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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尼玛啊。
正想着,我突然听到了头顶诡异的吱呀声,抬头看了看这破烂的马厩,只是一霎那,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大变。
不远处,卡门和戴安娜还在我的附近收拾着补给,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抱着包裹,毫不在意头顶的雨水一滴一滴,正顺着缝隙滴落。就在这时,恐惧蓦地摄住了我的心神,我尖叫起来——
“卡门!戴安娜!快躲开!”
语音刚落,身后突然被人狠狠一扯,还未说完的语句刹那间被扯散到了风中。我被人从后面猛地拉开,身子突然被带离了原来的位置。
一秒钟后,马厩的遮雨棚在我眼前完全坍落,哗啦一声从空中崩塌下来,呛人的烟雾和飞喷的木屑像苍蝇一样钻到了我的鼻腔内。我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抱着,鼻尖擦落一块木块,恰好是堪堪躲开。
“咳咳咳…”
利威尔扳住我的腰部,把我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他的呼吸吞吐到我脸上,声音模模糊糊却近在耳畔。只是那嗡嗡地声音不断从他口中发出,我被刚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耳鸣,一时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直到他往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我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希尔达,有没有伤到?你怎么样?”
“没…没事。”我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地回答,“可是卡门和戴安娜还在底下…他们被压在底下了…”
我揪着利威尔的领子,大脑一片空白,“兵长拜托,快去救救她们…卡门和戴安娜…”
利威尔看着我,好像是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只是扯着我往外拉,我向后一挣,对他说我不要走!我才不要走!卡门和戴安娜还在底下,我怎么会走!
利威尔没听我的话,见我一个劲儿地想要跑回去,一时间气恼无比,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我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想起了在前世天京把我护在身下,而我只能看她一点点死去的场景,心里就痛的好像扭曲了所有的器官。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不要了,这种自己侥幸却让别人付出生命的幸存我不要了,我不想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不允许自己再这样心安理得的再次受到命运的援助。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在跟着他去驻扎兵团医疗部的路上,竟然一咬牙把手从他的钳制中硬拽了出来,然后撒开蹄子就往回冲。利威尔在后面喊了什么,我跑得那么快根本没听清,但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开虐,咩哈哈哈哈
小天使们,你们不给我留言,也不给我收藏,是不是不爱我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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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都高三了还勤奋地更文嘤嘤,小天使你们好令我桑心。。。
利:你们这是干嘛
众人:惊喜!生日快乐levi!
利:只感到惊没感到喜
希:啊,难道真的要我红果果一下才行么?果然是老流M啊。。。
利:现在是又惊又怒
作死妹纸再次被踩脸
小天使们欢迎到群里来!我们一起剧透=3=
兵长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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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留下来陪我啊
沿路看到了很多闻声赶来的驻扎兵团的人,他们找来了镇上的大夫,提着医疗箱已经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等我一路跑到那里时,我们的马受了惊,却是毫发无损的呆在马厩里,一个个在拼命地扯着绳子,而不远处那个一片狼藉的地方,呛人的烟灰还未散去,鲜血顺着地上的木头淌了出来,把上面的灰尘冲出了一条小道。
雨水啪嗒啪嗒地打在我脸上,伴着又苦又涩的水流淌过我的下巴。湿漉漉的头发把我的眼睛糊在了一起,好像一双是热的手将我的眼睛捂住,不让我看到这么惨烈的事情。
但是,我的双腿却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我跑到了跟前,身体虚软而发冷。在一堆茅草和木屑中我看到了我的披风,上面沾染了雨水和泥土混合成的泥浆,皱巴巴地压在横梁下。而在我的披风不远处,几个士兵使劲扳开了一个又沉又重的木头,又是一阵灰褐色的烟雾,漫天的尘土在空中飞了不远,便被雨水打下。然后,我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呼吸声,卡门扭曲而破烂的身体映入我的眼帘。
鲜红的污血像蚂蚁一样爬到了她的脸上,皮肉破开处露出了鲜红的嫩肉。她的头倚在一只在的破烂背包上,上面满满的都是凝固了的血痕,一只手护住脑袋,虚软无力地折在额头处。顺着她的另只手望去,我仔细看了看,在一堆碎砖中看到了另一只白皙的手。
“这里还有人!!”一个激灵,我连忙抓住了身边的一个调查兵团的士兵,双手发白地揪住他,不顾一切地把他往那边扯,“戴安娜在这里!你们救救她!她在这里!”
那个士兵被我一抓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很快的理解了我的意思,听到了我的话后让我呆在一边别碍事,然后迅速组织了三个人一起把卡门身上其他的木块移走。我呆呆得站在一旁,雨水冲到我的脸上,把眼睛蛰的又苦又涩。不久,等到那些士兵把卡门身上的堆压物全部清理掉之后,她的脚踝露出地面,我看到了戴安娜漂亮的脸庞。
“希尔达!”身后传来佩特拉的声音,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卡门和戴安娜,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她们,几个士兵在地上把碎砖挖干净了,然后其中一个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垫在卡门的脖颈处,小心翼翼地托出她的脑袋。三秒钟前还是雪白的毛巾一下子被染上了鲜红,蜿蜒的鲜血像蚯蚓一样漫染了整条毛巾,到处都是刺鼻的腥气。
医生们把她放在了担架上,准备起酒精和氧气袋。然后这边还在手忙脚乱的抢救,那边的戴安娜却被救了出来。
她身上的队服在就看不出原本的样子。金色的头发柔软的披在她的肩上,丝毫没有丁点凌乱。一个士兵把手放在她的脖颈处探了探脉搏,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于是几个人赶紧把她放到了卡门身边,对医生说了些什么,然后其中一个护士便突然摘下卡门的氧气袋。
“你们干什么!”见状,我冲了过去,伸手拦住了那个护士,“你在做什么!你是要害死她么!”
“你是谁?别在这里扰乱秩序!”那个护士没好气的把我的手甩到一边去,皱起了好看的眉,“她已经就不活了,现在不能浪费氧气给她。”
“你胡说!你刚才明明还在救她,她还活着!!你们是医生吧,你们怎么能这样草菅人命!?”
“那你是让另一个女孩死么?她伤得很轻,她的生存希望比这个女孩大多了,你想让我们放弃她么?”
“我不管!你们是医生,你们不能放弃病人!你们怎么可能随便说就不好了,你们怎么能这样说…”
我还没说完,那个护士的身影就被一个人给挡住,我看到了精英小组里那个总是学兵长说话的大叔,他一脸不耐烦地把我从那个护士身边扯开,骂了我好几句小鬼。我眼睁睁地看着卡门的氧气袋被那个护士摘下,身上的点滴一点点滴着,她的脸色一点点丧失血色。
没力气,没有一丝力气…
我想挣扎,想冲过去,但是却发现我的身体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无安全被这个家伙支配着,一丝力气也没有。
不行啊,你们不能这样啊…
求你们,求你们给卡门一个机会,你们救救她啊…
我哽咽着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又是昨日的重现,我的无能为力,我的侥幸和无耻,我的软弱和渺小,让这一切看起来遭到了极点。明明可以救她们,明明我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偏偏没有成功,让一个生命被人白白放弃?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在面对这种事情,为什么再次发生在我眼前,我还是侥幸的那一个?为什么不是其他人,为什么不是卡门?
为什么偏偏是我,没有事情?
我跌跌撞撞地被奥路欧搀扶着往前迈着步子,不知将这样行尸走肉地走了多久,耳边响起的都是士兵嘈杂的吆喝声和吃力的嗨哟声,雨水噼啪地混在其中,让我一时间意识蒙蒙胧胧的,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等我再次意识到周围后,我们已经来到一个光线昏暗的屋子里。四周的空气一下子暖和下来,抬起头才发现,除了我们三个新兵外,利威尔的精英小组全在这里,毫发无损。在屋子的左侧,韩吉和利威尔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