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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献身的地步,并且心中念念不忘大义,所以把九宫仙嫔的职位授给了我。从此将永远在天上生活,请不要再想念我了。”说完升空而去。蚕女的家在今什邡、绵竹、德阳三县交界处。每年祈祷蚕茧丰收的人,从四面八方像云彩般聚集到这里来,都获得灵验的效果。道观佛寺中都塑了一个女子的神像,身披马皮,称她为马头娘,向她祈祷蚕桑的事。稽圣赋说:“有个女子,被那死马感应,化为蚕虫,而为天下人带来衣裳,这就是蚕女。”
砂俘效
陈藏器《本草》云,砂俘,又云倒行拘(明抄本“拘”作“狗”)子,蜀人号曰俘郁。旋干土为孔,常睡不动,取致枕中,令夫妻相悦。愚有亲表,曾得此物,未尝试验。愚始游成都,止于逆旅,与卖草药李山人相熟。见蜀城少年,往往欣然而访李生,仍以善价酬。因诘之,曰:“媚药。”征其所用,乃砂俘,与陈氏所说,信不虚语。李生亦秘其所传之法,人不可得也。武陵山川媚草,无赖者以银换之,有因其术而男女发狂,罹祸非细也。(出《北梦琐言》)
【译文】
陈藏器的《本草》上说,砂俘,又叫倒行拘子,四川人把它称为俘郁。这种虫在于土上旋转钻出眼来,常睡在里面不活动。把它弄来放到枕头中,可以使夫妻互相爱悦。我有一位表亲,曾弄到这种东西,但未试验过。我首次游览成都,住在旅馆,跟卖草药的李山人相识,看到蜀城中的少年,常常很高兴地去拜访这个姓李的年轻人,花高价买他的药。我因此问他,他回答说是“媚药”,再问他所用的材料,原来就是砂俘,跟陈藏器所说的相同,陈确没说假话。姓李的年轻人对他制药的方法保密,别人是得不到的。武陵山川出产的媚草,无赖们都抢着买,有些男女由于服用了媚药而发了疯,遭到的祸害可是不小啊!
舍毒
舍毒者,蚊蚋之属,江岭间有之,郴连界尤甚。为客中者,慎勿以手搔之,但布盐于上,以物封裹,半日间,毒则解矣。若以手搔,痒不可止,皮穿肉穴,其毒弥甚。湘衡北间有之,其毒稍可。峡江至蜀,有蟆子,色黑,亦能咬人,毒亦不甚。视其生处,即麸盐树叶背上,春间生之,叶 成窠,大如桃李,名为五倍子,治一切疮毒。收者晒而杀之,即不化去,不然者,必窍穴而出,飞为蟆子矣。黔南界有微尘,色白甚小,视之不见。能昼夜害人,虽帐深密,亦不可断。以粗茶烧之,烟如焚香状,即可断之。又如席铺油帔隔之,稍可灭。(出《录异记》)
【译文】
舍毒是蚊蚋之类的昆虫,长江与五岭之间就有,郴连界那里更多些。在外作客的人,被虫咬后,千万不要用手去挠,只在咬处撒上盐,用东西包扎好,半天时间毒就化解了。如果用手挠了,就瘙痒不止。皮肉上出现伤口,中毒就更厉害。湖南衡山北边一带也有这种虫,它的毒性还差些。从瞿塘峡到蜀地,有一种叫蟆子的虫,黑色,也能咬人,毒却不太厉害。看它生存的地方,原来就附在盐麸子树叶的背面。这种虫春天出生,把叶 成窝,窝大如桃李。名为五倍子。五倍子可以治一切疮毒。采收五倍子的人要把它晒干杀死,这样里面的虫子才不会孵化飞走。不这样处理,这种虫子一定会破孔飞出,变成了蟆子。贵州南部边境有一种叫微尘的小虫,白色,身体很小,一般看不清它,这种虫能白天晚上都害人。即使蚊帐严密无缝,也挡不住它。把粗茶叶烧起来像烧香时冒出的烟,就可以赶走它。还有一种办法,如果席上铺上油布,也可以稍微地使白尘危害减轻。
老蛛
泰(“泰”原作“秦”,据明抄本改。)岳之麓有岱岳观,楼殿咸古制,年代寝远。一夕大风,有声轰然,响震山谷。及旦视,即经楼之陊也。楼屋徘徊之中,杂骨盈车。有老蛛在焉,形如矮腹五升之茶鼎,展手足则周数尺之地矣。先是侧近寺观,或民家,亡失幼儿,不计其数,盖悉罹其啖食也。多有网于其上,或遭其黏然縻绊,而不能自解而脱走,则必遭其害矣。于是观主命薪以焚之,臭闻十余里。(出《玉堂闲话》)
【译文】
泰山脚下有座岱岳观,楼房殿堂都是古代建造的,年代已很久远了。有一天晚上刮大风,听到“轰”的一声,响声震动了山谷。等到早晨去看时,原来是经楼倒塌了。人们在楼的废址上来回查看时,找到的各种枯骨能装满一车,还发现了一个老蜘蛛,形体像腹部能装五升的煎茶的鼎那么大,伸开前后爪子就能覆盖方圆几尺的地面。以前靠近寺观住的老百姓家,常常丢失孩子,数量不少,原来全都是被老蜘蛛吃了。楼屋上有很多蛛网,有的孩子就被那粘糊糊的蛛丝束缚住,不能自己解脱逃走,就被蜘蛛吃了。于是观主命令用木柴烧死那老蜘蛛,烧时放出的臭气十多里外都能闻到。
李禅
李禅,楚州刺史承嗣少子也,居广陵宣平里大第。昼日寝庭前,忽有白蝙蝠,绕庭而飞。家僮辈竟以帚扑,皆不能中,久之,飞去院门,扑之亦不中。又飞出门,至外门之外,遂不见。其年,禅妻卒,荩С党鋈胫罚窗昨鸱上柚病#ǔ觥痘衤肌罚�
【译文】
李禅是楚州刺史承嗣的小儿子,住在广陵宣平里的大宅子里。有一天白天,他在院子前面的床上睡觉,忽然有只白色的蝙蝠,围着院子飞。家僮们争先恐后地用扫帚扑打它。但都没打着。过了好半天,白蝙蝠飞出了院门,还是没打着它,又飞出大门的外面,便看不见了。那一年,李禅的妻子死了,丧车出入的路,正是白蝙蝠飞行经过的地方。
蝗化
唐天祐末岁,蝗虫生地穴中,生讫。即众蝗衔其足翅而拽出。帝谓蝗曰:“予何罪,食予苗。”遂化为蜻蜓,洛中皆验之。是岁,群雀化燕。
【译文】
唐代天祐末年,蝗虫出生在地洞中。蝗虫们长成以后,就立即咬住它们的爪子和翅膀从洞里扯出来。皇帝对蝗虫说:“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吃我的庄稼苗?”蝗虫于是都变成了蜻蜓。洛阳一带的蝗虫也都变成了蜻蜓。那一年,各种雀都变成了燕子。
水蛙
徐之东界,接沂川,有沟名(“名”原作“多”,据明抄本、陈校本改。)盘车,相传是奚仲试车之所。(徐有奚仲墓,山上亦有试车处,石上辄深数尺。)沟有水,水有蛙,可大如五石瓮,目如碗。昔尝有人,于其项上得药,服之度世。(出《玉堂闲话》)
【译文】
徐州的东部边界跟沂川相接,有条沟名叫盘车,相传是夏代第一个造车的奚仲试车的地方。沟里有水,水里有青蛙,可长到像装五石粮的瓮那么大,眼睛像碗那样大。从前曾有人在它的脖子上得到一种药,吃了药就离开世俗出家了。
蚓疮
天祐中,浙西重造慈和寺,治地既毕,每为蚯蚓穿穴,执事者患之。有一僧教以石灰覆之,由是得定,而杀蚯蚓无数。顷之,其僧病苦,举身皆痒,恒(“恒”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须得长指爪者搔之,以至成疮。疮中辄得死蚯蚓一条,殆数百千条。肉尽至骨而卒。(出《稽神录》)
【译文】
唐代天祐年间,浙江西部重修慈和寺。地面整治完毕后,常被蚯蚓打上些洞,承担此项任务的人很头疼。有一位和尚教给一法,用石灰把地面盖上,由此地面固定不受破坏了,但却杀死了不少的蚯蚓。不久,那个和尚就被病痛所苦,全身发痒,总得让指甲长的人给搔痒,时间一长,就形成了疮。每个疮里都有一条死蚯蚓,总共差不多有成百上千条,最后和尚的肉被蚯蚓吃尽,露出了骨头,死去了。
蜂馀
庐陵有人应举,行遇夜,诣一村舍求宿。有老翁出见客曰:“吾舍窄人多,容一榻可矣。”因止其家。屋室百余间,但窄小甚。久之告饥,翁曰:“居家贫,所食唯野菜耳。”即以设,客食之,甚甘美,与常菜殊。及就寝,唯闻讧讧之声。既曙而寤,身卧田中,旁有大蜂窠。客尝患风,因尔遂愈,盖食蜂之余尔。(出《稽神录》)
【译文】
庐陵有个书生进京赶考,夜晚到一个村庄里的人家借宿。有位老翁出来会见客人,说:“我家房子狭小而人口挺多,容纳一张床还可以。”于是就住在了这家。屋里的房间有一百多个,只是窄小得很。过了好久,书生说饿了,老翁说:“家里穷,吃的东西只有野菜。”就把野菜摆了出来。书生吃了,觉得味道甜美,与一般的菜不一样。等到上床睡觉时,只听到哄哄的声音。天亮后