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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无乏。有疾勿令胡人疗之。”其年。张授官于襄邓间。后累选,常求南州,亦皆得之。后又赴选,果授虢州卢氏县令。到任两日而卒。卒之日,果四月八日也。后方悟范阳即卢氏望也。邈后举不第,从所知于容州。假军守之名,三十年累转右职。后因别娶妇求为傧者,因得疾,服妪黄氏之药而终。后访黄氏本末,乃洞主所放出婢,是胡女也。(出《前定录》)
【译文】
唐代宗永泰年间,有个和尚叫道昭。他自称是兰州人,俗家姓康,少年时得病无法医治。一天睡醒后说:“我看见了阴间的善恶报应之事”,遂出家做了和尚。他在太行山修行四十年,苦守佛家戒律,经常讲述别人未来的事情,说得比较隐晦,但过后都一一得到了证实。曾经有两位客人来访,一个叫姚邈,有明经的功名。一个叫张氏,有世袭官职的资格不知叫什么名字。道昭和尚对张氏说:“您能做四任官,但千万不要去范阳做官。如果在范阳,四月八日得病将无法医治。”又对姚邈说:“您不适合做文官,如果能够投军,也有三十年事情做。有病不要找胡人医治。”这一年张氏当了官在襄邓一带,并多次调任新的职务。要求到江南一带做官,也都如愿了。后来又被选中,做了虢州卢氏县令,到任两天就死了。死的日子果然是四月八日。以后才明白范阳就是卢氏的郡望。姚邈后来考举人不中,到容州去跟随他的一个熟人,从了军,三十年间不断升任重要官职,后来因为另外娶了媳妇,并要抛弃原来的媳妇而得病,吃了一个黄氏老太太的药而死。以后有人查访黄氏的来历,原来是个外族洞主所放逐的婢女,正是个胡女。
卷第一百五十一 定数六
李棱 豆卢署 孟君 卢常师 韩滉 李頧 崔造 薛邕
李棱
故殿中侍御史李棱,贞元二年擢第。有别业在江宁,其家居焉。是岁浑太师蚱呀颍肜馕芗谴邮隆@饽嗽唬骸肮庹撸荒文巢幌屑焓Y砗美短锷剿菔瓜魏系苗芪尽K淇贾惹常绻缰兀匚匙嗲耄匦骋印D车么斯伲嫌锨祝约按缏唬茨持副弦印!被胨毂砑鲋伦诹钪惺樯塘浚贝踊胫唷@馕派5烂壬允律裰校蛲柩伞N仕蟪砂堋C唬骸肮蠛喂伲俊崩饩咭员灸┭灾6栽唬骸按哟硕辏胶鲜诖斯伲缃裨虿坏谩!崩馕瓷跣拧>掠啵庖柚凑皆唬骸白阆伦世常春先腌芪尽H绾纹净胫Ω撸蠼男叶俊彼旒炖舨扛裆稀J钡鄯搅粢馔蚧嗨烨蕖@夤榻希〖壹琛R呀甙四辏趾龅密L疾,殆将一纪。元和元年冬,始入选,吏曹果注得蓝田县尉。一唱,忻而授之。乃具说于交友。(出《续定命录》)
【译文】
曾经担任过殿中侍御史的李棱,贞观二年科举考试中榜。他有别墅在江宁,供其家属居住。这一年,太师浑蚴仄呀蚬兀肜罾獾H喂芗谴邮隆@罾舛曰氍{说:“你要求我做的很清楚,但是无奈我不善于检点约束自己,平常喜好的只是蓝田的山水,只想在这靠近京城的地方做个县尉,但是我的资历不够。您德高望重,如果肯特意为我向皇帝推荐,必然能使我如愿,我如果当了这个官,从江南把亲属接来领受俸禄,我平生的愿望也就满足了。”于是浑蚧实弁萍隽怂伦诿钪惺檠芯吭趺窗臁@罾馓瞪5烂壬鲜氯缟瘢闱巴虢蹋释萍瞿芊癯晒ΑI5烂仕骸澳氲笔裁垂伲俊崩罾獗惆咽虑榈睦戳ヂ鼋擦恕I5烂卮鹚担骸按酉衷谒闫鸲辏拍鼙皇谟枵飧龉僦埃衷诘貌坏健!崩罾獠惶嘈拧R桓鲈潞螅罾馊パ剩鞴芄僭被卮鹚担骸澳阕世常皇屎系H尉┏歉浇南匚荆趺纯梢云窘杌氍{的功高来求得侥幸呢?”遂即把他的名字写在吏部的表格上。这时皇帝正留意很多军国大事,浑萍隼罾獾淖嗾戮头畔铝嗣挥信@罾饣氐浇希仁抢先怂懒耸匦ⅲ甙四旰笥趾鋈坏昧送燃玻沉瞬畈欢嗍辍R恢钡皆驮甓欤趴急谎≈腥沃埃樯瞎恍吹氖抢短锵匚荆梁笮廊唤邮艽讼危谑抢罾饨饧碌那昂缶晗父嫠吡伺笥选�
豆卢署
豆卢署,本名辅真。贞元六年,举进士下第。将游信安,以文谒郡守郑武(前定录武作式)瞻。瞻甚礼之,馆给数日,稍狎,因谓署曰:“子复姓,不宜两字为名。将改之,何如?”署因起谢,且求其所改。武瞻书数字,若著者、助者、署者,曰:“吾虑子宗从中有同者,故书数字,当自择之。”其夕宿于馆,梦一老人谓署曰:“闻使君与子更名,子当四举成名,四者甚佳。后二十年,为此郡守。因指郡隙地曰,此可以建亭台。”既寤思之,四者署字也,遂以为名。既二年,又下第。以为梦无征。知者或诮之。后二年,果登第。盖自更名后四举也。大和九年,署自秘书少监为衢州刺史。既至,周览郡内,得梦中所指隙地,遂构一亭,因名之曰“征梦亭”矣。(出《前定录》)
【译文】
豆卢署原名辅真。贞元六年,考进士落榜,随即游览信安,并拿自己的诗文拜见郡守郑武瞻。郑武瞻对他很客气,留他住了数日。比较熟悉以后对他说:“你是复姓,不适合起两个字的名字,改了怎么样?”豆卢署起身致谢,并请郑武瞻为其改名。郑武瞻写了几个字,有著、助、署字,然后说:“我考虑为了避免同你的亲属重名,所以写了好几个字,请你自己选择。”当晚豆卢署睡在客房,梦见一个老头对他说:“听说郡守为你改名,你再考四次才能中榜。四字最好。再过二十年,你是这里的郡守。”老头又指着一块空地说:“此地可以建一座亭台。”醒了以后豆卢署想,“四者”就是署字呀!于是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署字。考了两年,豆卢署仍未中榜,以为所做梦不准,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嘲讽他。接着又考两年,终于中榜成名,算起来正是改名后的第四次考试。大和九年,豆卢署从秘书少监调任衢州刺史。上任后巡视郡府内外,发现了梦中所说的那块空地,便命人造了一座亭子,并命名为“征梦亭”。
孟君
贞元中,有孟员外者,少时应进士举,久不中第,将罢举,又无所归。托于亲丈人省郎殷君宅,为殷氏贱厌,近至不容。染瘴疟日甚。乃白于丈人曰:“某贫薄,疾病必不可数。恐污丈人华宇,愿委运,乞待尽他所。”殷氏亦不与语,赠三百文。出门不知所适。街西有善卜者,每以清旦决卦,尽后则闭肆下帘。孟君乃谒之,具陈羁蹇,将填沟壑,尽以所得三镮环为卜资。卜人遂留宿,及时为决一卦。封成惊曰:“郎君更十日,合处重职,俸入七十千钱,何得言贫贱?”卜人遂留厚供给。已至九日,并无消息。又却往殷君宅,殷氏见甚薄之,亦不留连,寄宿马厩。至明,有敕以禁兵将为贼境观察使,其人与殷友善,驰扣殷氏之门。武人都不知书,云。:“便须一谢表,兼镇抚寇勷。事故颇多,公有亲故文士,颇能相助否?”殷良久思之,无可应者。忽记得孟君久曾应举,可以充事。遽引见之,令草一表,词甚精敏。因请为军中职事,知表奏。数日授官,月俸正七十千。乃卜后十日也。(出《逸史》)
【译文】
唐德宗贞元年间,有个孟员外,年轻时考取进士,多次未中。想要不考了,又无处可归,寄居在他的一个长辈姓殷的亲戚家里,为姓殷的所轻视厌烦。达到不能相容的程度,这时孟又得了瘴疟,并且一天天严重。他对姓殷的长辈说:“我命薄,这病必然不可求治,恐怕弄脏您老人家的豪华住宅,我愿意听从命运的安排,离开你们家死到其它的地方。”殷也不说话,只给了他三百文钱,孟离开之后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街西有一个算命的,每天清早给人算卦,算完后就放下帘子关门。孟便去拜会他,将自己的坎坷经历和就要病死填沟的困境详细叙述一遍,并将仅有的三百文钱作为卦钱。算命人留他住下,并立即为他算了一卦,算完后惊讶地说:“您再过十天,在此地有重要职位,每月俸禄就有七十千钱,为什么还说自己贫穷下贱呢!”算命人留他居住,并热情款待。可是到了第九天,仍没有任何消息。孟又回到姓殷的家里,殷更加瞧不起他,也不挽留接待,晚上他就睡在马厩里。等到天明,有皇帝任命的一名禁军将领到贼境当观察使。这个人与姓殷的是朋友,亲自来敲殷家的大门,对殷说:“武将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