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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利威尔坐过的沙发啊啊啊~~
没任务的感觉好好……
正在这时,房子的某一处突然传出了吱呀的响声,我的耳朵灵敏的捕捉到后,心中的一凉,第六感告诉我赶紧换姿势,结果在我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起来时,我的预感就应验了。
利威尔出来了,他从拐角的某个小门热气腾腾的走了出来,一眼看到了正在沙发上扮相蠢比的我,只不过现在呆愣在沙发上的我觉得,我的姿势已经成了无所谓的浮云事情,面前的利威尔,以及利威尔胸口那大片春光才是真正的碉堡。
“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蠕了蠕嘴唇,脸颊开始火烧火燎。
“我不知道,你不方便……”
利威尔眉毛拧在了一起,闻言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不过,他似乎看到了我的窘迫,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然后便把撘在椅子上的衣服拿了起来,背对着哗啦地套在身上。
“走吧。”
“咦?去哪?”
利威尔冷冰冰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不耐,“去看看戴安娜。”
我一惊,又啊了一声,这无疑使他的表情更加危险,于是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连忙解释道:“现在还没到探望时间,我不急的。”
他脸色缓了缓,“你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桌子上正冒着香烟的鸡汤,有点紧张的开口道:“我多做了一些,给你尝尝味道。”
似乎对我的厨艺很是不信任,利威尔皱了皱眉头,一脸怀疑的样子。我心里更加忐忑了,于是有点心急地辩解:“我很认真的做的,不信你尝尝看,虽然不是太好喝,至少是普通的可以接受的味道!”
难道是怀疑我下了毒嘛,没人品的家伙!
见我有些较劲,他揶揄地嗯了一声,听了我的话,走到沙发前坐下,捧起那碗鸡汤悠闲的喝了起来。我在里面放了点枸杞和香葱,嫣红青翠配在一起显得鲜美可口。他的眉峰有舒展,原本拱成了山峰,现在平缓了不少,变成了小平原。
“怎么样?”
“可以。”他抬头,对我说,“对伤患而言倒是无害。”
尼玛,这算什么评价,原来以为我是要去害人的么!
我气鼓鼓地走了过去,收拾碗碟,一边收拾一边暗自在心底嘀咕,这个从心到嘴都那么恶毒的家伙,长到一米六还真是便宜他了。可恶可恶可恶,吃了我的劳动成果还这么傲娇,奉承我一下会死咩?
这种怨念一直持续到下午,我们两个一起看戴安娜。
戴安娜还是不愿多说话,虽然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但平时并无太多交集,这时四下没有她亲密的人,最好的朋友有因她而死,心里的脆弱和无助可想而知。我和利威尔只是陪了她半个多小时,讲一讲笑话,说一说八卦,或者拿当日的报纸给她读读,也并没有说太多没必要的话。因为我们心里都知道能带给她安慰的人不是我们,所以见时候不早,我把汤倒好,放在床头柜上,告诉她让她趁热喝,便离开了。
走到外面后,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把我们叫住。她是戴安娜的护工,平时也跟我说过几句话,交代交代戴安娜的情绪和身体状况,今天她脸色有些不好看,估计戴安娜又出了什么事情。
“格林小姐。”她冲我露出了一个礼节性的笑容,“请等一下。”
我和利威尔停住脚步。
“我想对您说一些事情,戴安娜小姐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这个我知道。”
“她晚上会一个人偷偷地哭,哭得很伤心。我也是晚上起夜时偶然听到的,真是肝肠寸断的哭泣。”
“偷偷地哭?”我惊讶的问道,“她都说些什么?”
“不清楚,被子那么厚,她又吞吞吐吐,哽咽得厉害,很难听到什么信息。”她抱歉的笑了笑,把视线移到我这边时,突然注意到我身后的利威尔,慌忙又向利威尔打了招呼,见到他的小个子后,视线中明显闪过一丝迷惑。
“算了,这也是我们没办法的事。”我眼睛暗了暗,心里怅然,“我们只是舍友,并非至交,这种创伤,怎么能是我们安抚的了的?”
小护士听我这么说,脸上有些尴尬,一边回答着是是是,一边快步离开了。
于是,这件事情便被我搁置在了一旁,不再过问。毕竟我也不是个心暖过甚的人,一个宿舍的人都混不熟,更何况是这种我无法应付的棘手情况,每天给她送送饭,适宜的讲些心灵鸡汤的话,看到她勉强的笑容,虽然能感受到她心底越来越大的伤口,但我也是无能为力。神经粗的可以跑马车的我对安慰人这一方面,不是门外汉,也是三脚猫了。
只是当时利威尔听到我的那句话后,表情有点阴翳,一丝淡淡的东西闪过他的眸子,速度那么快,我无法捕捉。
就这样,这件事请被我遗忘了。
但是,戴安娜出院的前一天,我得到了她自杀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塑造的并不是一个平面人物,我希望他立体,活灵活现。
所以希尔达身上并不都是善良,她很自私,有点冷漠,外热内冷,但是会慢慢改。
这次戴安娜的死就给她敲了警钟,她无视了自己的力量,所以酿成了悲剧。
兵长给她扣分了,希尔达,加油,变成更好的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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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希尔达的人设没!一霎那震惊到了!说好的二逼呢这货!为什么让这么撩人!!!
期待阿芙拉的人设,阿芙拉是我很喜欢的名字啊啊,好可惜。
☆、迷雾重重的真相
她写好了自己的遗书后,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然后去了卫生间,喝下了半瓶清洁剂。虽然抢救的很及时,护工听到她的哭声时就撞开了门,但是面对吐血吐的半个身子都染了血色的戴安娜,医生在六小时后表示无能为力了。
她被抬走的时候,我当时正在睡觉,利威尔敲了敲我卧室的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十分钟后,我哗啦一声打开门,看到站在月光下眼神深如海洋的他,声音发颤。
“你别骗我。”
他没说话。
利威尔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乌黑的瞳孔里折射出窗外凛凛的光。我小小的影子缩在他的瞳孔中,像是被拘禁起来的,卑微的蚂蚁。
一切都静止了。
他在干什么?他要告诉我什么?仅仅这些而已么?那么,为什么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
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平复一下心情就去睡吧,明天还要参加她的葬礼。”
见他没有接着说的意思,我赶紧抓住时机,问道:“你去医院了么?”
“恩。”
“为什么不叫上我?”
他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好好睡就行了。”他不待我反应过来,倏地转过身子,把背影留给我,“这跟你无关。”
什么?!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那句话像一道惊雷似的,把我从头到脚劈了下来,我僵直地扶住门框,脑海里不断回旋着那句话。
【这跟你无关】
【我们只是舍友,并非至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利威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随着光影的推移愈加模糊。他那吱呀吱呀的脚步声也由重到缓,逐渐消失。
我浑身发冷,不知不觉中迈开了脚步:“兵长;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这——”
这明明不是我的错,她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插手呢?明明不是那种无所不谈的关系啊!
“这不是你的错,”他转过头来对我说,“你想对我说的,是不是这句话?”
我愣住。
“如果是的话,给我回去。”他冷淡地摔下这句话,好像一颗颗图钉嗖地向我的脸上发射。利威尔转过身子,不再看我一秒,那般决绝地往前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混蛋!给我说清楚啊!怎么回事!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四肢虚软无力的挂在我的躯干上,好似一团麻袋。心里的寒意从内到外泛至指尖,将我的身子在这月光细微的空间里,冻成了冰块。
头顶昏暗天花板上传来细末的声响,好像什么小动物在用爪子挠啊挠。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身子重重的跌在地上。
“被讨厌了啊。”我咧开嘴,笑了笑。
脸上划过冰冷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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