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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都受到了巨大创伤有木有…
那天从训练场上回来后,我累得早饭也没吃,半个小时直接睡到了床上。后来阿芙拉帮我捎了一块面包,我迷迷糊糊地几口吃了干净,然后被卡门和阿芙拉拖着去参加任务。
“希尔达拜托你自己走走路,你好沉啊…。你的嘴怎么了?早上训练弄伤了?”
阿芙拉细心发现了我左唇上的小伤口,皱了皱眉,她口气中满是担心地问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心脏又不安分的乱跳起来,为了掩饰我的窘迫,我赶紧挥挥手,胡乱应付了几句:“啊,没事没事,不小心磕到了。”
“说起来,最近天气是不是有点干燥上火了?”
“怎么了?”
“今天早上晨练结束后,我看到利威尔兵长的嘴巴也破了皮。”卡门眨巴眨巴眼睛,“熬夜过度,压力太大,说是上火也情有可原。咱们可得注意一下。”
阿芙拉表示深以为然。
回忆结束,我默默囧了囧。这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我的确说得上是不务正业了。此刻我头顶着正午的太阳,骑着马在小队里面,由韩吉领着做任务。
这次是壁内调查,地点就在罗塞之墙外部,玛丽亚之墙内部,在斯比亚河与凯特力和交汇处的艾普斯小镇。至此之所以让调查兵团的人来,是因为小镇里的驻扎士兵失踪案件,据目击者称在今天凌晨时分,三个驻扎兵团的士兵偷偷打开了玛利亚之墙的大门,跑到了城墙之外。
“傻逼啊,干嘛跑到外面。”我听说后,一脸黑线,“驻扎兵团不需要出墙送死吧,他们这是找刺激是不是。”
再说,这种个事情不应该是宪兵团的职责所在么??
“如果是在内地的话,根本不需要我们调查兵团来插手。”韩吉一边领着我们三个小萝卜头,一边解释道,“但这次任务是在壁外,对调查兵团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我们就欢快地冲上去投食,是么?我TMD可一点都不热爱巨人啊!
这是怎样的奇葩啊,我的班长!但是,现实对我的打击远未结束,如果仅仅是出墙这个任务对我而言就要提心吊胆,那么我们和利威尔精英小组一起调查,可谓是身心皆虐啊…
视线前方,那个矮子骑着马一颠一颠地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的少年们随便揪出来一个,都能把我们打的妈都不认识。我闲来无事仔细瞅了瞅,倒是认出了里面几个熟悉的脸庞,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班在明年或后年就会愉快地全灭。
呵呵。
由于路程的缘故,我们过了罗塞之墙已经是天黑了,为了养足精力外加行程并不紧迫(上头说只要尸体就行)我们就在凯洛鲁巴区边缘找了个旅馆,全员在这里留宿一夜。
这次韩吉班里抽了三名成员,我、卡门还有强化训练中进步神速的戴安娜。阿芙拉因为综合实力排名较低,所以这次名额中并没有她,看她失望的样子我真想冲上去握住她的手,跪在那里求她跟我换一换。
胡思乱想了一会,我把马牵去马厩拴好。马厩在旅馆的西面,刚刚进来的晚,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多地方塞下十几头马,毕竟这里商贸那么繁荣,往来络绎的商贾投靠这里的话,我们的马估计就要拴在外头了。但等我过去之后,不由得舒了口气——真是想多了,马厩干干净净,零星三四头马正低着头啃干草,身后是空拉拉的位置。
哼着小曲,我拉着阿汤哥把它拴在了里面。
然后,在我拴好马,欢乐地返回旅店之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忧伤的问题。
“20几啊?”我看着手中门牌号,心里一阵纳闷,刚才拴马时耽搁了一下时间,分房间时我没在现场,据说和我分到一个房间的那个人把钥匙和门牌留在了前台,让我别耽搁太晚赶紧上去。可这个号码明显的生锈了,老化的看不清楚。后面的那个数字看着既像3又像5,且分不清楚就罢了,现在和我一起住的那家伙我也不知道是谁,岂不是连问都没法问。
算了,反正这个小旅馆也没多少房间,大不了到二楼挨个找。
我没在耽搁,问了问晚饭的时间便蹬蹬跑去二楼。与想象中不同,这个外表破旧的小旅馆实际上收拾的简洁又干净。二楼是木质地板,由于时间久远,天花板还是老式的雕刻,地板踩在上面会吱呀作响。窗户也只有走廊尽头才有一个,不过大的出奇,在白天的话采光应该还是不错的。
头顶的吊灯打下淡黄色的光线,照在这幽深的走廊上,显得十分微弱。我试着用钥匙捅了捅锁眼,但是光线不足,我一个人摸索了许久才找到地方。但很可惜,钥匙插/进去后,我使劲拧了拧,门却没有丝毫动静。废了这么大劲,第一扇门没有打开。
第二扇,试了试,插不进去。
第三扇,咦?可以!不过拧不动,不是。
最后,我来到了第五扇门前,这是一扇与前面四个完全一样的木门,上面还有几个虫洞。我深吸一口气,转了转酸疼的手腕,心里暗道如果这不是的话,那我真的要去查登记记录了。
我把寄托着我最后希望的钥匙插/进了门锁。
‘咔吧——’
终于听到了令人欣喜的响声!我几乎要欢呼雀跃了。没再耽搁,我赶紧转了转门把手,门锁应声弹开,很好,就是这个房间!
吱呀一声打开门,屋内安静的气氛一下子笼罩住了我,目之所及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进来后把门轻轻合上,然后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点灯开关,然后轻轻一按,电灯嗡的一响,三秒钟后,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啊,终于能看清东西了。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正面对着我的是两张白呼呼的大床,松软的枕头和干净的被单上散发出丝缕清香,门旁衣架上发现了一个绿色的披风,估计是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个人用的。不过话说他已经进来了,为什么关着灯呢?
我绕过两张大床,来到一张背对着门的书桌旁后,找到了答案。
利威尔双臂叠在书桌上,脑袋伏在上面睡的正香。
啊,原来是这家伙,话说要睡觉干嘛不回床上睡,腰不疼么……慢着!
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走的脚步顿了顿,一下子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是男的吧,为毛和我分到一起?我原以为要么是卡门要么是戴安娜,即使是韩吉和佩特拉我也考虑到了,现在这家伙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意思是这个双人房要我和他一起share了?
卧槽好恐怖有木有!这一点都不科学好么!!我还是个妙龄少女,他一个临近三十的正常男人,晚上睡觉时不小心把我XO了怎么办?这他妈是谁分的房间?
我正想着,突然觉得肯定是我进错了房间,这个房间要承包也是他承包,我的钥匙模糊不清,走错房门很正常,而他先拿的钥匙,走错门的话不太可能吧。
这么一想,我觉得我推测的很有理,所以走上前,我决定要问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的行程也不算短,连续走了一路上,大多数人的体力都已到了极限。我若不是不停的吃东西,估计还撑不到这个旅馆。此时此刻,利威尔黑色的脑袋枕在手臂上睡的正香,眼睛安静地合着,少了很多凌厉的色彩。看到他的睡颜,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放缓了脚步,慢慢地靠近他,听到了他均匀的吐息声,那一下一下的呼吸就像一把小挠子,在我的心头抓啊抓,我的心被挠得痒痒的。
算了,他也是累了。如果到了九点钟还没人来的话,我在这里休息一下未尝不可,反正以兵长的人品和我的美艳,发生XO的几率,根本不可能。
我心头一软,拿起了他挂在衣架上的披风,打算给他盖上。这几天刚下过一场雨,气温下降不少,更何况秋天夜晚易结霜,寒气大,这样就睡下去第二天肯定会头痛脑胀。正想像偶像剧里温柔的男主一样,为娇小的利威尔盖上披风时,突然那双漆黑的眼睛陡地张开。
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一股力气钳住,我的双手就被猛地人一扯,身子重心突然转换,我的脑袋下子磕到了书桌冰凉的桌面上。
利威尔充满戾气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上方。
“你干什么?”
看清是我后,他脸色缓了缓,却依旧皱着眉头。我被他压在桌子上,两只手被他死死按住,这姿势真令人浮想联翩,一时间我结结巴巴地开口,竟不知如何回答他。
好像很有嫌疑啊,我这个样子…
“我想把这个…给你。”我用脑袋往披风那里点了点,示意他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