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簦荚谖掖竽陨畲Φ募且渲写婊钭牛词顾暝挛缮狭艘徊隳:乃。乙谰煽梢栽诳吹剿氖焙颍突匠鏊拿帧�
“艾伦·耶格尔。”
我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对卡勒德说:“就是今天了,艾尔文和利威尔都去中央法庭那里,争取艾伦的归属权。”
“叫艾伦啊。”卡勒德的脚裹着厚厚的石膏,躺在病床上的他仍是不安分,口中切了一声,说道:“那个家伙真会变成巨人?那他岂不是很危险,我们为什么要收留那种家伙。”
我敛了敛眼神,沉沉地说:“因为已经没有希望了。在这么下去,人类会灭绝的,所以哪怕有一点可能,人类都要去尽力争取,否则。。。。。。我们只能坐以待毙,看巨人一个一个。。。。。。杀掉我们最亲密的人。。。。。。”
听了这话,卡勒德浑身明显地震了震,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希尔达。。。。。。”
“嗯,怎么了?”
“我、我听说,爱罗伊前辈他。。。。。。”
一股热血呼啦一声冲进我的大脑里,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口一疼,浑身的力气顿时被抽去。我重重喘了一口气,眼眶又是一阵湿热。
我肯定流尽了我这辈子所有的泪水。
“前辈。。。。。。。你、你没事吧?”
“他死了,为了救我。”
“。。。。。。我很抱歉,前辈。”
“没关系。”我飞快地擦了擦眼睛,咬了咬牙忍住身上的战栗:“我没事,是我没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我本应该习惯的,这不是你的错。”
卡勒德傲慢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愧疚:“不、不,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起他,你和前辈的关系那么好,不应该强求自己习惯。”
“忘掉他?”我艰难地抬头,用湿漉漉地眸子看了卡勒德一眼,口气中充满了悲哀:“不,卡勒德。你要知道有的人在你生命中的位置,就像他在你心口上划了一刀,即使你用你这一辈子去愈合这个伤口,到最后还是会留疤。它永远不会消失了,不论你怎么忘记,它都不会消失。”
“更何况,爱罗伊他,不是这简单的一刀。他是用一把带毒的箭,贯穿了我的整颗心脏。”
卡勒德目瞪口呆地听完我说的这段话,然后半惑半解地点点头。
就这样,我又给他削了几只苹果放到桌子上,绕开爱罗伊的一切话题,聊了些有的没的,我便匆匆离开了。
我怕再呆下去,我就坚持不住了。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脆弱的不像话。好似一根干枯的芦苇,微风一折就会断。
从卡勒德的病房里出来后,我转身看到了琦瑞。看到小姑娘明显消瘦的脸,我被震撼了一下,才发觉彼此自战场一别,竟许久未见。
“哦,琦瑞。来看卡勒德吗?”
“不前辈。”小姑娘甜甜一笑,早就没了婴儿肥的小脸上仍然闪过一丝俏皮:“听说你来探望卡勒德,我是来找你的。”
啊?找我?
我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琦瑞抖了抖青白的嘴唇,在我面前缓缓捂住脸庞,哭了起来。
“前辈拜托。。。。。。帮我一个忙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身上出现青紫淤血,是看了朴槿惠的自传,上面那样写的。觉得触动很深,就这样写了~
本来想像我的那篇二战文一样,来一段窒息的哭戏,结果还是算了。正常人来说,这么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肯定会哭的很惨。所以,希希这段哭戏辛苦了。
身为便当专业户的维维,便当终于要发完了!
好开森!
后天完结,嗯正文。番外就想写包子的。。。。。。
☆、真心
自那次出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们带着浑身是伤的艾伦,去了最近的一个驻屯所。这个驻屯所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城堡,只不过它空有一个富丽堂皇的壳子,里面各种硬件设施还都是些老古董。后来调查兵团低价收购,将这里好好整修一番,不过由于面积过大,实际上并不方便。
利威尔气势汹汹地使唤着众人去打扫的时候,我带着卡勒德和克莱尔来到马厩处喂马,随后一名士兵找到了我,小伙子面无表情、行为拘谨而规范,看着模样应该是艾尔文班的成员。果然,向我阐明身份后,这个士兵的一番话就阐明了我的猜想。
“前辈,请立即去一趟会议室,艾尔文团长在那里等您。”
我冷淡地摇摇头:“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士兵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只负责传达艾尔文团长的命令,这句话还请前辈见了艾尔文团长后,亲自告知。”
“希尔达班长说她不想去!”这时候,我还未说出口,在一旁的卡勒德就憋红了脸,一脸愤恨地吼道:“他不会知道琦瑞的下落的!都是他的错,明明是他害死了琦瑞。。。。。。”
剩下的话被我堵了回去,我伸手死死捂住卡勒德的嘴巴,让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没有反抗,卡勒德被我一把捂住了嘴静静地站着,粗重的喘息声搅动了这周围冰冷的气流。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按住我的手臂,然后缓缓把我的手从他的嘴上挪下来。
士兵仍然神色冷漠:“希尔达前辈,请不要让我为难。如果您实在是迫不得已,那么只能抱歉了。艾尔文团长的命令,任何人都要一律遵守。”
“克莱尔,卡勒德,通知一下利威尔,晚饭时我回去爱罗伊的宿舍里整理一下遗物,不会回去。”话已至此,我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口中叹过一口气:“好,我跟你走。”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自从琦瑞一个人作为诱饵去救那个失去妈妈的女孩的时候,艾尔文就应该明白,他的一个命令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他心中所怀的是大义,这是个冷静到冷酷的男人。明白琦瑞作为当时实力最弱的一员,若果要有这种白白送死的任务,毫无疑问会落到她的头上。只不过大家明白她和艾尔文亲密无间的关系,自然不会派她来送死。谁知到了最后,艾尔文还是艾尔文,他们一行人站在城墙上看着琦瑞被投放到巨人中,为他们的救援任务创造出宝贵的喘息空隙。
艾尔文是对的,他们救回了那个小女孩,做了最少的牺牲。
他是对的,他拯救的是人类,不是应该是某一颗心。即使那颗心,是他的或者是她的。
那么,他为什么会怀疑我?
他亲眼看到琦瑞被巨人吞到肚子里,为什么还盲目地寻找她的身体?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真相,他到底知道多少?
会议室在城堡大厅的最西侧,位于一条幽深的蛇颈走廊的尽头。那个士兵举着明明灭灭的蜡烛把我领到一扇铜门前,便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一个人迟疑了三秒钟,然后抬起手,我扣住沉重的门环,‘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请进。”
两秒钟后,面前的大门便被人一左一右缓缓打开。不愧是气势非凡的古堡,这件改造的会议室,足足有我们原本的三倍大。空旷的房间里传来吱吱呀呀的回音,在最中央的圆形会议桌前,艾尔文衣着整齐地坐在正中央,他停了停手中的羽毛笔,抬头冲我轻轻一笑。
我恭敬地站在门前没有踏进去半分,先行了一礼。
**********************
从会议室出来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原本高挂在天空的日头渐渐有了倾颓的趋势,勾来了天际几抹丝薄的云彩,将其晕染成诱人的嫩黄。几个提着水桶的士兵笑嘻嘻地从我身边走过,铁皮桶中的毛刷颠簸的叮咚作响。他们的脸被泛着丁点余晖的夕阳映得通红,活力四射的笑容在他们脸上绽放出来,经过一天的清理也不见丝毫疲惫。
我望着他们基情四射地从我面前跑过,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
【希尔达,任何人都值得有第二次机会,现在我的机会在你手里,而把它给我是你最佳的选择,同时这也是命令】
'那么,艾尔文团长,等你找到琦瑞,你该怎么办?如果她不答应回来,你该怎么办?'
金发男人抬起头,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温柔。
【希尔达,如果爱罗伊还活着,你该怎么办,我就会怎么办。】
【她说不愿意的话,我等。】
'。。。。。。一年之后,我会告诉你她在哪,到那个时候,如果有缘再见。。。。。。她一定会原谅你'
刚才与艾尔文的对话仍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去收拾爱罗伊遗物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就这样轻易地把琦瑞给卖了么?
哦,不,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