛刷一样的窗户,就像是谁在这又厚又冷的水泥墙上,切开了一个口子,高高地悬挂在两个利威尔也够不到的地方,阳光透过那个芦苇叶般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宛如一段流动的丝绸。
身下垫的是干巴巴的柴草,夹杂着细小的木棍,稍不注意,就硌得人生疼。我支撑着自己从那上面坐起来,捂了捂胀痛的脑袋,四下寻找着利威尔的身影。
他在哪?应该跟我关在一起了吧?
还好没非我多大力气,我便听到了细微的呻/吟,顺着声音望去,在一团光线打不到的阴影中,隐隐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影。
“利威尔?”
他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我不禁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最后脚下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啊啊,肚子好饿,浑身没一点力气啊…
我在地上匍匐了一阵,因为腿脚发软而大口喘息着,然后鼓起力气,用手肘支起身体,咬紧牙齿拼命站了起来。
利威尔,你怎么了?
心中的堡垒轰然动摇,原本以为安心的背影,此刻竟稀薄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安全感陡降为零,冷意从指尖秘密地攀爬,让我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不要出事啊,兵长,千万不要出事啊。
“兵长…”好不容易爬到跟前,我赶紧伸手摇了摇蜷成一团的某人,令人惊奇的是,我本以为他会浑身发冷,谁知刚才我手一碰,竟滚烫滚烫的!
好吓人!兵长该不会发烧了吧?哎呀这个逆天的战斗力如果挂了,那我这个战五渣岂不是没有活路了咩!
我欲哭无泪的又伸手晃了晃,希望他能睁睁眼皮,好歹应我一声,但他只是鼻子通气,眼死闭着,根本没什么动静。面对着唯一的活物,孤零零的我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莫名的,无端的恐惧。
卧槽醒来后发现躺在这种笼子里,谁不会恐惧啊!
根据我前世看的新闻,以及逛网易刷来的经验,我惊恐的捂住脸——我会不会已经被XXOO了?或者被D丝男先XO又拍了那种照片骗钱骗睡觉啊!
55555兵长你肿么了快起来啊,我一个人超级超级害怕啊啊啊!
正当我用力晃着身下的男人时,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丧尸的独白,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利威尔睁开了他黑色的眸子,半合着眼皮,开口了。
“离我…远点……”
“啥?”我激动的心立刻被浇灭,“你,你失忆了么?”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摆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希尔达,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现在不要靠近我。”
干嘛啊…我呆呆地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心里一阵失落。
还是被讨厌了么?在这种时候,跟我不得不在一起,所以心里很烦躁么?
而且说起来,害他被敲闷棍的人,貌似是我吧。如果我当时没有脑子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